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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逍遙侯》第190章 紅袖招自薦枕席
在後世,隨著科技的進步,眼鏡逐漸走向平民百姓家,後來甚至
成為了一種潮流,很多女孩子把眼鏡作為了一種裝飾品。
也許以後會有人寫一本書,裡面會提及今
天所做的眼鏡,泰懷玉會非常榮幸的成為大唐裁眼鏡的第一人。
“感覺怎麽樣?”程懷默按耐不住,伸手把泰懷玉的頭轉了過
來。這孩子自從戴上眼鏡就急不可耐的去外面測試效果了。
“不錯,非常清楚!”泰懷玉興奮的回答道。
“那就行!”程懷默拍拍泰懷玉的肩膀,又轉頭對晉宇說道:
“大哥,走,鳳蝶軒,小弟做東,好好慶賀慶賀!”
“不成,這次還是讓小弟來吧!”泰懷玉開口阻止道。
“行,走。”晉宇點點頭,平白無故受了一份大禮,放誰身上都
不會心安。若是泰懷玉給自己錢,自己肯定不會收,給程懷默估計他
也不會要,還不如三人吃頓飯拉倒。
晉宇發話了,程懷默沒有反對的道理。一行三人騎著高頭大馬朝
鳳蝶軒迸發。泰懷玉的新鮮勁還沒有過去,坐在馬上也不安穩,東張
西望,若是再抓耳撓腮,活脫脫一隻戴眼鏡的猴子!
泰懷玉沒有做猴子的自覺,但並不影響路人把他當猴子瞧。頭裁
抹布的大食人,長安百姓見過;金發藍眼的東歐人,長安百姓也見
過;可泰懷玉這樣裁著透明眼罩的大唐人,長安百姓還真沒見過。
中國人歷來就有一個傳統一一看熱鬧!雖說周圍百姓不敢近前,
但並不妨礙他們遠遠的對泰懷玉指指點點。
無聲的言論最能使人屈服,當泰懷玉裁著眼鏡明白無誤的看到周
圍人對自己指手畫腳以後,很明智的把眼鏡收了起來。
晉宇對老百姓這種行為不以為意,隨著眼鏡生意的開展,佩戴的
達官貴人會越來越多,到時候這些百姓恐怕“徒有羨魚情”了。
遠離了指指點點的人群,晉宇開始跟泰懷玉講解使用眼鏡的注意
事四頁,其實就是怎麽去清潔。前世的時候,系學生會曾讓晉宇組織
過護眼活動,所以晉宇對這個還算是比較熟悉。
這邊還沒講解完,三人已經是到了鳳蝶軒的樓下。看晉泰兩人忙
著交流眼鏡的問題,程懷默就扮演起了請客付帳人的角色,哪個房
間,上什麽菜,來什麽姑娘等等。
要說這青樓,其實也有檔次之分,這個朝代大致能分為三種:一
日,賣肉:二日,賣身;三日,賣藝。像程懷默這種身份,都喜好那
種唆昧的調調,就是俗話說的調情,千萬不要以為唐朝的達官顯貴都
不近女色,那就大錨特豬了。李二什麽身份?他也好這個調調!不過
人家調戲的人檔次不一樣,那可是一國國君一一新羅善德女王!
上行下效,李二給自己的小弟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所以這年頭
聊些風月什麽的都喜歡往青樓鑽。
要說李道宗這鳳蝶軒,可能真有賣身的場所,不過老鳩子沒介紹
過,晉宇更是沒好意思問。晉宇和泰懷玉跟在程懷默身後就上了樓,
來到程懷默指定的包間,晉宇就是一陣惡寒。
只見那門框上方掛著一塊匾額,上書三個大字:觀濤閣!
“好字!”晉宇其實想說“好有內涵的宇;”只不過守著龜公,
沒太好意思。晉宇指著那塊匾額問道泰懷玉:“懷玉,下面那幾個小、
宇寫的什麽?”
