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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面板》一百四十九報仇不隔夜
  景樂一看這個情況,頓知來者不善,他迅速出了衛生間套上衣服,還沒等穿上鞋子,對方已將鎖打開,輕輕推開一條縫後,又拿出一把鉗子幾下剪斷了鏈子。

  來者正是阮文甠,他一把將門推開,剛進屋內,就見一隻大腳帶著呼呼的風聲迎面踢來。

  阮文甠一矮身,大腳擦著頭皮踹了個空;他同時一揮手中的大鉗,搗向了景樂的腹部。

  在一腳踹空後,景樂就迅速收回了右腳。他此時頗感意外,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還能反擊的對手,盡管他未盡全力。

  側身躲開鉗子後,景樂抬手向對方手腕抓去。

  阮文甠的反應非常快,身形繞著景樂一轉,又是一鉗子砸了過來。

  景樂也不托大,既然對方手裡拿著器械,他自然不會一直空手對敵。槍就算了,但刀卻可以用。他向後一個空翻,躲過鉗子後伸手到床下一拽,其實是從物品欄中取出了武器箱。

  阮文甠見狀直搖頭,這麽大一個箱子,雖然能抵擋一二,但揮得久了力氣很快就會耗完,到時候還不是任他擺布?

  不過下一刻阮文甠立刻傻了眼:只見景樂伸手一掏,從箱子一側拽出一柄刃長三尺的直刀來。烏黑的刀身、幽藍的刃芒,讓他感到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景樂可不管他的心理陰影面積,丟掉箱子後,單手執刀對著阮文甠就是一記當頭立劈。

  阮文甠手中的鉗子足有兩尺,從尺寸和重量來看,倒是能招架住。他雙手執鉗將鉗子打開,準備用交叉的鉗口架住刀後再將刀刃夾住,說不定能將刀搶奪過來。

  但景樂看似氣勢洶洶的一刀卻是一記虛招,刀在半途突然收回,刀身一轉後又是一記平刺。

  阮文甠情急之下掄起鉗子格擋,不料慢了半拍,畢竟有些勉強。

  “當!”一股巨力從雙腕傳來,鉗子差點脫手而飛。並不是兩者力量懸殊,而是景樂剛才使詐,以有心算無心所致。

  景樂這時又抬腳猛踹,阮文甠身形未穩,躲避不及,頓時被踹在了肋部,只聽“喀嚓”一聲,阮文甠慘叫一聲後,身形連退好幾步,最後背部貼在了門上,鉗子也掉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MD,歸大發了。這哪是有兩下子?簡直是暴龍好不好?”阮文甠此時腸子都悔青了,被那個成哥給狠狠坑了一把。如果雙方不是沒有間隙,對方又付了不少訂金的話,他都懷疑厲成是故意坑他了。

  景樂幾一步跨出,持刀由下到上又是一記斜撩。

  阮文甠失去了武器,又背靠房門沒有了躲避空間,慌忙之下舉起左臂抵擋。

  這一刀要是撩上了,會連胳膊帶半拉身子齊茬砍斷。景樂不想將屋裡弄得血淋淋的,半途中刀身側轉,兩尺寬的刀身重重地平拍在對方的胳膊上。

  “啊——”阮文甠再次慘叫一聲,一條胳膊又耷拉了下來。好在對面以及兩側住的都是旅遊團的成員,都出去遊玩了,加上冬天天氣涼,樓上樓下即使有人也都關著窗戶,所以無論是打鬥還是慘叫聲都沒有人注意到。

  趁你病要你命!景樂雖然沒想立刻結果對方,但也得乘勢讓對方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喀嚓!喀嚓…”轉眼之間,阮文甠其余三肢均被景樂用刀背敲折,對方頓時無力地癱軟在地。

  面板微微一震,經驗值上漲了,不過現在還顧不看。

  這場打鬥能這麽快分出勝負,一是佔了武器的優勢,再就是他使了一次詐,

對方不慎之下失了先手,景樂又乘勝追擊,將優勢擴大。在將對方肋骨踹折之後,勝利的天平就已經向景樂傾斜了。否則還真得費上一會工夫。  要是在偏僻處,景樂還真有興趣和對手大戰幾十回合,但身在賓館,其他人隨時會返回,要是被發現他身懷利刃、甚至報警他話,麻煩就大了,說不定會牽出他打老外的事情。雖然沒有留意那件事情的後續,但涉及外國人,還打得那麽重,警察肯定不會放棄追查。

  景樂將刀架在了這個膚色黝黑、身材矮壯、額頭突出、眼窩深陷的男子肩部,語氣冰冷地問道:“為什麽?”

  “呸!”對方竟對肩上的直刀不管不顧,張口吐出一口唾液。

  景樂自然不想被吐一臉,迅速往一側閃身躲過,刀卻未離開分毫。

  看著對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景樂將刀身立起,向下微微一壓,鋒利的刀刃立刻切入了對方的肩部,一股殷紅的血液順著切口嗤嗤地滲了出來。

  阮文甠悶哼一聲後開了口,不過卻不是回答,更像是表態:“我們安南人怕過誰?又輸給過誰?佛朗機、倭人、米國佬,還有華夏人,哪一個沒有被我們趕出家園?在我們安南人心中就沒有屈服這個字眼!”

  景樂點點頭,讚同道:“你說的不全錯,我承認你們安南人茬口夠硬,不過,你說錯了一點,我們華夏的軍隊不是輸給了你們,而是主動撤退了,否則,安南也會像古代一樣成為我們的附屬國。不過現在不是討論你們骨氣和歷史的時候。我們素不相識,你破門在先,襲擊在後,難道不給一個解釋嗎?”

