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魔杖,海格率先彎腰走出了門,他對這種狹小的房間很不感冒,每次進入,都無比的懷念自己在禁林邊的“小屋”。
哈利拿著包裹起來的魔杖,看向普魯西。
“恭喜你,獲得了一根趁手的魔杖。”普魯西微笑著說道,他不介意給對方多一點善意,可憐的哈利,長到現在都是一直被人欺負,這讓他對這個友善的男孩很有好感,哪怕不久之前,自己才遇到了一個和他一樣面孔的,令自己不舒服的人。
其實普魯西因為家族教育的緣故,他已經明白了對待別人都要一視同仁,哪怕是家裡面最看不順眼的“泥巴種”,這就是他和德拉科稍微不同的一些地方,他不會交惡別熱,特別是哈利這樣的一個潛力股。
而這種一視同仁,恰恰是哈利最感動的,他開心的看著普魯西,甚至都忘記了海格在外面等著,就是想要多和對方說一會兒話,“你怎麽一直在這兒,買了魔杖不就應該走了嗎?對了,你的魔杖呢?”
普魯西一臉的無奈,他攤了攤手,沮喪的說:“我有過前科,以前來這兒跟奧利凡德先生買魔杖,當時到11歲,而《未成年巫師保護法》裡面不允許這種情況,當然,我謊報了自己的年齡,所有……現在他非要我出示年齡證明,我隻能在這兒等我家人過來。”
“噗嗤……”哈利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他可沒想到會聽到對方這樣的糗事,說到對方的家人,哈利眼神一黯,他又想到了長袍店裡面的那個男孩,好像是叫做……德拉科・馬爾福,他說他爸爸去買書了,媽媽去找魔杖了……這讓哈利有點兒羨慕。
“好了,哈利,我們該走了。”海格的聲音從店外傳了進來,哈利實在是太磨蹭了,要不是實在不願意再鑽進那個“小狗洞”一樣的門,他都想來拉哈利了。
“好的,海格……普魯西,我得走了。”又得回到女貞路4號那個樓道的小隔間,之前海格把達利的屁股上變出了一條豬尾巴,現在回去,肯定會很慘的。
“好的,那我們霍格沃茨見吧,不對,應該是霍格沃茨特快上見,說不定咱們還能在一個隔間呢!我哥哥德拉科對你也很感興趣……”雖然明知道這兩人是鐵定當對頭了,但普魯西還是決定嘗試一下緩和他兩。
哈利也沒有多想,擺了擺手,走出了奧利凡德的商店。
又過了好大一會兒,德拉科才帶著自己爸媽走進奧利凡德的商店,這讓普魯西不得不感慨,老媽這逛起街來,真是太瘋狂了,再想想,他們都不擔心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啊?
看見普魯西,納西莎趕忙放下手裡面的大包小包,上前抱著自己的兒子,囑咐道:“以後可千萬別亂跑了……”嘟囔了一大堆。
但普魯西卻是對這件事萬分僥幸,因為他看到了後面自己的老爹和老哥,身上都是掛滿了袋子,本來這些可以裝進無痕伸展咒的袋子裡面,但納西莎顯然很享受這種看著自己一大堆戰利品的感覺,而身後的兩位,那一臉的幽怨,看的普魯西內心狂笑,今天真是太劃算了,就算是先到這兒沒有買到魔杖,在這兒坐了一下午也值了。
“那麽,奧利凡德先生,我現在可以購買我的魔杖了吧?我的父親,母親都可以為我證明,我已經到了上霍格沃茨的年紀!”
這話一說出來,旁邊的三人都大笑起來,他們都明白了,感情這小子急急忙忙的跑來買魔杖,人家壓根到現在還沒有賣給他。
盧修斯先生很快就恢復了過來,恢復了他那種高傲的語氣,說道:“是的,奧利凡德先生,我可以給我兒子證明。”說著說著,他語氣裡面還是不自禁的帶上了笑意。
“好吧,普魯西先生,那麽,你習慣用那隻手使用魔杖?”
“右手。”
尺子自己飛了起來,在普魯西身上測量了起來,奧利凡德先生背過身,在之前哈利試過的魔杖裡面找了起來。
“那麽,普魯西先生,試試這一根。山毛櫸木和蛇神經做的。九英寸長。不錯,很柔韌。你揮一下試試。”
“槭木的,鳳凰羽毛。七英寸長。彈性不錯,試試看――”
“不,不――試這根,用黑檀木和獨角獸毛做的。八英寸半長。彈性很強。來吧,來吧,試試這根。”
不過普魯西沒有試很久,很快,它就找到了合適自己的,葡萄樹枝和龍的心髒神經,十英寸長,奧利凡德的解釋是:“智慧和力量的結合,這根魔杖,是一件他非常滿意的作品。”
德拉科的魔杖是山楂木獨角獸毛,十英寸,是一根力量非常強大的魔杖。
從對角巷回到家,距離開學還剩下一個月,普魯西幾乎每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 他在實驗自己已經學會的魔法,大多數魔法,隻要自己抖動手腕的頻率和念咒語的語速,音調標準,都能夠施放,畢竟是已經理解了這些魔咒的原理,不過,也都是一些普通的入門魔咒。
納西莎不允許自己的兒子在這個年紀就學習那些危險的魔法,馬爾福莊園可是有著自己的藏書室的,幾個世紀以來的積澱,裡面的書絕對能夠排上幾千英裡,這裡面,不乏高深的黑魔法。
當然,普魯西現在可不打算嘗試黑魔法,魔法都是有危險的,據他所指,很多的巫師都因為實驗咒語而死,曾經,霍格沃茨就有過一起教學事故,在魔咒教授教教導石化咒的時候,一個學生的魔杖裡面飛出了一頭野牛,紅光熄滅,那頭牛已經把它的尖角刺入了另外一個學生的腹中,那個學生在聖芒戈魔法醫院住了很久的院,這是盧修斯先生親口說的,霍格沃茨對外保密,但絕對真實。
普魯西對自己的魔杖也非常的滿意,本來他覺得葡萄樹的枝子太過於柔軟,不利於施放強力的魔法,但顯然,奧利凡德的挑選是非常高的有水平的,這根魔杖的堅韌程度,甚至超過了德拉科的山楂木,很難想象,這樣堅韌,它的柔韌度卻也非常的合適,這簡直就是兩個矛盾的事物,出現在了同一件事物上面。
他在書裡面看到:“葡萄樹想來被認為是神的植物,魔杖製作人往往隻有獲得了非常珍貴的杖芯,才會嘗試用葡萄樹和它結合。”這讓普魯西有點兒懷疑自己的杖芯,那根心髒神經,到底是出自一條什麽樣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