“貞觀元年一,韋挺題。”泰懷玉看不清楚,掏出眼鏡戴上,才
開口道。
“這名宇昨這麽耳熟呢?”晉宇皺眉道

“不就是在朝堂上告大哥惡狀的那個老不死的嗎?”程懷默大大
咧咧,不管不顧的說道。
“哦。”晉宇點點頭沒再說別的。他說的耳熟不是指的這個人,
而是指的這個姓!大學裡都有些選修裸,晉宇記得當時自己選了一個
冷門,叫什麽民族文學。老教授很會調節氣氛,裸堂上又以文學女青
年較多,所以老教授大多數時間是在裸堂上“八卦”古人。其中有一
堂裸就是講到了隋唐,”說隋唐,就不能不提長安,提長安就不能不

提‘韋杜”西安周圍有一句話流傳至今”城南韋杜,去天五
尺。”
這是老教授的原話,整堂裸都在扒查韋杜兩氏如何牛又,其
中貞觀年間兩家的著名代言人就是韋挺和杜如晦!
其實韋挺的名聲遠遠比不上杜如晦,至於為啥韋姓能排在杜姓前
面,還與兩個女人有關系,這個後面再說。
話說晉宇想明白了韋挺到底何須人也,就留了心,一句諺語流傳
一千四百多年肯定有他的不幾之處。小心總沒大錯。
“大哥,想啥昵?”程懷默蹭了一下晉宇的肩膀問道。
“在想這名宇。”晉宇指著頭上的匾額說道:“這人文雅的很,
不做點啥對不住人家。”
“文雅?”程懷默被晉宇說了一頭霧水,這個房間他來過多次,
只知道叫“觀濤閣”,至於能不能在房間裡看到波濤並不是他所關心
的。
程懷默不明白,但泰懷玉想明白了,因為晉宇很久以前跟他提過
一句“波濤洶湧”。
泰懷玉想到這裡,滿臉通紅,心下還想:本以為自己已經是夠悶
的了,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悶頭髮騷的!看來真是人外有人啊,以後
還是再“悶”,一點的好。
“想到啥了?憋得這麽難受,說出來聽聽。”三人進屋後,程懷
默問道“悶”的小泰同學。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泰懷玉湊上前,低聲跟程懷默解釋了一下。
程懷默聽完,感慨道:
“那老不死的也夫太”,若是讓他算帳什麽的倒是行,換成
形容人,程懷默還真沒那文采。
“太悶騷是吧?”一路上喝著風給泰懷玉講了很多,晉宇現下有
些口渴,飲了一口茶對程懷默說道。
“對!”程懷默拍了一下大腿,“這詞真他釀的準確!”
“人家韋大人既然有這麽高的興致,咱不妨也文雅一次。晉宇眼珠子一轉,吩咐程懷默道:
“回頭找個人做塊匾,上書。聽雨軒, 掛到你家開的廁所上。”
既然是韋挺得罪了自己,也沒有個賠罪
的態度,那說明人家早就記恨自己了。對於這種人,晉宇不介意再貶
低一下,反正有泰程兩位國公在前面頂著,再說李二還欠著自己很多
情分呢。”高!實在是高!”程懷默這次聰明了,一下子就明白了晉
宇的意思,廁所裡稀裡嘩啦的可不就是“聽雨軒”嗎?
