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娜和普魯西三人下了火車就分開了,因為一年級的新生只能劃船到學校去,這是慣例,而老生們可以坐馬車,不用到哪個冷颼颼的湖面上去吹冷風。也不知道這是哪一任校長定下的變態校規。
雖說是馬車,但車整整齊齊的停在路邊,拉車的馬卻是不見蹤影,普魯西知道,拉車的是夜騏,只有親眼見到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們,所以夜騏也被稱為不詳,海格是目前已知的英格蘭唯一一個能夠馴服這種生物的人。
坐上馬車,普魯西想但願永遠都看不到夜騏才好,親眼見證死亡?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因為馬車有限,各個學院要分開走,而這時候才看出來了上個學期獲得學院杯的好處,拉文克勞的學生是首先走的,普魯西倒是想留下來跟赫敏一起,但他並不確定等到格蘭芬多上車的時候,自己的通行證還有效。
普魯西和科納,帕德瑪,秋乘坐的一張車,佩內洛是級長,她必須最後一個走。
“這可真神奇,我覺得他們肯定給馬車施了什麽魔法,要不然它怎麽能這樣跑起來呢?或許這就是灰姑娘裡面那個老巫婆施放的魔法也說不定呢?”帕德瑪眼神閃爍,灰姑娘可是很多小女孩的夢想,要是自己學會了這個魔法……
“得了吧,這肯定是鄧布利多那個級別的巫師才能夠使用的高深魔法,你看,要驅動這麽多的馬車,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科納在一邊砸吧著嘴,他總喜歡和帕德瑪唱唱反調。
看到女孩瞪著眼睛看自己,科納覺得這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看的一旁的秋和普魯西一陣無語。
雖然馬車並不是因為魔法才奔跑的,但這上面確實有著魔法的痕跡,這是為了減輕車的顛簸,每個坐墊都被施放了魔法,坐著很舒服,哪怕是上山的蜿蜒崎嶇,它也一樣令你感覺是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發椅子上一般。
普魯西現在終於知道自己當初劃船到學校的時候,為什麽還要在旁邊等那麽久才分院了,因為這些馬車要送的可不止是一個學院,它們得來來回回總共跑七躺才能把四個學院的老生們接到禮堂。
鄧布利多已經坐在首位了,普魯西注意到,在他旁邊有一個長相油膩的男人,三十多歲,一雙小眼睛四處亂瞄,看到漂亮的學生還會咧嘴對著她笑,還別說,這家夥笑起來還有點像周滑健。
而麥格教授,也已經把那頂破破爛爛的分院帽從校長辦公室取了出來,她一向負責這些新生的接待。
禮堂裡面非常嘈雜,普魯西注意到,費爾奇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到斯內普耳邊說了一些什麽,斯內普教授那本來就陰沉的臉變得更加陰沉,他跟鄧布利多解釋了一句,就急急匆匆的跟著費爾奇往禮堂外面走。
普魯西知道,這肯定是哈利和羅恩那兩小子開著自己的私家車到學校來了,想到他們的車幾乎把那株珍貴的大人柳撞得個半死,普魯西就覺得,斯內普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要知道,那可是幾百甚至上千年的古老植物了,很多魔藥都需要它樹皮研磨的汁液,而這種植物的稀少,導致它生產的藥材非常的昂貴,有點類似麻瓜們的紅豆杉濃縮汁,他們用來預防腫瘤,但因為過度的開采,已經越來越貴,甚至都可以比得上黃金的價格。
“我去上個廁所。”普魯西對科納說了一句,就想跟上去看看,羅恩被斯內普狠狠的教訓,普魯西可是很想去湊湊這個熱鬧的,要不是自己和哈利是朋友,
他都想腳上德拉科一起,不過這麽做倒是有點不仗義了。 “不準去!”佩內洛不知道是從哪兒出現的,她生氣的看著普魯西,補充道:“上學期你就是因為無組織無紀律,才碰上了巨怪,還受了重傷,你現在又想去哪兒?這次是去找巨人嗎?”
普魯西無語,看了看佩內洛,又看了看科納,在確定這個家夥絕對重色輕友之後,普魯西只能自己解釋道:“學姐,你總不能讓我憋著吧?我們男生可不像你們,咱們憋著可是會出事的。”
“呸!”佩內洛啐了一口,瞪著普魯西,然後推了推一邊假裝什麽也不知道的科納說道:“你陪著他去。”
科納無語了,自己就這麽坐著啥也沒說都能中槍,不過這家夥顯然有點怕老婆,啥也沒敢說,就乖乖的站起來,陪著普魯西往禮堂外走了。
“普魯西,你這家夥,你沒看到佩內洛忙了這麽久才能休息這麽一會嗎?要知道,我和她已經有兩個鍾頭零七分鍾沒有在一起了!好不容易可以團聚這麽一小會兒, 你居然要在這個時候,讓我陪你去上廁所?”科納表現出來了極大的悲傷,仿佛在他眼中,兩個鍾頭零七分鍾是過了兩年零七個月一樣。
“是你老婆讓你陪我去上廁所的,你可別賴我。”普魯西也不是好惹的,還能讓你白白說了不成?
科納這次是臉紅了,支支吾吾的說:“佩內洛不是……不是我老婆,我們還只是……還只是……”
“行了,行了,在信裡面不是‘我老婆……我老婆……’什麽什麽的,說的還挺順口的嗎?這麽到這兒就慫了,咱們不多嗶嗶,現在就去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我敢說,待會兒你絕對會很嗨皮的。”
“可是……佩內洛說……”科納還想反駁,但普魯西可不給他機會了,拉著他的長袍,就往斯萊特林那邊跑去。
還沒到門口,兩人就聽到一聲巨大的咆哮:“你們怎麽敢?”是斯內普的聲音,他顯然是氣壞了。
“要不咱們還是走吧?”科納慫了,事實上不管霍格沃茨的哪個學生看到斯內普發飆都會慫的,但普魯西卻沒有一點想要走的意思,反而是拉著科納,又往前面走了一些,兩人躲在牆根腳,偷偷往裡面張望。
“起碼有七個麻瓜們看到了一輛汽車在天上飛,你們自己看,才早上的事情,現在報紙上就報道出來了!”斯內普咆哮著,然後把一份《預言家日報》砸在了哈利的臉上,而那份報紙上最醒目的地方,一輛汽車正在倫敦的大笨鍾前面來了個急刹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