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樂一下車,首先就衝向了阿裡,他上去就是一拳,將對方轟倒在地。
阿裡一邊罵著景樂聽不懂的俚語,一邊喊著要其他人下來幫忙。他之所以還能嚷嚷,是因為景樂根本沒用多大力氣,就是為了將其他人引下車來。
結果正如景樂所料,其他六人見三人都被困在車裡,車又被圍死,而且對方只有兩個男人,七對二毫無懸念,於是都下了車,兩個朝景樂圍了過來,另外四人則朝車邊走去。
景樂一看對方中計,瞅準一個方向衝了過去,雙手抵住一輛車後大吼一聲:“開!”
一陣尖厲的摩擦聲響起,車被生生地推開了一段距離,為那輛車打開了一條通道。
譚偉此時已經坐在了駕駛座,看到景樂的駭人之舉後竟愣住了。
“還不快走?”景樂大吼了一聲後,對著反應過來的七人迎面衝去。
這時有兩人企圖返回車上,景樂好不容易營造了機會,豈會讓他們得逞?他一縱身跳出七八米遠,在空中一腳踢在了一人的頭部。
“嘭!”一聲巨響後,這個土著的腦袋就像被重錘敲開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紅白混雜的腦漿四處崩濺。
這時譚偉剛好將車開出,沙小柔回頭看了一眼後,腹中頓時一陣翻騰,見母親也準備回頭,她連忙捂住了母親的眼睛。
就在這個空檔,景樂又解決了第二個人。
譚偉借著後視鏡看了一眼,也是一陣不適,不過比沙小柔強了不少,他是對景樂最放心的,知道景樂獨對五六個人毫無壓力,就怕景樂下不去手,這下心裡反倒輕松了不少。不過景樂真的下了死手,他又為景樂的狠辣驚心不已。
景樂第三個目標正是阿裡,這家夥嚇得腿都軟了,被老虎咬了死得都不一定這麽快啊,他們到底惹上了什麽人?
阿裡的念頭也到此為止了,下一刻,他的腦袋生生地轉過了一百八十度,有生以來第一次親眼看到了自己的後背,還不用鏡子;接著便是永遠的黑暗。
這時還剩下四人,見景樂這麽生猛,頓時都沒了戰意,一個個撒腿就朝自己連上跑去。
景樂見譚偉的車已經不見了尾燈,一探手,憑空出現了一個長條箱子,從中抓出反曲弓與一壺箭,取出三支扣在手中,又將弓拉成了滿月狀。
“嗖嗖嗖!”三支箭矢分別射向一個目標,將三個明為司機實為劫匪的土著釘在了地上。
最後一個劫匪這時堪堪坐上了駕駛座,手忙腳亂地把鑰匙往裡別,卻怎麽都別不進去。
景樂再次取出一支箭搭在弦上,隔著後擋風玻璃瞄了過去。
“嘣!”一聲渾厚的弦響,箭矢將後擋風玻璃擊了個粉碎,余勢未竭地扎入了目標的頸部,從前方透出後。穿過方向盤的間隙,將其釘死在了儀表盤上。
收起所有箭矢後,將七人身上搜索了一通,將所有USD、千島盾揣入兜裡,再收入物品欄後分解為七點經驗值。
留下一輛車備用,將其它五輛收入物品欄後驅車沿著原路返了回去,一路上將車開得飛快,不到半小時便追上了前車,並閃了閃燈。
“景樂,你沒事吧?”譚偉停下車後關切地問道。
“沒事。”景樂說道:“不要停,跟著我開。”說著一踩油門躥了出去。
景樂最後的地點是賓館附近的一個僻靜的巷子,兩輛車先後停下後,景樂借口要處理掉車輛,目送著三人進了賓館大廳後又折返回來,
將兩輛車也收入了物品欄。 就在景樂想要出巷子的時候,兩個千島國的巡警提著橡膠棒恰好走到巷子口。看到景樂後嚇了出跳,拿起強光電筒迎著照了過來。
景樂下意識地舉起胳膊遮擋光線,立即引來了訓斥聲,其中一個更是上前舉起橡膠棒就砸。
景樂豈能被他砸到?加上今晚的遭遇令他余怒未消,他抬腳對著巡警的腹部重重地踹了過去。
“嘭!”一道擂鼓般的響聲過後,這個巡警頓時像塊破麻布似地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巷口處,張口吐出一股血沫,腦袋一歪後沒了聲息。
另一個巡警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倆其實是跟在景樂背後到巷口的,想抓住一個華人勒索一筆錢財,在他們的意識中,華人富有、貪婪、吝嗇而又怯懦無比,只要稍一嚇唬,馬上會選了破財消災,誰知今天竟遇到了一個凶神。他眼見不好,轉身就往巷子口躥。
“現在想跑了?晚了!”景樂一個箭步趕上,抓住對方的後頸使勁一擰,“喀吧”一聲後,目標脖子耷拉下來,結束了短暫而又極度的恐懼。
“滴——滴——”尖厲的警笛聲刺破了椰城的夜空,景樂精神力掃過巷子外,只見另外兩個巡警一個使勁吹著警哨,另一個拿起對講機求援,兩人同時不約而同地往遠處急退,連地上死活不知的同僚也不顧及。