泰懷玉的反應就不一樣了,一口茶沒噴出來,嗆得直咳嗽,臉色
更紅了。
“有多高?”晉宇難得文雅一次,沒管泰懷玉,這點水還嗆
不死人。
“好幾層樓那麽高!”程懷默配合的很好,這也源自於晉宇的口
頭禪,誇人的時候總是說這句。
晉宇現在怎麽說都是李道宗的合作夥伴,再加上上次泰程兩位國
公的調笑,李道宗就上心了。從那以後紅袖招就告別了自己的舞台,
從那以後她隻為晉宇一個人坐台。這不能不說李道宗會做人。
上次的事情程懷默和泰懷玉也知道,所以即使是拉著晉宇一起過
來,他們也不敢讓紅袖招再彈曲子了。晉宇有句話怎麽說的來?“女
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誰動我衣服,我砍誰手足!”其實想想就明
了了,誰願意自己的女人拋頭露面取悅他人?不能彈曲子不代表不能
做別的,比如說陪酒。
幾乎晉宇每次來都是由紅袖招陪著,這姑娘很善解人意,回回不
擦粉,次次不熏香。她這麽做無非是不願讓楊穎知道自己陪過晉宇,
但晉宇是個馬大哈,從來沒注意過這些細節,不過有一點晉宇很喜歡
一一素顏。年輕就是資本,何必把那些有毒的鉛粉塗在臉上?既浪費
了銀子,還糟蹋了資本。紅袖招這麽做無意當中博得了晉宇的欣賞,
也算是歪打正著吧。
雖說是喝花酒,但晉宇真的很不習慣,一直是中規中矩,哪怕程
懷默喝大了玩起了“十八摸”,晉宇仍日能堅持不對紅袖招招呼上中
下三路。晉宇不對紅袖招下手,不代表紅袖招不對晉宇下手,而且晉
宇還不反對,一昌很樂意享受的模樣,那就是捏肩、揉背、送骨了。

這時候也沒有足浴一說,不過那滋味晉宇一直念念不忘,那也是
晉宇僅有的一次泡腳。
晉宇的輔導員不太著調,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做甩手掌拒,班裡
的大大小小事物基本靠晉宇打理,若是晉宇畢業的時候能找到鐵關
系,留校的名額肯定會有他一個。
也是因為這伴事,輔導員感慨萬千,
帶著晉宇酩酊大醉了一會,然後醉駕去了洗腳屋一一一一夜下
來,晉宇的初次還在,因為他舒服的睡著了一一一晉宇有一次隨口跟
紅袖招提了下,紅袖招就上心了,專門找大夫請教了腳步的穴位,於
是晉宇享受了,這也是晉宇願意來鳳蝶軒的一個重要原因之一。
“天下兩大難事,一是陪太子讀書,二是做公主駙馬。”
泰懷玉雖喝酒上臉,醉眼迷離,一直朝人家山峰擻。
晉宇心說:你擻個屁啊,大冬天的,你又看不到,
真以為自己能透視了?也是因為秦懷玉與豫
章公主的婚事八九不離十了,所以晉宇借機敲打一下泰懷玉,不要為
了自己的一時痛快而得罪了李二。
泰懷玉嘿嘿一笑,神秘的朝晉宇說道:
“這個小弟已經解決了!”
“哦?”泰懷玉的話勾起了晉宇的興致,“怎麽解決的?”
“前面不是有襄城公主嘛。”泰懷玉朝晉宇擠擠眼,向晉宇遞了
一個“你懂的”眼神。
晉宇無言一對,自己終歸不是從小生活在這個時代,這個真不
懂。“襄城公主怎麽了?”
“這事小女子略知一二,襄城公主殿下乃當今陛下長女,下嫁蒂
璃之子蕭銳。曾說過,做兒媳就要有做兒媳的樣子,對待公婆要跟自
己的父母一樣,哪怕是住在公主府,也要晨昏定省,。”一旁的紅袖
招接過晉宇的話頭,解釋道。
“哦一一”晉宇拖了個長音,看來泰懷玉已經拿下了豫章公主的
少女之心,確實悶騷的厲害!想到這裡,晉宇笑的曖昧,“說說怎麽
解決的?”
“嘿嘿。”泰懷玉憨憨一笑,“不足艮您說!”隨即轉移話題
道:“姐夫昨晚幹啥了?
怎看著今兒個這麽疲憊?”
程懷默那邊也忙完了,摸的人家氣喘籲籲,面色潮紅,不知道這
到底是誰為誰服務,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爽了誰,更不知道誰在取悅
誰。
“就是就是,來之前您也沒說明白。“程懷默還記著自己挨得腦
瓜崩,能擠兌晉宇的時候不能放過。此時已經沒有了什麽尊卑,這才
叫做朋友。
“蕃狗下崽了!我在旁邊守了一晚上,這個答案還滿意吧?”晉
宇沒好氣的說道。當然,這話也是說給旁邊的紅袖招聽的,誰讓她聽
到泰懷玉發問的時候手抖了一下,酒都撒了呢?
“真的?”程懷默來了精神,興奮的嚷嚷道:“這可是大好消
息,回去一定要跟爹爹說!大哥一共下了幾隻?”
“你大哥不會下崽!”晉宇瞪了程懷默一眼,不過還是說道:
“一共十一隻。””嘿嘿。”程懷默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毛病,不好
意思的朝晉宇拱拱手,迫不及待的說道:”一會小弟跟大哥去挑兩隻
個頭大的帶回去!””你帶回去它們又沒奶喝,最後還是一個死!”
