“啊?你們…”
就在兩人體驗著這份溫馨與甜蜜之際,盧惜言一聲驚呼將這美妙的氣氛生生地打破。
俞欣臉上又是一紅,飛快地松開雙手,拿起盒子逃跑似的鑽進了臥室裡,當然,還是景母那間。
盧惜言也忘了剛才為什麽出來了,緊跟著俞欣又跑了過去,不一會便傳出了嘻笑打鬧的聲音。
景樂不好去偷聽兩個女孩的悄悄話,起身後,將母親臥室另一側的屋子收拾了起來。這樣即使母親回來了,俞欣也有地方住。
當然,如果俞欣願意與他同住一屋,他自然是笑而納之,但他不想勉強俞欣,特別是她陷入困境之時。
兩個女孩聽到了這個屋裡的動靜,停止了打鬧,一起跑了過來,俞欣一看便明白了,連忙幫著景樂收拾屋子。
盧惜言吐了吐舌頭,轉身跑了出去。
兩人的手不經意地碰到了一起,幾乎同時緊緊握住,下一瞬間,兩人又緊緊抱在了一起,接著又激烈地擁吻起來。
當景樂將手伸入了俞欣的領口之時,俞欣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聲嚶嚀後,陷入了迷茫之中。
景樂先是輕輕地撫過兩團高聳的峰巒,感觸著滑膩的手感與頂端凸起的微微摩擦,漸漸地不再滿足於此,不禁加大了力度,動作也慢慢粗魯起來,最後成了貪婪的揉捏。
當他想更進一步時,俞欣猛然驚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哀求地說道:“等一段時間,好嗎?”
景樂頓時也冷靜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在這一刻衝動了,兩人今天才確定了關系,這已經夠快了。他又將俞欣輕輕擁在懷中,伸手輕輕地撫著她柔順的秀發。
俞欣閉上了眼睛,將頭靠在他的胸前,一邊聆聽著他的心跳,一邊說道:“你會永遠對我這麽好嗎?”
景樂在她額頭吻了一記,附在她耳邊說道:“我以後會對你更好。”
俞欣聽到後又將雙臂緊了緊,過了一會後說道:“我不是個貪心的人,也不用你對我有多好,只要你能一直像剛開始一樣就行。”
這個要求很簡單,但要做到卻不簡單,不然也不會有“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了。
景樂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將俞欣又抱緊了一些。
俞欣似乎也明白了他的心意,拉過他一隻手,十指交叉緊扣,喃喃地說道:“我也會對你好的,就像你對我好一樣。”
兩人偎依了很久,俞欣抬頭問道:“你這是在為我收拾房間吧?”
不等景樂回答,她又說道:“謝謝你為我想這麽多,可是,我不能就這樣住在你這裡。你能理解嗎?”
景樂也知道讓俞欣這麽突兀地住進來確實不妥,但她現在有家難回,難道真讓她回老家甘溪縣?他於是說道:“沒什麽不可以的,如果有人問起,咱們暫就說你是租住在這裡的,等過上段時間,再把事情說開,這樣也不會讓人覺得突然。”
“你很在乎別人的想法嗎?”俞欣抬頭問道。
“我不想讓你遭受任何閑言碎語。”景樂用臉龐摩挲了一下她的額頭。
“你開學後上高三?如果考上大學的話,還有四年,加起來就是五年,我又比你大一歲,到時候你會不會嫌我年齡太大了?”俞欣臉上浮起一絲感動,卻又患得患失起來。
“怎麽會呢?”景樂不由得笑了,他屈起食指刮了一下俞欣的鼻梁:“那時候你二十四,正是魅力綻放你時候,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 “那我三十、四十了呢?那時候會不會老了?你還會要我嗎?”俞欣皺著眉頭追問道。
“放心吧,放心吧,你到什麽時候也不會顯老,就算有一天真的顯老了,也一樣美麗動人。”景樂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嗯,雖然知道你在瞎說,但我聽著就是舒服。”俞欣甜甜地笑著,微微閉上了雙眼。
景樂不忍心破壞這溫馨的一刻,便靜靜地擁著她一動不動,直到俞欣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景樂將俞欣輕輕放在了床上,拿來薄床單蓋住了她的腹部,將風扇調為低速搖頭狀態,然後輕輕地退出後掩上了門。
一轉身,景樂瞅見一道白色纖細的身影匆匆地進了隔壁,也就是母親的房間。
景樂不禁愣了愣,沒想到盧惜言還有聽牆角的惡趣味。搖搖頭後,進了自己臥室。
雖然一刻也不想和俞欣分開,但為了兩人以後的吃穿用度,景樂也得加班加點將明天的東西做出來。