景樂其實是故意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引怪,否則剛才只需施展提縱術逃離就行。除此之外,還有更大的目標。不過這不等於景樂會呆在原地引火燒身,他趁著還有點時間,從物品欄中取出兩顆甜瓜,又取出一根幾近透明的細絲拴住拉環,在離地十公分的牆壁上分別固定住,形成了兩道詭雷。接著又將兩個死去的巡警提起,在詭雷兩側各放一具。
十分鍾不到,尖厲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地傳來,接著十幾輛警車,將巷子兩頭死死堵住,四道刺目車燈從兩側將巷子照得通明。
接著六個身穿防彈衣、頭戴鋼盔、手持微衝作SWAT裝扮的人分為兩撥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行,附近的兩個樓頂也被兩人一組的兩撥SWAT佔據。
這麽大的動靜早已驚動了周圍的所有人,譚偉與連姨、沙小柔更是心神不寧,總覺得這一切和景樂有關。
譚偉更是跑到景樂房間外,急切地伸手去按門鈴。誰知隻響了一聲,門便從裡面打開了,只見景樂身穿睡衣,張口打了個哈欠,抱怨地說道:“譚哥啊,你不去陪嫂子,到我這裡幹什麽啊?”
“你沒事?”譚偉松了口氣。
“有事!快困死了,晚安!”景樂說著呯地一聲關上了門,差點碰到譚偉的鼻子。
這時一旁的沙小柔也從門縫中縮回了半個腦袋。
景樂當然是從窗戶進來的,在國外滅掉幾個劫匪國內可能不會追究,但接下來票做的事情就太大了,必須保密,所以景樂專程回來刷一下存在感。
光是自己人看見還不行,景樂又撥打了點餐電話,叫了份炒飯和一份雜拌什錦菜,還有一份沙爹串燒。
剛打完電話,兩道間隔不到兩秒的巨響從不遠處傳來,景樂感到面板連續震動了幾次;隔了幾分鍾後,又震動了一次。他知道設置的詭雷被觸發了,還可以推斷出先直接炸死了幾個,接著又有一個傷勢過重,當場掛掉了。看來間接打怪也能獲取經驗值。
那些人並未攻擊景樂,能從他們身上獲得經驗,應該是面板自動將他們認定為敵對勢力了。
不到二十分鍾後,兩個服務生端著盤子敲響了房門,景樂驚訝於做的如此之快,只能歸結於這些飯菜有備好的材料。
服務生放下盤子後,景樂給每人遞了張五美元的小費,兩人這才鞠躬離去。
景樂也真餓了,風卷殘雲一般將飯菜席卷一空,又通知服務生撤走了餐具。
隨服務生一起來的還有幾個查房的警察,神色冰冷地看過景樂的護照,又將屋內檢查了一通,提醒外面已經戒嚴,讓景樂不要外出,這才退了出去。
景樂一直等到兩個警察退出賓館,這才在門外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關上房門掛上鏈鎖, 拉上窗簾後換上了黑色套裝,拉下面罩後,關上房燈從窗戶翻了出去,像壁虎一般連爬帶跳上了樓頂。
精神力掃過周圍後,發現不遠兩座樓頂上埋伏著SWAT的狙擊手。
景樂連忙伏下身子,發動了潛行技能,立即化作一團模糊的身影,在黑色之中幾乎微不可見。
幾秒過後,景樂已經出現在了臨近一個狙擊點的樓頂,取出弓箭後搭起兩支箭矢,輕輕一拉,反曲弓張便成了滿月,手指輕輕一松弓弦,
嗖!嗖!
兩支箭矢將狙擊手與觀察手牢牢釘在了樓頂的女兒牆上。直到最後一刻,兩人也不敢相信,他們搜索的目標竟然會主動殺來,還把他們作為第一目標。
景樂沒有急著過去,而是換了個位置後又解決了第二個狙擊點的兩人。
憑借潛行和提縱術到了第二個狙擊點後,景樂收獲M24,M16,伯萊塔92F各一支,外加一個三十發的M16彈夾,高倍紅外望遠鏡一個,其中M16上還帶了夜視瞄準鏡,對景樂來說最後兩個才是最急需的,他的精神力可以覆蓋周圍將近四十米的空間,但更遠一些就力有不逮了,自身還沒有夜視能力,這兩者暫時填補了這一短板,不過以後隨著等級升高,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在樓板上掏出一個小坑,將一顆甜瓜塞了進去,拉開拉環後取出一小塊鋼板放在上面壓住保險片,底部剛好與樓板平齊;再將一具屍體拉過來壓在上面,只要一搬動屍體,下面的甜瓜就會被觸發。
趕到第一個狙擊點後,再次收獲了一套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