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斷我回憶知識。”赫敏很生氣,在她看來,現在的普魯西,就像是考試前準備好了一切的學霸,還要找正在努力複習的學生說話的家夥。
吃了個閉門羹,普魯西很是尷尬,但他很快注意到,德拉科在一邊不滿的看著他,“你怎麽能和泥巴種說話呢?普魯西?”
很快,麥格教授就把一年級新生帶到了禮堂裡面,讓他們面對全體高班生排成一排,教師們在他們背後。燭光搖曳,幾百張注視著他們的面孔像一盞盞蒼白的燈籠。幽靈們也夾雜在學生們當中閃著朦朧的點點銀光。小巫師們為避開他們的目光,抬頭朝上看,只見天鵝絨般漆黑的頂棚上點點星光閃爍。
赫敏小聲說:“這裡施過法術,看起來跟外邊的天空一樣,我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讀到過。”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
很難令人相信那上邊真有天花板,也很難令人相信餐廳屋頂不是露天的。
麥格教授往一年級新生面前輕輕放了一隻四腳凳,麥格教授又往凳子上放了一頂尖頂巫師帽。帽子打著補丁,磨得很舊,而且髒極了,那頂怪異的魔帽開始他陰陽怪調的歌唱,各種音調,這讓人不得不懷疑,這頂有思想的帽子,被放在校長辦公室的整整一年裡面,都在無聊的琢磨著這些無聊的東西,所以,帽子有了思想,也不見得完全是好事,至少別的帽子就不會為無聊而煩惱,不是嗎?
普魯西可不打算聽這些東西,他搭上了赫敏的話,“如果你有閱讀過《霍格沃茨四巨頭的故事》你就會知道,這都是拉文克勞女士的傑作,霍格沃茨的選址和名字都是她提出的,並得到了其他人的讚同。選址和名字來源於羅伊娜的一個夢:一隻疣豬把她帶到了湖邊的一處懸崖上,後來的霍格沃茨就建在了這個懸崖上。霍格沃茨千變萬化的樓梯也是她提出的建議,並親自設計。而這天花板,就是為了她自己的一個小私心,史上最擅長佔星術的巫師,她可不願意整天爬到塔樓頂去觀測。”
赫敏看到他說起拉文克勞女士的時候,非常的尊敬,不過,這些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讓她有點沮喪,難道差距真的這麽大嗎?
帽子還在繼續著它偉大的歌頌,普魯西百無聊賴,赫敏去關注那歌詞了,畢竟裡面說明了學院的分類標準,哪怕這些她已經在書裡面讀到過,而且也向高年級的學長詢問過不止一次。
“普魯西,你應該讚美一下偉大的斯萊特林,而不是那位拉文克勞女士。”德拉科在一旁聽的皺眉,他倒是想自己稱頌斯萊特林,畢竟這是自己家族最為尊敬的巫師,但他以前一直都忙著玩他的飛天掃帚,要不然就是和自己的小跟班到處搗亂,那個泥巴種和普魯西說的那兩本書,他可是連書名都沒有聽說過。
普魯西沒有讚美斯萊特林,他昂頭示意了一下天空,說道:“德拉科,不管我們被分到哪個學院,在不在一起,我我們永遠都是兄弟,一直相互扶持,最最親密的家人。”
“那是當然,我作為哥哥,會一直照顧你的。”德拉科被這沒頭沒腦的話搞懵了,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句。
“我們都是6月5日出生的,父母用雙子座的第二顆星星給我命名,北河*ollux。雙子座β星,全天第17亮星,視星等1.14等,絕對星等1.09等,距離33.7光年。是顆K0IIIb型紅巨星。光度為太陽的32倍。是距離我們最近的紅巨星之一,
或許他們想要讓我們記住的就是我們是雙子,以後要相互扶持。 而你,德拉科,爸媽對你的期望很高,你的名字是天龍座,媽媽曾經透露,那一年有過一場天龍座流星雨,那向來是祥瑞的象征,不是嗎?德拉科,我們注定不會平庸的。”看到這星空的一刻,普魯西深切體會到了父母的良苦用心,也不由得發出了這些感慨。
在一旁偷聽的一群小巫師全都被震撼了,這些貌似涉及了很複雜的天文學知識,他們大多數都聽不懂。
“真是個自大的家夥!還注定不平凡……”羅恩小聲念叨著,他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由來,反正家裡面這麽多的小孩,指不定自己的名字是爸媽的某個突發奇想呢?他可不會相信,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會因為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去研究什麽天文學隻為了給自己取個名字。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你是想打架嗎?”聽到羅恩的話,高爾可是不幹了,他本來還在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大哥,瞻仰的氛圍被那該死的韋斯萊的一句話給打斷,而且他還記得,就是這家夥養的那隻肥老鼠, 之前在火車上咬了自己一口!
普魯西製止了高爾,淡淡的瞥了一眼羅恩,又轉過頭,指了指台上,麥格教授正在盯著這邊看,而且它已經拿出了一張長長的羊皮紙,那是新生的名單。
一個個新生上去戴上分院帽,結果和原先的完全一樣,而老生們,也擁有著同樣的熱情歡迎學弟學妹的加入,終於,在德拉科被分到斯萊特林學院之後,麥格教授喊出了普魯西・馬爾福的名字。
大家都是興致盎然的看著他,畢竟孿生兄弟在霍格沃茨也是很少的,目前也就隻有韋斯萊家的喬治和弗雷德兩兄弟,而且馬爾福家族的兩個小夥子,顯然長得非常帥,這讓他們在女生之中很受歡迎。
“哦?孩子,我看看,很難,按理說,你是一個馬爾福,你們家族向來都有野心,精明,重視榮譽,審時度勢,明哲保身,勝利至上,當然,你完美的繼承了這些,但你和他們又有很多不同,你頭腦精明,是的,天哪,你現在掌握的咒語,幾乎能夠讓你從這兒畢業了吧?你的魔力……我也從未在哪個小巫師身上感受到過這麽深沉的魔力,就像是城堡外的湖泊一樣,雖然我從未見過那湖泊……這可真是個困難的選擇,你得讓我好好想想。”
耳邊傳來了分院帽的小聲嘀咕,普魯西一點也不緊張,隻是在想這帽子思考的時候,縮得很緊,這到底是個什麽原理?
“就算是在這個時候,你依舊思考著問題,好吧,我懂了,你會成為一個博學的人的!”
“拉文克勞!”分院帽大聲喊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