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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成血人的韓誠淒然一笑,臉上居然前所未有地欣慰:“反正是一死,償罪也好。”
他話音剛落,嗖!
原本柔中帶鋼的鞭子化為鋼鐵一般直透過簡江的心臟!
簡江和祝橋山的屍身撞在一起倒落,嗖!
簡江身子呆滯,一個諾大的血人也滾落在地上!
撲通!
擂台之下突然跪倒一片,這些人呼號道:“宗師在天有靈,大仇得報!”
大仇得報?
江寒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幕後黑手不除,談何大仇得報。
這只是血祭宮家的第二步!
好狠!那些和宮家沒有交集的人卻是毛骨悚然,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狠辣之人!
沈三行等人躍上擂台,將三人挪下擂台,江寒沉聲道:“這三人是我宮家仇深似海的仇人,請各位讓我處置三人的屍體,挫骨揚灰!”
此話自然無人有異議,千若凝心中欣慰,不愧是冥王,心中有數!
不少武者紛紛後退,看著江寒帶著三人的屍體揚長而去!
數十分鍾後,某處懸崖。
咚,咚!
江寒將祝橋山和簡江的屍體踢入崖下!
江寒手指輕彈,一記一指禪點醒了韓誠,韓誠已經只剩一口氣!
他看著江寒,仿如看到當年的宮鎮南,突地笑了!
“國術史上最年輕的宗師,”韓誠吃吃一笑:“天嫉,人嫉,他不死誰死?”
“少說廢話,害死宮家上下的究竟是什麽人?”沈三行勃然大怒!
“想知道真相,剖了我的身體。”韓誠凝視著江寒的眼睛,淒然一笑:“我飽受折磨,就算獲得進階,都是鏡花水月而已,我,給你們宮家償命!”
韓誠說完,咽下最後一口氣,死了!
楚傲雪聽到解剖二字已經興致勃勃,此時恨不得馬上找地方乾始解剖!
“沈館長,你護送楚醫生和韓誠的屍體返回江北,”江寒說道:“等鬥武大會結束,我立刻返回江北與你們會合。”
沈三行點頭,避過所有人的耳目,帶著屍體和楚傲雪從山林的另一邊悄然離開。
江寒沐血而歸,再次回到眾人眼前。
不少武者圍上前來哀悼不已,江寒借故疲累先行離開,回到鬥武大會指定的酒店。
目送江寒走遠,不少武者打著哆嗦,江寒對那三人恨之入骨,鬼曉得怎麽處置他們的屍骨,怕是真的挫骨揚灰!
“唉,這滅門之恨不共戴天,這麽恨他們也在所難免。”
“宮鎮南在世時以德服人,但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可歎,可歎啊。”
“要說江寒可以飛速晉升,原來是宮鎮南之子,這天才的兒子也是不一般。”
“奇怪,你們說,當年宮家全家被滅,不是說幼子也在其中?他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其中太多事情不知道呀,韓誠他們為什麽殺宮鎮南?”
身後議論紛紛,人群角落裡,一名黑衣人猛然離去,急速奔出鬥武大會的場地。
站在懸崖之上,黑衣人一臉冷峻,望著地上的幾灘血,氣急敗壞!
該死,三人一起出手,反而失手。
最可惡的莫過於韓誠,居然自暴事實,找死!
此時,江寒在酒店房間脫掉一身血衣,洗去身上的汙穢,對準鏡子!
鏡子裡的身軀並未像之前一般爆筋突肉!
更沒有出現筋脈大亂,氣血倒流的現象,這回使用詭秘之勁,自已的身體扛住了!
如果說自已的身體是個容器,之前不足以盛裝詭秘之勁的話,如今自已的身體已經強盛,勉強裝得下詭秘之勁。
這正是因為自已通曉了氣勁之理後的變化!
門吱呀一聲推開,千若凝緩緩走了進來,看到衛生間裡沐浴聲響起,她緩緩往後退。
“別走。”
江寒一聲低呼,千若凝忍不住面紅心跳。
衛生間的門打開,江寒隻裹著浴巾出來,身上還是濕噠噠的,他悶頭悶腦地走過來,一把將千若凝擁入懷中:“別走。”
“我不走。”
無需千言萬語,所有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相別不過數日,江寒卻已經有天壤之別,回想到兩人初見的情景,如同做夢!
那一夜冥王大開殺戒,影子兵團的冥王消失,如今又多了一個武學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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