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簡單?”
燕飛兒狠狠白了一眼葉峰。
就這還簡單?
燕飛兒拿這些技法過來,看了一眼。
簡直就是天書!
根本看不懂!
裡面那些深奧的煉造術,雕琢法,若沒有個幾十年鑽研,根本都領悟不了。
更別說施展出來!
然後葉峰卻在自己面前,說什麽挺簡單?
“葉峰,你總這樣顯擺,有意思麽?”
“師尊最討厭的就是浮誇的弟子!”
“你若這樣的話,向師尊請教,她肯定不會指導你!”
第一項文試大比,考核的是煉造技藝。
哪怕玄武殿戰略放棄了,葉峰等人借機會向依戀大師討教一下,也是一個不錯的機緣。
葉峰不由皺眉。
自己是在顯擺麽?
其實葉峰先前便學習過煉造技法大全。
通過小仙子的去粗蕪菁,升級提煉。
包括雕琢,打磨等各方方面面,早已匯集成一套天隆世界最頂尖的煉造技藝。
葉峰通過天靈之眼的學習,在煉造方面已經達到登峰造極地步。
即便是天階大師,葉峰也可以給他授授課。
而燕飛兒拿來的這一套卷宗,雖然看上去有些艱澀。
但不過都是技法大全延伸而來,甚至有些地方還不全面,偏移了方向,鑽牛角尖。
葉峰一眼之下,便全都了解,所以才說了句簡單。
沒想到一無心之舉,卻引發燕飛兒的不滿。
燕飛兒說依戀大師討厭浮誇弟子,肯定不會傳授葉峰。
其實葉峰用得著她傳授麽?
葉峰隻一笑,便不再說什麽,隻安心等待文比開始。
這幾日,安畢,紫弓等人借機會拚命討教依戀大師。
依戀一一幫他們講解。
雖然第一輪並不抱什麽希望,但作為導師,理應為弟子授業解惑。
只不過這些人的天資實在有限,即使自己再如何耐心講解,他們也一臉懵然,難以領悟。
甚至很多基礎知識,都掌握得並不牢靠。
單從領悟力上,依戀便能判斷出這些弟子,今後發展勢必有限。
有生之年能達到玄階九品,就已經算不錯了。
地階以上,難。
而且安畢這些人,還都是三十六殿的卓越弟子呢。
看來今年玄武殿弟子的總體天賦,終究還是不行。
和青龍殿等差距,從剛一開始,便又拉開差距了。
依戀大師不由唏噓。
依戀早讓燕飛兒將卷宗給葉峰送去了,而這些天葉峰始終沒過來討教。
料得葉峰只是一個憑關系進來的浮誇弟子,還不如安畢他們幾個,更加什麽也看不懂。
所以連討教都不知道該問些什麽。
不來煩自己倒好,反正第一輪也已經放棄,隻落得清靜罷了。
三日後,四大神殿卓越弟子大比,正式開始。
煉魂師是一個高雅職業,並不貼近大眾。
正所謂高山仰止,甚至有些神秘。
因此每一年在春秋神殿舉行的各種大比,並不對外開放。
相比於各大州郡,各方家族世家,以及各大學府學院間比較轟動的大比。
四大神殿煉魂師弟子間的切磋,只在低調中進行,相互交流一下而已。
朝陽升起。
青龍殿,白虎殿,朱雀殿,玄武殿弟子,在各自帶隊導師引領下,
來到文曲宮。 第一輪的文試,便在文曲宮之中舉行。
為避免外界影響,四殿弟子進入文曲宮後,四門全部關閉,進行閉殿考核。
文比的內容,考察弟子現場煉造出武魂,並進行雕琢。
最後以四大殿弟子雕琢出最高級的武魂,選出第一名。
一天之後,文曲宮中所有弟子煉造完畢。
武魂送往內殿進行評審,不日將由神殿大執事,公布最後結果。
聆聽宮。
此時青龍殿導師宇文翰墨,白虎殿導師羅正堂,朱雀殿導師沈文君,以及玄武殿導師依戀齊聚在這裡。
每人面前茶香繚繞,眾人談笑風生。
依戀大師雖然神情平靜,淡淡品著茶。
但此刻她的內心,還是比較煎熬的。
因為今天是公布第一輪文試大比結果的日子。
依戀大師帶隊參加四大殿卓越弟子大比,已經有好幾次了。
但是每一次毫無例外,玄武殿都是墊底的那一個。
在青龍殿宇文翰墨等人面前,依戀大師雖表面榮辱不驚,但終究心中不甘,有些抬不起頭來。
今年的大比,依戀大師特意將自己的親傳弟子燕飛兒帶來。
不過要到第二輪才有競爭力。
而第一輪的文試,她早已放棄,但免不了又要被嘲諷一番。
依戀大師如坐針氈。
“翰墨大師,今年青龍殿又出了不少天才弟子吧?”
“今年文比,還不又出幾件絕世武魂?”
朱雀殿導師沈文君,淡淡恭維一句。
“呵呵,沈師?”
“這春秋郡歷屆妖才出青龍,以為隨便說說的?”
白虎殿導師羅正堂呷了一口茶, 笑著說道:“青龍殿金字招牌在那裡,好苗子早就被搜羅去了。”
“咱們幾殿,不過陪太子讀書而已。”
四大神殿以青龍殿為首,幾乎匯聚春秋郡最優秀年輕子弟。
其他白虎殿,朱雀殿搶都搶不來,玄武殿就更別說了。
因而每年的卓越弟子考核,青龍殿人才爆發,足足高出一個檔次來。
青龍殿的卓越弟子,幾乎頂上其他殿的首席弟子了。
這差距有多大!
所以每年大比第一輪,基本都是青龍殿包攬冠軍,雕琢出的武魂令人驚歎。
自然第一名,從未旁落過。
因而羅正堂此時自嘲,自己等只不過陪太子讀書而已。
宇文翰墨手中一柄羽扇,微微擺了擺,說道:“兩位說笑了。”
“我青龍殿今年,相比往屆差了許多。”
“精英並不突出,今年的文比,等於是放棄了。”
羅正堂乾笑道:“翰墨大師,別這樣啊。”
“你們放棄了,然後還拿個第一。”
“讓我等情何以堪?”
宇文翰墨搖頭道:“實情的確如此。”
“在下並未誇大。”
沈文君和羅正堂表面微笑,心裡卻暗道:“哼,每年都說自己不行。”
“然後每年都是踩著我們,你們青龍殿拿冠軍。”
其實兩人也很清楚,和青龍殿競爭,根本不用想。
只要能壓著玄武殿,盡可能戰勝對方,能獲得第二,那就算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