晉宇狠狠地咬住了那個“奶”宇,整的程懷默面色尷尬。
“奶?”秦懷玉疑惑的嘟囔了一句,然後就是長長地抱音,“哦
一小弟明了了!待蕃狗斷奶了,小弟再過去取。”說完還不忘朝程
懷默擠擠眼。
程懷默那個窘迫啊,他現在很後悔剛才擠兌晉宇了,這報應來得
太快了!
喜解人衣的是爺們,善解人意的是小娘子。若說哪兒的小娘子最
擅長此道,那就非青樓莫屬了。話說人家是看人臉色吃飯,從小被訓
練出了一套察言觀色的本領,也就是現在女性地位沒有提高,若跟後
世一般,那大唐的青樓就可以改名為“大唐心理學學院”了。
紅袖招看出了程懷默的尷尬,雖然她不知道原委,不過並不耽誤
她借此機會做自己想做的事。“晉公子也乏了吧?要不小女子給您捏

捏一”紅袖招沒有出閣,更沒有失身,自從被李道宗有意雪藏後,就
改了自稱,這讓她感覺很舒服。
“成。”晉宇點點頭,這次他還真是累了,話說紅袖招的閏房裡
也不錯,捏完還能小睡一覺。
程懷默臉色變得很快,朝紅袖招遞了個感激的眼神,還不忘朝晉
宇惡劣的昧笑一下,這其中的三昧,彼此都懂的。
晉宇心中坦蕩,不以為意,不過紅袖招臉紅了,害羞的走了出
去。她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別人誤會,越深越好,等輿論都這麽
說了,那自己看中的這個男人就跑不掉了。沒有惡意,完金是女人自
己的小心思。
紅袖招的手法越來越嫻熟,晉宇趴在床上舒服的直哼哼,有錢就
是好。
紅袖招不急不緩的為晉宇服務,嘴裡也沒閑著,“公子,有人朝
小女子遞話,想給小女子贖身。”
“哦?”晉宇一愣,然後問道:“誰家?”
“那人沒說。”紅袖招依,日是不急不緩。
“只要不是從一個坑裡跳到另一個坑裡就成。”晉宇沉吟了一
會,說道。其實紅袖招的那些心思他都明白,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介意
一夫多妻。雖說這是種豔福,人人得而享之,但畢竟受了那麽多年的
教育,一時半會還真改不過來,特別是他不知道如何跟楊穎開口。若
紅袖招這次能找到個好的歸宿,也算是了了他一樁心事,心裡默默地
祝福就是了。
紅袖招聽出了晉宇話裡的意思,手下一停頓,然後接著給晉宇按
背,力度上弱了很多。
“看樣子不像,隻說是讓小女子拋頭露面打理些生意,可能是看
中了小女子這低賤的身份吧。 ”紅柚招自嘲道。其實她的內心是多麽
希望晉宇此刻能直接讓自己拒絕掉,哪怕不提給自己贖身的事情都
威。
“你也別妄自菲薄。”晉宇擺擺手,示意紅袖招停下來,然後坐
起來,跟紅袖招說道:”你的心思我懂,但我真的還沒想好。“聽晉
宇說的這麽直白,紅袖招反而不好意思了,羞紅了臉,扭捏道:“小、
女子可以等的、耕凹六……紅柚招這麽說,晉宇更為難了,呆在床邊
不知道說什麽好。
“要不……公子今兒個……就要了……妾身吧……。”紅袖招鼓足
勇氣自薦枕席,說完紅著個臉低頭擺弄自己的裙帶,貌似在猶豫到底
要不要幫晉宇替自己拽開呢?

“別!”晉宇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慌忙地站起來整理衣
服,“容我再想想,再想想……”然後就要落荒而逃。
眼看晉宇就要到門口了,紅袖招張口喊住了晉宇:“公子!”
“啥?”晉宇轉過身來,面色有些不自然。若是兩人的心思不點
破,都可以彼此裝傻,裝作什麽心思都沒有的樣子,可一旦捅破了那
張窗戶紙,就有些不知道該如何相處了。
“妾身……閨名……萱萱……,一個“妾身”的稱呼表明了紅袖招
的態度,也使得晉宇真正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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