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的充實而平淡,盡管如此,但普魯西覺得,赫敏在自己身邊的日子,就是自己最開心的時候,兩人經常在一起研究下學期的課程,還有一些理論知識,並且每天都會出門陪諾伯。
赫敏學會了一個魔法,能夠麻痹別人的身體,類似於麻醉劑的作用,她認為給諾伯施放這個魔咒,能夠減輕它的痛苦,因為龍的魔抗可是非常的強的,在嘗試了好幾次都失敗之後,赫敏果斷放棄了,開始尋找別的辦法,她也不可能使用麻瓜們的麻醉劑,那玩意兒可不是隨便能夠買到的,況且龍的神經系統可是非常的強大的,想要造成麻醉那種神經麻痹效果需要的劑量是非常的大的。她開始研究魔藥,希望找到一種強效麻痹藥。
一個周很快就過去了,諾伯身上的束縛已經全都取出來了,但因為之前的陰影,它卻並不是很敢走動,因為它認為那種疼痛是由於移動造成的。普魯西和赫敏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讓它接受自己能走路的事實。
兩人和諾伯的關系現在非常的好了,動物也是有感情的,諾伯的智商現在相當於人類七八歲的小孩了,它能夠看得出誰對自己好。
這天,普魯西正在拉著諾伯,在樹林裡面散步,赫敏在帳篷那邊“做飯”。
諾伯現在連爬動都不是很會,它還不是很能掌握平衡,所以,赫敏和普魯西會輪流著帶諾伯來散步,“你說赫敏今天會做些什麽?我覺得還是讓仆人給我們送一些吃的來好一點……”想到那種黑暗料理,普魯西覺得,赫敏估計是把做菜當做魔藥來熬了,他可不想今晚上再餓肚子。
嘭~一聲巨響,諾伯又一次摔在了地上,它可沒空聽普魯西的話,因為它沒走一步,都要用自己的翅膀小心翼翼的抓住地面,控制平衡。
再一次的失敗似乎讓諾伯有些惱火,它撲閃著翅膀,卷起一陣大風,翅膀如同是鋒利的鋼刀一般,把周圍的樹都切斷。
“哇哇哇……諾伯你可不是伐木工,快點停下來,你還沒有學會走路呢就想飛了?”
聽到普魯西的話,諾伯更加的惱火了,似乎是想要證明自己。它好不容易讓自己側翻的身體扭轉過來,然後兩隻腳一蹬,跳起來了四米多高,翅膀拚命的撲閃,說真的,諾伯的飛行天賦非常的好,這是龍的本能,哪怕是第一次嘗試……不過,諾伯並沒有成功,它飛到了大樹上方,僅僅往前了兩三米,就掉了下來,掛在了樹上。
但這可把它樂壞了,它討厭走路,現在,它找到了不用走就能移動的辦法了,在樹上蹬下來了一根大樹枝,又躥了上去,一次次的跌倒,又一次次的站……額,是跳起來。
普魯西無奈的跟著這個家夥走到了一片草地上,諾伯也終於沒有了力氣,委屈的看著普魯西。
“我知道,我知道的,諾伯,你喜歡飛行的感覺,但咱們得慢慢學知道嗎?咱們不能一蹴而就。”
嗷……諾伯顯然對普魯西的話很不滿,它有點急促的扭頭,就像一隻小狗一樣的想要去咬自己的尾巴,並且不停的拿腦袋蹭普魯西,想要讓他看。
咦?原來它並不是想要咬自己的尾巴,它的意思是,它本來可以咬到自己的尾巴的,可是現在……大胡子當初為了防止它自己飛起來掙脫鐵鏈,把它的尾骨剪斷了一截,這樣它就沒有辦法飛起來了,這也是諾伯一次次失敗的原因。
“該死!”普魯西罵了一句,他在樹上讀到過,龍的尾巴和壁虎的很類似,
掉了還能再長出來,但在這段時間裡面,它無法飛行。看那尾巴斷開的位置,長出了一點紅紅的肉瘤,應該是自己來之前剛剛剪去的。而這根尾巴,得一年才能完全長回來。 “不要告訴赫敏啊!”普魯西提醒,因為在這期間,赫敏已經因為諾伯的各種不幸找了大胡子很多次麻煩了,而自己還需要那個家夥訓練諾伯飛行技巧,在和他交談的時候,普魯西聽得出他確實很有本事。
嗷……昂……諾伯把腦袋轉向一邊,不去看普魯西,一副生氣的樣子。
“好吧,好吧,你這家夥,說吧,這次有什麽要求,要一隻羊還是一隻豬?”普魯西看它不肯答應自己,只能收買它了,他可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諾伯搖了搖了,接著,撲閃了兩下翅膀,然後看了看天空,又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普魯西。
“你要飛?我靠,你要我怎麽滿足你,現在是你自己的尾骨不在了一截,你要我怎麽辦?”普魯西無語了,這家夥這麽任性的嗎?
諾伯可不管這些,不停的用腦袋湊著普魯西,然後看看天空,它已經喜歡上了飛行的感覺了。見普魯西不說話,它還伸出自己長長的舌頭舔普魯西的臉,幸好大胡子鎖住了它的噴火能力,不然自己真得被舔成火炭不可。
“好了,好了,別舔了,我想想辦法。”諾伯任性的舔著普魯西,搞得他一身子黏黏糊糊的,只能先答應下來,諾伯這才讓他牽著回去。
晚上,普魯西躺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他也想騎著龍在天上飛,可是諾伯現在的尾巴……
突然,腦袋裡面靈光一閃,普魯西覺得自己能先給他做一截尾巴,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必要,大胡子要教導諾伯飛行技巧,那首先諾伯可得飛得起來吧?但這事情得瞞著赫敏。
於是,睡不著的某人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跑到莊園裡面,把管家的魔杖借了過來,雖然這樣魔法部依舊能知道他施放了魔法,但檢查自己的魔杖,他們不會檢查到任何施咒痕跡,沒有證據,他們一樣不能把自己怎麽樣,而且憑著自己老爹在魔法部的地位,人家也不會怎麽為難自己的。
於是,普魯西開始肆無忌憚了……
他來到了諾伯的山洞,這家夥睡的跟死豬一樣,一點兒驚覺意識都沒有,在尾巴上比對了一下,從旁邊諾伯白天吃的羊骨頭裡面取下了一截,又看了看諾伯的尾巴,他想到了飛機的尾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