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個純血巫師?”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普魯西的腦海裡面出現,有如晴天霹靂一般,轟隆的一聲,讓普魯西驚的躥了起來,他看了看那個雕像,這東西邪乎得很,真的跟個真人似的,莫非斯萊特林的魂魄居住在這兒?
“是的。”從小接受的教育,哪怕經歷怎樣的事情,也不能丟掉身為馬爾福家族貴族的榮耀。接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從雕像上傳了出來,直直壓向普魯西。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壓迫,饒是普魯西的精神力強大,卻還是被壓得動彈不得,汗水大滴大滴的往地下掉,他的長袍全都被打濕了。這股威壓想要讓普魯西跪下來,但普魯西怎麽可能跪呢?
“哦?有意思,上次那個小家夥來的時候,感受到我這股十分之一的威壓就直接跪在地上了,你倒是比他強了一些。”蒼老的聲音再次在普魯西腦海裡面響起,這次,他的興趣顯然高了一些。
“是你打卡的門?”普魯西冷冷的問道,他現在知道了,自己並不是觸發了什麽機關,而是被人算計了。
“請你到這兒來做客不好嗎?要知道,我可是最偉大的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見到我,難道你不該感到榮幸嗎?”
天塌了,地陷了,這幾個世紀以前的老家夥居然出現在了這兒?普魯西表示懷疑,“就算是鬼魂,都存在不了這麽久遠。你別想騙我!你是哪一代的斯萊特林傳人吧?”
那個雕像沒有動,但他背後的一個圖案發生了變化,幾條鐵水築成的蛇在牆壁上遊動,雕像背後出現了一個洞口,洞口不大,只能彎著腰進去。裡面黑黝黝的,哪怕是用熒光閃爍,也只能照亮腳下的一小塊土地。
“進來吧,這兒,才是真正的密室。”又是那個聲音,普魯西猶豫的看著那個洞口,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那條蛇怪馬上就會回來,要是自己不進去,鐵定得死翹翹,可是進入這兒,誰知道會不會還有什麽危險?要知道,這個聲音,普魯西是很懷疑的,或許那是伏地魔當年留在這兒的一道後手都說不定,畢竟根據記載,他確實是唯一一個進入過密室的人。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現在可是由不得普魯西了,只能往前,果然,在他走進了那個洞口之後,洞就緩緩的合上了,這兒是一條長廊,普魯西照著熒光閃爍,小心的走著,每走一步,都萬分小心。
走道很長,其間沒有亮光,仿佛一直都走不到盡頭似的,周圍好像成了一個隔絕的空間,而那個蒼老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感覺,真的太孤獨了,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了你一個人似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普魯西覺得自己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又餓又累,而且,周圍的氣溫也在迅速的下降著,這很不尋常,哪怕是普魯西的體質非常好,耐寒,也感覺到了寒意,說明這兒起碼已經到了零下的溫度了,要知道,在霍格沃茨的十一月初,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他急的要命,回頭一看,這時,才發現,就在後方遠處的黑暗裡,竟然密密麻麻亮起了綠色的光電,赫然是野獸的眼睛,那數量鋪天蓋地,將後路完全阻隔,與此同時,在左右兩側,竟然也亮起了碧綠的光電,原來在剛剛一直往前的時候,這些東西竟然已經將普魯西包圍了,如今唯一的退路只有往前跑了。
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頭皮發麻,那些奇怪的狼群居然也跟著跑了起來,而且現在離自己竟然只有百余米的距離,
以它們的速度,僅要一個衝刺就能跑到跟前來。 但它們此刻已經停下,停在百米遠的地方,慢慢的開始收縮包圍圈。
普魯西瞧著它們收縮包圍圈的趨勢,一咬牙,抬起了魔杖,對著後面就是一道石化咒,猩紅色的魔法飛射向後,那個方向傳來了一聲倒地的聲音,應該是擊中了。
前方傳來亮光,那裡也是普魯西唯一活下去的希望,狼群逐漸走得近了,面目也逐漸清晰起來,它們的獠牙比普通的狼更長,黃澄澄的齜出唇外,這要一口咬下去,焉還有命在?而且,這群家夥的體型也顯得比一般的狼更大,這……難道是狼人?
也不過片刻間,最前面那頭狼嘶嚎一聲就像普魯西撲來。
狼群是一種既有組織力的動物,在圍獵時,狼王墊後,在外圍統轄全局,右一位副狼領著狼群圍獵,現在向他撲來的這隻狼,明顯是屬於副狼級別的,只是不知道它們的狼王躲在哪裡。
那狼在地上左右騰挪, 完全沒個準頭,普魯西在它撲過來的一瞬間就釋放了魔法,還是昏迷咒,這是他現在能夠使用的最強的攻擊性魔法,但這次沒這麽幸運,接連幾道魔咒都打在了空氣之中。
魔咒的光芒猩紅而刺眼,而且還帶著威勢,狼群被這些魔咒驚得紛紛後退,那隻副狼也停下了衝刺的動作,森冷的目光望向被魔咒擊中的地面,那地方的一塊大石頭碎成了一個發射狀的蜘蛛網,處在狼群前方。
副狼看著彈孔的森冷眼神讓普魯西有一種錯覺,仿佛這是一頭會思考的狼一般,因為它的眼神完全不屬於動物,而更接近於一種似人非人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絕逼是狼人無疑了!
普魯西硬著頭皮,趁副狼發愣的一瞬間抬起魔杖,也顧不得瞄準,又是一道昏迷咒,也幸虧他前幾天魔力有了很大的提升,才沒有出現魔力衰竭的情況,然而就在這一刻,那頭狼竟然從我的眼前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
熒光閃爍的光線雖然暗淡,但那頭副狼本來就離普魯西極近,也不是完全看不清,但就在魔咒發出的那一刻,它居然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就好像是幻影移形了一般。
狼是非常聰明的動物,它們已經判定出了普魯西的危險程度,再也不單獨試探,而是步步緊逼,看來是要群毆了。
一下子對付這麽多的怪物,普魯西頗有種肝膽俱裂的感覺,他只顧著拚命的往前跑,但那道光芒卻仿佛永遠不會移動一般,等到他不得不停下來的時候,眼前的一幕簡直讓他腦袋發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