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市的國家第一機械廠會議室裡,坐著二十來個領導幹部,他們分別是一重,二重,一機,二機,還有其他鋼鐵廠的領導幹部和教授。
多方針對葉柯提出的倆年完成兩台,三年全部完成進行了激烈的討論。
上一次建設八萬噸級模鍛液壓機的現場副總指揮傅費凡在會議現場主持。
“今天的會議有三點,第一,討論是否同意幫葉柯同時建設十組液壓機,第二,討論是否能在葉柯的時間范圍內按時完工作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施工方案。”
今天著這場會議級別不簡單,好多國家工程部的大佬都位列席位,分布的一線技術領導也都到場。
“今天的三個提議呢,屬於遞進提議案,我們先說第一個,是否同意給一私人機構是建設十組液壓機。”這種提案其實跟技術員工沒多大關系,要不要做是領導決定的,能不能做,怎麽做才是他們該乾的事情。
傅費凡掃視了現場,看見沒人提出反對:“那我們進入下一個天,能否在葉柯的時間范圍內按時完工。”
這個時候下面好多人踴躍發言,只要是方案通過,混個現場總設計師總是少不了的,到時候雖然是給私人建設,但是這個也是份光榮的履歷,這個工程規模再小也小不到哪裡去,至少是250億的規模。
一機人員韋世龍率先被被點名,發言道:“我認為可以乾,但是首先要二重起帶頭,第一座鍛壓機的時候,二重就開始負責打地基,製造三大鑄鋼件,當時我們都是邊造邊修改論證,經過多次補澆,而我們現在有了最終成品的所有數據,在每一個部件上我們采取批量生產的概念,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液壓機本身就是台裝備母機,第一台液壓機也可以負責製造零部件,這個可以大大加快了我們的進度。”
二重的人還沒接話,曾經給二重做重壓機的國能鋼鐵廠的技術領導王曉龍則直接站起來說:“你是不是想當然了,二重的澆築工作可以一起完成,你們一機的安裝工作可以協調完工,我們負責安裝研製的390mm電渣重熔特厚調質鋼板怎麽搞?這批80塊20MnNiMo特厚鋼板,主要用於製造8萬噸壓機機架,總重量達到2348噸。該鋼板內部結構致密度、純潔度、機械性能及平直度等各項標準要求極高。由於鋼板大單重、大厚度,其表面質量、性能合格率、探傷合格率極難保證,生產難度極大。
其實不單單390mm電渣重熔特厚調質鋼板,8萬噸模鍛重壓機單件重量在75噸以上的零件有68件,這些都是要每個廠需要時間時間鍛造打磨的,現在乘以10,時間還要減半,完全不夠。
我們當年造那80塊花了將近7個月才完成。80塊7個月,800塊我們要70個月,將近6年,你能等我是無所謂。”說完便一股子做了下去,對王曉龍來說,對面的人完全不懂,造一台和造十台能一樣嗎?
偉世龍不甘示弱繼續說道:“你可以把你們技術共享給全國的其他七個鋼鐵廠,那不就能一起完成了。你不想想當時讓你們廠負責這部分,不就是因為你們廠近,照顧你們。”
這個讓王曉龍生氣了,“什麽?照顧我們,我們是不是完美的完成了國家交給我們的任務,是不是交出了一份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大家的成績,你說我的東西怎麽樣,你說!”
王曉龍特別激動,自己都記得當和廠裡的技術人員日夜不停,
就為了國家的工業建設發展做出貢獻,研究新技術,對面一句照顧,就把自己廠的所有努力都輕描淡寫的略過了。 傅費凡自己曾經就是一名技術人員,他知道王曉龍在想什麽,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大家都是國家的人,雖然都是代表自己廠的,現在是什麽時候,做事要分清輕重這是很重要的。
“王工,這個工程很大,大到我們沒人能一家或者幾家一起吃的下,我們需要單獨成立個部門進行協調,全國的所有配套廠進行聯合,我們一機和二機還有三機負責現場工件的裝配,一重和二重,負責現場澆築和鍛造,國能煉鋼廠,把390mm的特厚調製鋼板的技術共享出來,還有你們幾家鍛鋼廠,”遍說傅費凡還點名了旁邊的幾位負責人, 這些場當年都是中都市附近的大型國有鋼鐵廠。“你們幾家,把各自工件的指標,工藝核心,設計標準全部共享出來,我們會在建設費用上得到傾斜,記住這次是我們的一次非常大的考驗。”
“那費用怎麽辦,如果按照這樣的工程進度兩年內十台的都能完工,但是我算過光人工費將將達到一個可怕的數字,雖然我們現在工人工資不高但是架不住人多啊。可能費用還不夠。我們需要24小時三班倒開工。”一位審計人員說道。
其實他說的沒錯,當年故意選擇市區附近的配套廠就是因為降低成本,遠距離製造加運輸和就地製造是兩個概念,而且原來所有員工雖然是有加班,但是晚上是從來不乾活的,現在,不但是24小時工作,而且必須是三班倒,人數將會呈幾何級增長。這個並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光現場工程隊就需要不下10個。這個對現場的調度,指揮人員完全是個災難級難題。
既然會議開到此,技術難題可以克服,一天工作8小時太慢,那就二十四小時,剩下的就是錢的問題了,傅費凡看了下談判負責人葛民勝攤了攤手說,“你也聽見了,我已經幫你搞定建造論證問題,現在我們商量後將使用全國的資源,所以說來說去還是費用的問題,剩下的要看你了,他實在不行,我建議你們縮小數量,雖然剛才我們說的熱血沸騰,但是工程問題還是需要穩扎穩打的。”
葛民勝全場旁聽,在做的討論內容完全理解,表示有數了。
“要錢是吧,和那小子要錢好像不是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