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自然也是知道普魯西說的,知道說錯了話,連忙岔開了話題。
他指著禁林的深處說道:“如果你願意,到我們部落去逛逛如何?按照你們人類的計時,今天應該是周末,而且現在還早,不是嗎?”
“有酒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可以品嘗到全世界最美味的葡萄酒。”傑森昂起了馬頭,顯然對於自己部落的葡萄酒非常的自豪,確實,馬人起源於古希臘,而葡萄酒自從高加索山脈的石拉韋瑞文化起源之後,馬人們對它的追尋就樂此不疲,他們認為這種酒是上天的恩賜,而在上古時期,他們更是用葡萄酒來祭祀諸神。
“那我為什麽不去呢?前面帶路。”在霍格沃茨,小巫師是不允許喝酒的,哪怕是黃油啤酒那種幾乎不會醉人的飲料都不準,但現在聽傑森說的,他們馬人部落可不禁止喝酒,而自己現在的情況,喝酒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解決自己心塞的辦法。
這是普魯西第一次來到馬人的部落裡面,這個就算是原著裡面,都不曾出現過的神奇地方,普魯西本來還以為,馬人們住的並不會很好,或許隨便找個山洞就湊活了,但他的想法顯然錯了——當看到面前連綿的建築之後。
這簡直可以稱為一座小型的要塞了,一個“部落”顯然是不能概括的,因為這兒有著古希臘式的神廟建築,有著戰鬥訓練場,有著弓箭訓練場,有著井然有序的房屋,而且這些房屋似乎還是根據星象來排布的,具體有什麽功效普魯西不知道,但絕對不會簡單。
馬人部落的大門是木製的,建造的非常高,你幾乎都不敢相信,四隻腳著地的馬人,居然能夠建造這麽高的建築,如果沒有魔法的話,或許這絕對可以被列為奇跡。
門口有馬人巡邏,是一個十人小隊,為首的馬人普魯西見過,是那個叫做塞恩的馬人,看來他在部落裡面的地位,應該不會很低的了。
在經過一系列的盤問之後,兩人……或者說一人一馬人,終於走進了這扇大門,普魯西簡直不敢相信,周遭的一切比他帶過的任何地方還要棒,傑森帶著普魯西到了他家裡,他一個人住。
傑森招待普魯西的東西普魯西從來沒見過,這東西的味道很像奶油爆米花,可是卻是布丁的形狀。
聽說部落裡面進來了一個人類,馬人們都紛紛趕來,頗有一種武陵人進了桃花源的感覺——村中聞有此人,鹹來問訊。最後敲開房門,是一個高大健壯的金發馬人男子,他就像是個衝浪人,但他卻是來傳達族中長老的話的,傑森非常的震驚,要知道,那些長老,都是一些族中的長輩,他們蒼老的只能呆在佔星塔之上,每天對著天空發呆,現在居然會召喚普魯西。
長老的命令不得不遵從,傑森帶著普魯西走出了房子,往村落的另一邊走去,當穿過琳琅的街道,普魯西屏住了呼吸。
這裡一定是霍格沃茨靠海的北岸,因為在房子的這一邊,看到的是海天相連,波光粼粼的海水上面,有著非常古老的建築,有古希臘式的涼亭,圓形露天劇場,圓形競技場,最顯眼的,還是一座高高的塔樓,全部由大理石築成,白色的大理石圓柱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等到他們來到這座塔樓的下面時,塔樓的大門自動打開,樓梯自動挪移到了門口給普魯西指路,傑森尷尬的說道:“我就不進去了,你自己去吧,順著台階就能到。”
此時,普魯西的心中早就沒有之前因為赫敏失望的情緒,
他充滿了好奇,想要更多的了解這個古老的馬人部落。 樓道的盡頭是一個露天的陽台,在陽台上,兩個男人面對面坐在牌桌前。
面向普魯西的馬人矮小肥胖,鼻子紅紅的,眼睛皺縮著,一頭白色的卷發,看得出已經非常的蒼老了,他正在抱著一個竹筒吸吮煙草。
而另外的一個馬人同樣蒼老,甚至連身上的毛發都快要掉光了,而他們面前的桌上,正擺著一副巫師棋。
“你們好。”普魯西小聲問候,生怕打擾了兩個老人的興致,雖然是他們喊自己來的。
“啊,普魯西?很好。”光頭老人轉頭看著普魯西說:“我就是這個部落的大長老,而這位,是我的弟弟,這個部落的二長老,我們想見見你,當然,其他人也想見你,但我不希望這樣,他們見了又能如何呢?你別偷偷動棋子,騎士,把他的弓箭手打掉。”
最後一句顯然不是對普魯西說的了,那位二長老都沒有看普魯西一眼,但普魯西就是覺得,他是在注意著自己的,“我沒有!該死,刀劍兵撤退,對,到國王旁邊去。”
走完棋子,這位二長老才掃了一眼普魯西,隨手一揮,旁邊就出現了一隻椅子,“喔,坐吧,我想應該說‘歡迎來到我們部落’,但別以為我真的很高興看到你。”
“嗯,謝謝。”普魯西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無緣無故的,這老家夥對自己就有惡意了呢?
“聽說你想喝酒?”大長老淡淡說道,接著,普魯西的面前就出現了一杯葡萄酒,但當他喝到嘴邊的時候,原本的紅色瞬間退去,在碰到嘴皮的那一刻,已經完全的變成了水。
“不要糟蹋好酒了!”二長老憤怒大喊,絲毫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大長老顯然非常的尷尬,他讓自己的弓箭手射殺了對方的一個普通士卒,解釋道:“我曾經被一位巫師詛咒過,這輩子都不能碰酒,你也看見了,我拿給你的酒,會自動變成水,我原本以為給你會沒事的,因為那個詛咒我的巫師,也是一個馬爾福。”
普魯西滿臉汗,簡直無語了,你丫的被人家詛咒關我鳥事?但在人家的地盤,普魯西可不敢太過放肆,只能試探性的問道:“兩位長老,你們找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開玩笑,哥們來這兒找醉的,小夥伴還在外面等著呢,誰愛陪著你們兩人老人家。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急躁。”大長老端了一杯酒,但毫無疑問,當他喝到嘴邊的時候,又變成了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