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粱心中暗道:“府主派我第一個出戰,這可是在督軍面前露臉,九州人前出彩的大好時機!”
“絕不能錯過了!”
於是他上前一步,揚聲說道:“府主放心!”
“在下定不會讓督軍和諸位府主失望!”
紫衣督軍點點頭,說道:“好。”
“那就讓你首發出戰。”
“記住,第一戰至關重要,隻許勝,不許敗。”
“督軍放心!”
“看我的!”
戰粱雙手一抱拳,昂然而出。
肅重面現得意,坐回椅中,說道:“諸位放心,戰粱出馬,片刻之間便會斬殺扈厄。”
他也拿起一杯茶,斜眼看向林萬川,嘿然說道:“林府主,你們青州與白堊之地扈厄也打了不少年交道。”
“話說五十多年前一場大戰,雙方還死了不少人。”
“你們青州怎麽搞的?”
“怎麽讓他囂張這麽多年?”
“嘿,要是讓我們幽州府出馬,還能容他……”
他剛說到這裡,突然只聽外面有人進來傳報:“不好了!”
“幽州戰粱出陣,隻一招便被扈厄斬殺。”
“連腦袋都被踩爆!”
“我們失了第一陣,妖界氣勢大盛!”
“什麽!”
肅重忽地一下站起來,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戰粱死了?”
“一招被人爆頭?”
“媽的!”
“扈厄欺人太甚!”
林萬川不冷不熱說道:“現在肅府主知道……”
“他為什麽囂張這麽多年了?”
“你……”
肅重臉上一片鐵青。
紫衣督軍冷冷說道:“我剛才說過,與妖界開戰,第一陣至關重要。”
“肅府主,你就派這麽個人出來?”
“這……”
肅重咬牙說道:“在下也沒有想到,戰粱平時牛比哄哄的。”
“一遇到關鍵時刻,竟然這麽不中用!”
“媽的,若是我幽州府肅家左右護法有一位到場,殺扈厄如同兒戲!”
紫衣督軍淡淡說道:“那你為什麽沒有帶來?”
“呃……”
肅重登時被噎住。
此時林萬川暗道:“妖界攻打青州,九州共同出兵抵擋。”
“青州怎麽也該主動派人出戰,否則被人笑話無能。”
於是林萬川起身說道:“督軍,我青州金級家族洪蕩,實力不俗。”
“可與扈厄一戰!”
紫衣督軍點點頭,說道:“好。”
“那就派他上。”
洪蕩二話不說,直接殺出。
隻片刻間,外面人傳報:“不好了!”
“青州洪蕩與扈厄隻交手兩招,便不敵被殺!”
“啊!”
林萬川心中一痛:“洪蕩死了!”
紫衣督軍不由搖了搖頭。
元天罡和仲經綸對視一眼,幽州府和青州府敢派出去的人,肯定實力不弱。
這麽不堪死在扈厄手下,這扈厄不知有多難對付。
葉峰卻面無神情,無動於衷。
紫衣督軍歎息一聲,說道:“還有別人麽?”
這時並州府君良師緩緩起身,說道:“在下並州帶來一位金級家族高手,操忠厚。”
“料得必可斬殺扈厄。”
紫衣督軍點了點頭。
操忠厚大喝一聲,說道:“看我
的!”
隨即昂然而出。
外面一陣躁亂,有人進來傳報:“並州操忠厚衝入妖界大軍。”
“可是還未等出手,便被扈厄一爪斷成三截,直接給烤了吞了!”
“現場慘不忍睹!”
“我靠!”
“敢把我並州高手烤了!”
“扈厄我與你不共戴天!”
君良師本來一副胸有韜略,雲淡風輕樣子。
此時顏面大失,氣得直爆粗口。
紫衣督軍無力說道:“還有人麽?”
其他州府紛紛派出高手。
外面接二連三傳回噩報,無不被扈厄斬殺。
滿場一片哀歎。
元天罡和仲經綸不由眉頭深鎖。
這扈厄太強了,自己雲州該派誰出戰?
紫衣督軍這時說道:“在來之前,我命諸位務必派出最強高手。”
“難道出去這些,就是你們所謂的最強?”
“我天隆王朝每年下撥無數款項,春秋郡各大州府,就隻養了這些庸才?”
從始至終,紫衣督軍一直平靜淡然。
像這樣一個人,此時話語加重,明顯心中非常不滿了。
全場人面面相覷,隻得低下頭,默然無語。
其實正如元天罡等來之前一樣,其他各州府也暗中召開會議,商討如何應對之策。
各大州全都擔心高手盡出,後方會出問題。
因而八州府主雖然到場,但帶來的人,大多並不是最頂尖一流高手。
扈厄實力雖強,但以沐神英,洛水超日等金級家族至高出手。
就算單對單不佔上風,兩三人聯手,應該還是能拿下。
只不過為了青州事情,讓自己去冒險,誰也不太願意。
而今如此場面,督軍顯然已經恚怒。
滿場之中,唯有九大州府主親自出戰,才能與扈厄一戰。
林萬川暗自歎息一聲,心道:“自己家事情,還是自己來解決。”
“靠別人終究不是辦法。”
於是他隻得準備出戰,單挑扈厄。
而就在這時,卻只聽雲州府元天罡身後,一個人說道:“讓我來試試吧。”
全場一愣,不由一齊看去。
元天罡和仲經綸卻暗自一驚。
說話這人,正是葉峰。
幽州府肅重和並州府君良師等人見葉峰年紀輕輕,貌似還不到二十歲模樣。
肅重一斜眼,說道:“元府主?”
“你們雲州元宗府,洛水城,沐人府,火龍城,還有黑石城五大金級家族。”
“不知這一位,是哪個家族的啊?”
“怎麽看著,有些面生?”
葉峰並不是雲州五大金級家族之人,元天罡更不可能透露葉峰乃是雲州尊主。
元天罡原以為他少年心性,來此隻充個數,看看熱鬧。
至於擊殺扈厄,連各州金級高手都紛紛落敗。
如此危險事情, 元天罡怎能讓葉峰去冒險。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葉峰竟自告奮勇,主動請戰。
元天罡一時局促,不知該如何介紹葉峰。
葉峰隻淡淡說道:“我是雲州府,冰河學院弟子。”
“什麽?”
“冰河學院?”
“弟子?”
在場所有人不由一愣。
似乎一時間誰都沒反應過來,學院弟子是什麽鬼?
這種時刻?
這種地方?
怎麽會有學院弟子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