景樂這一忙活,就是一整夜,等到天色蒙蒙亮時,手裡多了五十個鬧鍾、一百二十塊卡通手表,三十塊普通手表,加上昨天剩下的就是四十五塊。
煉金熟練度再次加一,到了經驗值也升至1228/1800,眼看升級又不遠了,不過景樂知道,靠著煉金刷經驗值的機會也不多了,不過即使這樣,他還是會繼續煉製下去,既是一條財路,也能給俞欣一個留下的理由。
當景樂將箱子合上時,屋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他還沒有抬頭,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輕輕摟住了他的脖子,接著一個溫潤彈綿的香軀伏在了他的背後,最後一張俏臉貼在了他的臉頰。
景樂微微扭過頭來,在俞欣的櫻唇上“啵”了一口,俞欣立即將頭靠了上來,和他緊緊吻在了一起。
直到隔壁的屋門打開後,兩人才再次分開,俞欣嫵媚地看了他一眼,整了整衣服和頭髮後出去洗簌了。
等景樂出來,瞅見盧惜言竟頂著一對黑眼圈,他不禁哈哈笑了起來。
“哼,笑什麽笑,還不是因為你。”話剛出口,她突然又伸手捂住了小嘴,臉色竟又變得緋紅起來。
景樂有些莫名其妙,你都能聽牆角,還害什麽羞啊?
吃完早飯後,盧惜言突然提出要回去,說是和家裡說好的。
她這麽一說,景樂也不好挽留,畢竟讓人家呆在這裡,無異於天天吃某種顆粒食品。
不過就這麽讓人家走了,實在是說不過去。畢竟景樂和俞欣能迅速地升溫到戀人,盧惜言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景樂讓盧惜言稍等了一會,當他出來時,手中多了一個鞋盒,他遞給盧惜言說:“這個是我的一點心意,請務必收下。”
盧惜言好奇地接過,打開之後,發現是一雙漂亮的淺藍色涼鞋,她一眼就喜歡上了,不過卻推脫道:“我不能無緣無故地收你的禮物。”
景樂解釋道:“不是無緣無故,我們這裡送鞋是有講究的,最早是要送千層底布鞋,現在改為送皮鞋,現在是夏天,我乾脆送你一雙涼鞋,馬上就能穿,希望你不要介意。”
盧惜言聽後又問道:“是什麽講究?我怎麽不知道?”
“不可說。”景樂神秘兮兮地說道:“不過這不是什麽秘密,只要找個當地人一打聽,馬上就能明白。”
“哼,故弄玄虛。不過,看在你有點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盧惜言傲嬌了一聲後收起了盒子,接著提起自己的小包說道:“我得馬上出發,不然等會天熱就遭罪了。”
“我送送你吧。”景樂提起一個中型挎包綁在了摩托車後座上。
“算你還有點良心, 沒讓姐姐走過去。”盧惜言哼哼了一句,又轉向俞欣說道:“我也不知道帶你過來到底是不是錯誤,不過俞阿姨知道後肯定不會饒了我的,所以咱們都好好保密,好嗎?”
俞欣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和無奈,她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家,更不知道和景樂的事情被家裡得知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景樂看出了兩人的擔憂,他肅然說道:“不用擔心,如果俞阿姨知道了,你就把所有責任推在我身上好了,一切後果由我一人承擔,我又何懼之有?”
“何懼之有?你說書呢?”盧惜言笑道:“趕緊送我去車站吧!”
景樂看了看俞欣,俞欣說道:“路上慢點,別著急。”
一路上盧惜言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突然沉默下來,一聲不吭。景樂猜想她是因為早上的事情還害羞著,單獨面對他時心裡尷尬。
景樂沒有去車站,而是就近找了出租車,塞給司機二十元軟妹幣,讓他把盧惜言一直送到家門口。
盧惜言上車之後,隔著車窗揮了揮手,神情複雜地轉過頭去。等她回頭一看,發現景樂帶的那個挎包不知什麽時候放到了座位上。
盧惜言拉開拉鏈一看,是一堆手表,大約有五十多塊,還有一張紙條:“言姐,回到龍口後,賣出去的錢都是你的,就當是拓展市場的辛苦費。”
字跡有些潦草,看得出寫的非常匆忙。
景樂一回到院裡,俞欣便乳燕歸巢般地撲了過來。
景樂剛剛將她擁住,就覺腰間傳來一股劇烈的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