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墨塵也看過不少典籍,更從白慕雅那裡了解了不少神武大陸的事,確實沒有聽過黃沙幫這個名字。
的確,黃沙幫也只是在西荒沙漠這一帶很出名,但在整個西荒區域,也只不過是一個二流幫派而已,又豈能入獨孤墨塵的法眼呢?
“連黃沙幫都沒有聽過?那西毒教你總應該聽過吧?我們幫主跟西毒教的一位長老很熟。”那位中年男子再次開口道。
“西毒教?這裡是神武大陸的西荒區域?”獨孤墨塵皺著眉頭道。
西毒教是西荒區域最大的三個超級勢力之一,存在已經有上萬年的歷史,很多典籍上都有記載,在整個神武大陸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超級勢力,獨孤墨塵自然是有所了解。
不過,西荒區域在神武大陸的最西邊,而東洲區域在神武大陸的最東部,兩者距離至少有億萬裡之遙。
當然,對於獨孤墨塵這樣的強者,如果沒有系統的束縛,只需知道具體位置,便可以撕裂空間,瞬間便能夠穿梭億萬公裡。
獨孤墨塵這樣一聲不響的就被系統傳送到這裡來,也不知道秦妃萱她們會不會擔心自己,不過,獨孤墨塵需要做的便是湊足一百萬點寂寞值,然後兌換一天的自由回東洲跟秦妃萱她們道別一聲。
“哈哈,小子,現在知道害怕了吧!”中年男子見獨孤墨塵一聲不吭的皺著眉頭,以為獨孤墨塵是被西毒教的大名給嚇住了,想想也是,西毒教可是整個西荒的三大主宰之一,誰聽了西毒教的大名不敬畏三分。
“西毒教?我還真沒放在眼裡。”獨孤墨塵剛剛想著心事,所以有點走神了,現在聽了中年男子的話後,一臉不屑道。
“大言不慚!有本事你把這句話跟西毒教的人說去。”中年男子自然以為獨孤墨塵是口是心非,要是遇到西毒教的人,獨孤墨塵絕對不敢如此開口,否則獨孤墨塵的下場一定很淒慘。
“看來你是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別說我沒給過你機會。”獨孤墨塵依舊躺在沙柳樹枝上,冷冷地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淡淡地開口道。
“我是黃沙幫的護法,你確定要與我們黃沙幫為敵嗎?”中年男子死死地盯著獨孤墨塵道。
“哼!”獨孤墨塵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任何的其他動作,就連身子動都沒有動一下,那名武王級別的中年男子瞬間如同一道煙花一般在空中綻放,然後屍骨無存,隻留下一片血雨從空中滴落。
其他人臉上的神情依舊沒有變,不是他們不想變,而是他們根本就變不了,他們所在的空間都被獨孤墨塵凝固的死死的,但他們的內心卻是十分的震驚和驚恐,任由血雨滴落在他們的臉上。
他們都清楚,那名中年男子可是一個武王級別的強者,他們都沒有看見獨孤墨塵是怎麽出手的,然後那個武王強者便灰飛煙滅了。
“太恐怖了!”這是在場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尤其是中年男子的那群手下,一個個心中都充滿了恐懼,真擔心下一刻他們就跟那個中年男子一樣瞬間化成一片血雨。
此刻,他們都恨不得跪下來求饒,可是他們根本就無法動彈,就連開口說話都不能。
那對被追殺的兄妹原本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了,就連之前他們聽了獨孤墨塵的話,也以為獨孤墨塵是在吹牛,同時也不認為獨孤墨塵真敢跟黃沙幫為敵,跟西毒教為敵。
可是,當他們兄妹看到獨孤墨塵連手都沒動就莫名其妙的把那武王殺了,
他們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還真敢殺黃沙幫的護法,還真敢跟黃沙幫為敵。 雖然,他們兄妹兩不知道獨孤墨塵具體的實力,但是,他們知道,他們這次應該是死不了了。當然前提是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願意救他們。
“滾!”獨孤墨塵再次冷冷地吐出一個字,中年男子那群手下瞬間消失在那對兄妹的面前。
等到那群人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獨孤墨塵五公裡外的沙漠上,那個位置剛好是獨孤墨塵能夠自由活動的范圍的邊界線。
那群人面面相覷起來,臉上露出臉震驚與驚喜地表情,顯然是知道他們撿回了一條命,那個年輕的男子太可怕了,所有人都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前,然後一群人連滾帶爬的朝著沙漠外來奔去。
獨孤墨塵對於這些小嘍囉沒興趣,是殺是放,全在他一念之間,心情好就可以不追究,心情不好也可以全殺了,全平心情,率性而為。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那少年和少女帶著重傷,來到獨孤墨塵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對著獨孤墨塵叩頭道。
“起來吧!”獨孤墨塵淡淡地開口道,然後那少年和少女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似乎這一刻,他們的身子就不受自己控制一般。
“好強大!”少年和少女兩人心中十分的震驚,他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在這個年輕的男子面前,他們似乎沒絲毫的反抗之力。
“張嘴!”獨孤墨塵再次開口道,獨孤墨塵的話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他的話剛落下,那對兄妹就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然後一滴液體進入了他們的體內,只是一瞬間,他們便感覺自己體內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
那滴液體正是生命之液,效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多謝前輩!”那對兄妹再次跪下道。
“還請前輩收我為徒!我趙子雲這一生願意為前輩做牛做馬,鞍前馬後。”那少年再次開口道。
“也請前輩收我為徒,我趙紫娟這一生願意為前輩為奴為婢。 ”那少女也跟著開口道。
“不收!”獨孤墨塵看了跪著地上的那兄妹兩,搖了搖頭道。
“我知道我們天資愚鈍,難以入前輩法眼,還請前輩看在我們誠心誠意的份上,即使不能成為前輩的徒弟,也希望前輩能夠指點一二。”趙子雲再次叩首道,他以為獨孤墨塵是嫌棄他們修煉天賦不行。
“不是天資的問題!”獨孤墨塵搖了搖頭道,說實話,獨孤墨塵在山上的時候本著有教無類的宗旨,只要願意學,無論是妖獸,還是人類,又或者是植物,他都願意指點,但是他從來沒有考慮過收徒,一來,他實在不知道自己有什麽值得傳承衣缽的絕學,二來,他還沒有要收徒的打算。
“是因為你們心中的執念和仇恨,修煉之道本就艱難,如果執念太深,內心被仇恨填滿,總有一天會走向自我毀滅的深淵。”獨孤墨塵再次淡淡開口道。
“滅族之恨,又豈能忘呢?”趙子雲一臉痛苦的表情。
“你們走吧!”獨孤墨塵談了口氣道,這世間本就是強者為尊,也有太多的不公平,怨不得任何人,要怪隻怪自己是一個弱者吧!獨孤墨塵又不是救世主,不會去理會別人的恩怨情仇。
“前輩的救命之恩未報,又豈能這麽離開呢?”趙子雲搖了搖頭,一臉固執道,顯然他是跟獨孤墨塵耗上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高人,他們又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也許他們報仇雪恨的希望就在這個年輕的男子身上呢?
少年和少女也沒有多說,而是就在獨孤墨塵一旁不遠處打坐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