  “呸!”回答景樂的又是一口唾沫,景樂再次躲開後不禁發了火,他提起直刀一記平拍,重重地拍在對方的面頰。

  阮文甠立即向左側滾落。

  “不怕死,不怕折磨是吧?”景樂馬上就有了新辦法,他提起直刀後,瞄向了對方的襠部,還比劃著下刀的角度。

  阮文甠臉色一變,他剛才之所以硬撐,是看景樂面相稚嫩,料定對方不敢殺他,沒想到景樂卻準備免費給他做個鄰國的手術,他連忙開口道:“是厲成!”

  “厲成?不認識,說具體點。”景樂嘿嘿一聲收回了直刀。

  “一夥老鼠的頭目,是個大胖子,讓我打斷你的五肢。”

  “斷五肢?”景樂一聽就來了氣,不過一聽大胖子,他立刻想起了是誰。這事決不能就這麽算了,他立刻追問道:“厲成現在哪裡?”

  “在宜錦路開了個回收處理中心。”一旦開了口,阮文甠便像換了個人似的,而且對出賣雇主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又問了些其他情況後,景樂抬手捏碎了阮文甠的喉嚨,從他身上搜出一把車鑰匙和幾遝軟妹幣後,將屍首收入物品欄內分解掉。

  面板再次震動,景樂將刀與箱子收好,又打開窗戶,這才調出面板看了一眼,發現經驗值已經過了四百了,這個阮文甠給他貢獻了一百多點經驗值,升到16級需要3000點經驗,這點經驗值只是聊勝於無罷了。

  將門鎖恢復好後,重新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景樂關上所有的燈,從窗戶翻了出去,在外面將窗簾拉上後,抬腳落在了樓下,根據車標很快找到了阮文甠轎車,是一輛不起眼的老版VW。

  整個穗城的地圖已被景樂熟記於心,大約一個小時後,景樂駕車抵達了宜錦路。阮文甠所說的回收處理中心在路的盡頭一側,其實就是個廢品收購站。這是個非常偏僻的地方,想想也合理,畢竟這類場所不宜建在繁華熱鬧的地方,影響市容不說,光佔地這麽大面積,費用肯定也驚人。

  車一到收購站門口,裡面便傳出了激烈的犬吠聲。

  “一堆破爛有什麽可偷的?”景樂心裡嘀咕了一句,有狗也沒關系,他來這裡就不怕被發覺。

  “誰啊?”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吊著膀子的人裹著外套從一所房子裡出來了。景樂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被他一拳打折了手腕的人,也不知道是老五還是老七。他又掃了一眼對方身後,這裡雖然是個廢品收購站,但厲成顯然不喜歡受罪,一排房子建的倒是挺整齊。

  這時老七已經走到了車旁,因為是深夜,他看不清車內是誰,如果是老五的話,也許能認出這是阮文甠的車。

  老七伸手敲了敲車玻璃,示意車內的人把玻璃降下來。

  景樂心中冷笑一聲,猛地一推車門,“咣當”一聲,將老七撞飛出去。

  “成哥,有人挑事!”老七連續打了好幾個滾後,一邊喊著一邊往回跑。

  這時其它兩個房子的燈都打開了,只見兩個漢子披著衣服從屋內衝出,一個手裡拿著一截一米長的鋼管,另一個手裡則抓著一條拇指粗的鋼筋,正是厲成和老五。

  這兩人一出來,老七頓時也有了底氣,從一旁的廢品堆裡一扯,取出一截一尺多長的彈簧鋼板。

  用精神力覆蓋過整個廢品收購站後, 發現除了三人一狗外,再沒有其他人。見對方都拿著家夥,景樂也取出了直刀“墨懸”,雖然是幾個戰五渣,但獅子搏兔還需全力以赴。等他從車內出來,三人都認了出來,老五更是像見了鬼似的指著他驚叫道:“怎麽是你?你怎麽還能過來?”

  “閉嘴!”厲成的腦子可要好使的多,一看景樂找上門來,頓時知道阮文甠肯定栽了。看到老七沒有多少戰力,他們兩人對上景樂可以說是半分勝算也沒有,厲成心思一轉說道:“老七,去把狗放開!”他養的是一條獒犬,體重超過了六十公斤,相信景樂面對它時也難以招架。

  老七連忙過去將籠子打開,只見一頭肩高接近一米的黑色獒犬咆哮著衝了出來,越過厲成和老五後,長著腥臭的大嘴,一頭撲向了景樂。

  景樂一揮手中直刀,幽蘭的刀刃毫無阻隔地削斷了獒犬頸部厚厚的鬣毛,又將它的脖子齊茬砍斷。

  一顆碩大的狗頭咕嚕嚕地滾落一旁,景樂及時跳開幾步,避免了被獒犬斷頸處噴濺的血霧來個狗血淋頭。

  這時厲成和老五在前,老七在後,三個人剛衝到離景樂五步遠的地方,他們顯然沒有預料到景樂一刀就解決了獒犬。

  趁著三人發愣的機會,景樂揮刀上前,從厲成和老五中間穿過後,又從老七一旁掠過,停在了後者背後十步遠的地方。

  “當啷!”“撲通!”

  幾秒過後,三人手中的器械幾乎同時掉落,接著又先後仆倒在地,再也沒有了聲息,只有每人頸部逐漸變粗的血線在詮釋著剛才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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