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赫敏,兩人一點兒也沒有耽擱,快跑著衝回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在爬上一大段樓梯之後,門環沒有為難他們,問題還是早上的問題。
“得,緊趕慢趕,咱們還是回來晚了……”兩人氣喘籲籲的走進門,看到餐桌上的晚餐已經消失無蹤,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要知道,知識可不是麵包,再怎麽趴在書本上,夜裡也會因為饑腸轆轆而無法入眠。
科納就仿佛是一個失去了全世界的悲慘角色,無奈的把手承在雙腿上,彎著腰喘息,“我真該先回來的,這樣我就能給你留一份牛肉三明治了……”語氣裡面充滿了無奈。
普魯西一件愧疚,一邊絕望,就在這時候,他們確定自己聽到了天使的聲音。
“我不知道你們喜歡吃牛肉三明治,但我給你們兩億人留了兩個南瓜餅,我看你們沒有回來……”不管男的女的,不管這聲音動不動聽,但在這樣的情景下,普魯西覺得,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聲音。
抬頭一看,科納這家夥已經抱著兩個南瓜餅在那兒毫不客氣的啃了起來,真是不仗義,但貴族的禮儀讓他不能這樣。
笑著說道:“謝謝你,我很樂意享受你的南瓜餅。”是帕德瑪,這個前幾天和自己交談過的印度女孩,肚子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兩聲,引來了休息室裡面一群圍觀的人的歡笑。
“要不是那個格蘭芬多的女孩半路把我們攔住了,我確定我們還趕得上晚餐。”科納嘴裡面還塞著食物,但這不影響他的抱怨,他記不得那女孩叫什麽了,隻是記得她胸前的格蘭芬多紅色獅子標志。
“科納,她叫赫敏,是我的朋友,你可別這麽抱怨人家,她找我確實有事,不過,咱們這不也吃上了嗎?”普魯西解釋道。
“哦?赫敏?你是說那個叫做赫敏・格蘭傑的格蘭芬多嗎?”帕德瑪驚訝的問。
“你也認識那個女孩?她很有名嗎?”科納納悶了,怎麽大家都知道赫敏。
帕德瑪看了看普魯西,見對方也是不解的看著自己,就說道:“她很有才能,至少在格蘭芬多是這樣,當然,我們並不和他們一起上課,在草藥課,天文課,魔法史各種課上,那個女孩都無一例外的為格蘭芬多得到了學分。當然,我是從我姐姐那兒聽來的,她前天來找我了,不過我聽說那個女孩在格蘭芬多並不受待見,她到現在都沒有交到一個朋友,大家都受不了他的性格,我姐姐也跟我抱怨她的事情,她們是舍友,但相處的並不好。”
普魯西知道帕德瑪有一個孿生姐姐在格蘭芬多,但和赫敏是舍友,這倒是第一次聽說。女生的寢室關系確實是一門學問,當然,普魯西並不想去研究這些,絕大多數女孩子,都會對自己的某個舍友產生意見,這或許來源於對方沒有打掃一次宿舍,或許是對方借用自己的東西沒有得到自己的同意。當然,對於赫敏的性格,普魯西一點也不懷疑,那個站在自己火車隔間門口高傲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孩,想起那副模樣,又想想今晚上她滿臉通紅的要自己幫忙,不禁笑出了聲。
第二天,普魯西起了個大早,就帶著幾本書去了圖書館,但赫敏對於這件事情,顯然比他更加積極,當普魯西在一個靠窗的位置找到她的時候,她的面前已經擺滿了厚厚一大堆書,這讓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在這兒熬了一個通宵。
“哦,你來的挺早的啊!”赫敏也看到了普魯西,
驚喜的說道。 “讓女士等候,這是我的失職。”普魯西也不客套,直接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圖書館這時候還一個人都沒有,但管理員平斯夫人依舊是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示意他們安靜,她也才剛剛上班,還得去整理書籍,畢竟總有一些學生,會把借閱的書放錯位置。
等到她走後,赫敏才急切的說道:“我查閱了很多的資料,這個問題和麻瓜們的‘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哲學探討非常類似,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兒入手,而且這個問題,早在古希臘時期,蘇格拉底就在研究。”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給普魯西展示自己查閱到的東西,手裡面遞過來厚厚一遝手抄的稿子,普魯西看了一眼,完全搞不明白這是什麽。
“你看一下這個,這是范德華方程,它是對理想氣體狀態方程的一種改進,特點在於將被理想氣體模型所忽略的的氣體分子自身大小和分子之間的相互作用力考慮進來,以便更好地描述氣體的宏觀物理性質。我覺得裡面也包含了這方面的知識,我的羽毛筆昨晚上在這兒自動抄錄了我歸類的一些知識,就是這些手稿,但我們還需要加入自己的分析,你來對付這個方程。”赫敏很自然的說,但是她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習慣性的掌握了節奏。
“那你呢?你幹什麽?”普魯西無奈了,要文科生來研究這種物理方面的氣體方程,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好了好了,快點乾你的活,我還得接著推導達西摩擦系數計算公式,我還不懷疑,這是高年級的學生都不會想到的方法,我們利用建立數學模型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哲學問題,而這個公式,就是我的類比公式。”說著,她眼角的余光看普魯西呆呆的望著自己,小臉一紅,瞪了對方一眼。“快點乾你的活,我去問過弗立維教授了,我們距離交論僅僅剩下兩周的時間!”
普魯西覺得對方絕對是誤會自己了,呆愣愣的說道:“赫敏,你真該來拉文克勞的,你是一個被自己內心勇氣耽誤了的智者。”
普魯西覺得,這一刻,就是兩人真正友誼的開始。當你和某人共同經歷了某個事件以後,你們之間不能不產生好感,而對於兩個學霸來說,一起到圖書館學習,為了一篇論文奮鬥,這顯然就是這麽一個事件。這也讓普魯西想起了上輩子的大學舍友,那個家夥和女友異地戀,晚上在寢室還要用電腦開著攝像頭視屏聊天,但他們從來不說話,隻是在寫累了抬頭看對方一眼。
當然,在赫敏嚴厲的目光下,普魯西不得不把自己這一堆稀奇古怪的念頭甩開,再把帶來的書放在一邊,開始給這個煩人的方程寫推導過程,分析過程,個人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