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銀座一區所有人,全都看傻眼了。
今天什麽日子啊!
青雲鎮最頂尖至尊,平時別說見上一面,哪怕聽聽名字,都得嚇趴下的人物。
然後就為了葉峰一個人,全都到場了!
這是要整死誰啊!
齊昌,富高強等人,全都不行不行了。
但是此時的嚴九胤,卻笑了。
嚴九胤不愧為三大家族之一,笑傲一方大豪。
即便面對如此境況,依然還能笑得出。
嚴九胤隻點了點頭,一字字說道:“好。”
“很好!”
“難得古家族長,雲家五嶽,來我嚴家做客。”
“我九龍狩場,蓬蓽生輝!”
“不就是威脅我麽?”
“不就是要我嚴九胤低頭麽?”
“算你們狠,行吧!”
“我嚴九胤今天就站在這裡,看看古大族長,三位雲兄,怎麽把我撕了!”
豪氣乾雲。
可是他剛剛說到這裡,卻突然只聽外面一個蒼老聲音,說道:“嚴族長言重了。”
“我雲家豈敢在九龍狩場胡為?”
“更別說對嚴族長無禮!”
這人話音一落,輕飄飄來到近前。
當古星樓,雲戰嶽和雲舟嶽進來之時,身法速度已經極快。
雲中嶽到場時,更是驚鴻一瞥,有若雲中之鶴。
但是這個人來到近前,卻是不動如風,靜如止水。
飄然而至身邊,令人猶自不覺。
有意取你性命,自是探囊取物。
而當嚴九胤看到這個人時。
還要什麽尊嚴?
傲什麽豪氣?
古星樓第一時間站起來,長身一躬,說道:“晚輩古星樓,見過雲老。”
嚴九胤心中登時一萬頭草~泥馬飄過。
尼瑪今天所有便宜,全讓他一個人佔了!
嚴九胤剛才還一副寧為玉碎,視死如歸。
而此刻卻換了一副春天般笑容,一躬到地,朗聲說道:“雲老光臨,何不知會一聲?”
“晚輩也好簞食壺漿,恭迎大駕!”
……
滿場安靜,飛鴉飄過。
葉峰突然發現,原來嚴九胤的臉,也可以不用那麽長的。
這一笑,竟然還帶著那麽一點萌。
當然,能讓得古星樓和嚴九胤兩人,現出如此神情的。
最後這一位現身的,不是別人。
正是青雲鎮第一人,雲家老祖。
雲長松。
齊昌,富高強等所有人,徹底蕩漾了。
對他們來說,如果九爺都只是一個傳說的話。
那麽雲長松,就是神。
青雲鎮最大的神!
滿場只有若琳,怯怯看著葉峰,暗自心道:“葉峰哥好厲害。”
“他怎會認識那麽多大人物?”
……
“兩位族長,有禮了!”
雲長松微微一笑,隨即輕輕一擺手,登時一股柔和真氣,將古星樓和嚴九胤扶起。
兩人心中,無不一震。
雲長松的真力,太強了!
強到自己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如果雲長松想殺他們,就算二人聯手,都根本擋不住一擊!
先前同為三大家族,古星樓和嚴九胤只是聽說雲長松閉關多年,深不可測。
甚至他一個人,便能保得住整個青雲鎮百年安危之存在。
不過畢竟沒有真正交過手,
料得雲長松還不到紫府境層次。 因而古、嚴二人還曾幻想,雲長松就算強,也不過比自己強一些而已,不至於達到無法趕超的地步。
但此時雲長松僅僅一扶,單單這一道柔和真氣,便令兩人的心,瞬間沉到萬丈深淵。
和雲長松相比,自己差得,何止千裡?
有雲長松一人,古家和嚴家這一輩子,都甭想再趕超!
這,就是實力。
而雲長松,竟然認識葉峰?
不問世事多年的他,一聽到葉峰有事,第一時間便派出雲家三嶽,更是連自己也親自到場?
葉峰和雲長松之間,到底有什麽交集?
此時就連古星樓,都不由暗自慶幸。
幸虧站隊及時,先一步認葉峰做了兄弟。
落得嚴九胤這一步,可就尷尬了。
此時雲長松真氣一扶,已然試出兩人實力,微微一笑,說道:“兩位族長,多禮了。”
“嚴族長,我等來得冒昧,但有侵犯嚴家之處,還望嚴族長寬宥。”
“嚴家今日所傷之人,在下定會十倍賠償。”
“這位枯兄和榮兄斷手,如果信得過老朽,我這裡有十香接骨膏,可令兩位完好如初。”
嚴九胤慌忙說道:“不用!不用!”
“我嚴家幾個小輩,哪敢讓雲老破費?”
但是雲長松卻直接走過去,從懷中取出一份藥膏,親自為一枯和一榮塗抹,接上斷手。
那藥膏神奇無比,隻眨眼間便令一枯一榮生肌接骨,和先前一無二樣。
一枯一榮連忙站起身,感激涕零道:“多謝雲老!”
雲長松這才轉向嚴九胤,說道:“嚴族長,這位葉峰小友,於在下有救治之恩。”
“今日能否懇請嚴族長給點薄面,讓老朽為兩位,做個和事佬?”
原來雲長松做出這一切,僅僅只是要為葉峰,求個情。
滿場眾人,不由一齊看向嚴九胤。
這位從始至終,甚至連雲家三嶽到場,都依然不肯罷休的嚴九爺。
當面對雲長松時,又會做出何等抉擇?
而嚴九胤隻呆立了不到一秒鍾,臉上瞬間現出燦爛般笑容,朗聲說道:“雲老誤會鳥!”
“葉峰兄弟來我九龍狩場,在下歡迎還來不及呢!”
“哪裡會和葉老弟發生什麽矛盾?”
“我們不過是在玩笑而已!”
“哈哈哈哈哈!”
古星樓眼睛一眯,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飄過。
節操呢?
掉一地有木有!
剛才不是裝比說,今天倒要看看,誰能攔得住,不讓你殺葉峰!
怎麽現在他又變成你兄弟了?
還能要點臉了不?
但是嚴九胤卻根本不管,隻大笑說道:“今日群英薈萃,共聚九龍狩場,真乃百年一見盛事!
“雲老,古兄,三位雲兄!”
“來來來,請上座!”
“鬧這麽大一誤會,當浮三大白,不醉不歸!”
雲戰嶽眉毛一挑,哼了一聲:“怎地?”
“改喝酒了?”
“喝酒我也不懼,乾得倒我算!”
而直到此刻,葉峰終於用手指了指,說道:“九爺?”
“一炷香,好像已經到了。”
“我現在……可以帶她走了麽?”
嚴九胤大笑說道:“兄弟莫急!”
“今日難得相會,且讓為兄敬你三杯再說!”
葉峰抹了抹汗,不由一臉黑線。
滿場所有人,全都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