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響起幾道驚雷之後,很快,熊偉龍和熊偉虎兩人便再次回到獨孤墨塵身旁,他們兩雖然衣衫襤褸,披頭散發,就連臉龐也是漆黑一片,看上去十分的狼狽不堪,可是他們的雙眼十分有神,充滿了驚喜與激動,就連渾身上下的氣勢也變得十分凌厲。
“多謝公子!”熊偉龍和熊偉虎兩人急忙對著獨孤墨塵躬身道,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他們終於突破到了武尊境界,如果不是因為獨孤墨塵的親自指導,也許他們這一輩中都無望武尊境界了,這一刻,他們對獨孤墨塵是發自內心的感激與尊重。
“太弱了!”獨孤墨塵看來熊偉龍和熊偉虎兩人一眼,然後撇了撇嘴,淡淡地開口道。
對於見過無數武帝和不少武聖強者的獨孤墨塵來說,武尊境界的確是太弱了。
熊偉龍和熊偉虎兩人聽了獨孤墨塵的話後,只是在一旁傻笑,不過,他們能夠突破到武尊境界已經算是很滿足了。
白方明等人聽了獨孤墨塵的話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心中忍不住悱惻道:“那可是武尊強者啊,居然被眼前的年輕男子不屑一顧的稱太弱了!”
不遠處的趙紫娟和趙子雲則是一臉羨慕地看著熊偉龍和熊偉虎,那可是武尊強者啊,他們什麽時候能夠成為這樣的強者啊!
“晚輩白家堡白方明見過前輩!”很快反應過來的白方明走上前來,朝著獨孤墨塵躬身道。
“嗯!”獨孤墨塵瞥了一眼武尊修為的白方明,淡淡地應了一聲,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晚輩白素素見過前輩,多謝前輩之前的救命之恩!”後面的白素素也走上前,對著獨孤墨塵微微行了一禮。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在心上。”獨孤墨塵淡淡開口道,對於他而言的確只是順手為之。
“對前輩而言只是舉手之勞,對我等卻是關乎性命的大事。”白素素一臉感激道。
“是啊,前輩可是我們白家堡的恩人,晚輩還想邀請前輩去我們白家堡做客。”白方明也跟著附和道,順便發出邀請,最好是能夠把眼前的這位前輩高人邀請到他們白家堡去,這樣他們白家堡就能夠應對來自黃沙幫的危機,當然,能夠得到獨孤墨塵的稍微指點一下,也許對他的修煉將大有幫助,而且看獨孤墨塵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以相處之人,否則又豈會親自指點沙漠雙凶呢?
“白家堡?有時間一定會去,只是現在我暫時不想離開這裡。”獨孤墨塵淡淡地開口道,當然,不是獨孤墨塵不想離開這裡,而是獨孤墨塵根本就離不開這裡,否則誰願意待在這環境惡劣的沙漠裡面呢?
“白家堡的大門隨時為前輩敞開,同時我們白家堡也欽佩前輩改善沙漠之義舉,願意讓白家堡的弟子前來出一份力。”白方明再次開口道,同時不忘拍獨孤墨塵的馬屁。
獨孤墨塵忍不住撇了撇嘴,如果不是他將在這裡度過一百年,誰吃飽了沒事乾會想著改善這裡的環境啊?
正當獨孤墨塵想要開口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喂,張文峰,你們是不是傻了?我們是沙漠響馬,不是沙漠大善人,你們不去做正事,居然跑這裡來做好事了,這要是傳了出去,我們大名鼎鼎的沙漠響馬的名聲不但全毀了,甚至還會成為笑柄。”其中一個十分洪亮的聲音響起。
張文峰正是當初跟隨沙武亮追殺白素素的一名武王,現在是運泥土的負責人之一。
“就是,沙武亮呢?”另外一個人追問道。
這兩人正是聞訊而來的沙漠響馬的大當家趙武飛和二當家兆豐路,兩人都是武皇后期巔峰的強者,而沙武亮則是他們的三當家。
“噓!”張文峰急忙對著趙武飛和兆豐路兩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沙柳林裡面看了一眼,沒有發現獨孤墨塵的身影,心中松了一口氣,然後走到趙武飛和兆豐路兩人面前輕聲道:“大當家,二當家,三當家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趙武飛大聲道。
“噓,小聲點,裡面有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前輩高人,他連手都沒有動就殺了三當家!”張文峰小聲道。
“真的假的?”兆豐路和趙武飛兩人皺著眉頭,一臉狐疑道。
“真的,我們親眼所見,那位前輩實在是太強大了,只是冷哼了一聲就直接滅了黃沙幫的兩位武皇后期巔峰強者。”張文峰接著小聲開口道,真怕趙武飛和兆豐路兩人莽撞得罪了裡面的那位前輩而連累了他們,張文峰身後的那些人也不斷地點頭稱是。
“就連白家堡的那位老堡主都親自前來拜訪那位前輩。”張文峰接著開口道。
“那你們好好在這裡乾活,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趙武飛和兆豐路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對著張文峰安慰了一句,轉身就準備帶著自己身後的那群響馬一聲不響的離開。
“來得正好,我這裡還正缺人呢!”突然一個淡淡的聲音在趙武飛和兆豐路等人耳旁響起,然後他們前方上空出現了一個年輕的男子。
獨孤墨塵一臉笑意地看著趙武飛和兆豐路以及他們剛剛帶來的數千響馬,他還正嫌張文峰等人的進度太慢了,主要是這裡是沙漠中央,離外面有泥土的地方太遠了,一天只能來回兩趟,現在突然又多了數千的免費勞動力,他又豈能放過呢?而且這些人本來都是沙漠響馬,也不是什麽好人,獨孤墨塵使喚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趙武飛和兆豐路兩人回過頭,看了一眼張文峰,似是再詢問:“難道眼前的這位年輕男子就是你口中的前輩?”
“前輩,這兩位就是我們響馬幫的大當家趙武飛和二當家兆豐路!”張文峰急忙上前躬身道,同時不斷地給趙武飛和兆豐路使眼色。
“晚輩見過前輩!”趙武飛和兆豐路兩人反應過來後,對著獨孤墨塵躬身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量起獨孤墨塵來,卻始終看不出獨孤墨塵的異常之處。
“是什麽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殺我們黃沙幫的人?”正在此時,遠處再次走來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灰衫的中年光頭男子,一邊走,一邊怒氣衝衝地大喊道。
“是我!”獨孤墨塵只是淡淡掃了這群人一眼,淡淡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