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風等人紛紛笑道:“正是!”
“羽哥家與洛水城關系緊密,要不是因為羽哥,恐怕咱兄弟這輩子都享受不到淨水洞天是什麽感受?”
“哈哈哈,雲大人運氣好,此次正好趕上了。”
“不如一起去吧?”
羽劍聲得意看了一眼雲飄雪,說道:“雪妹意下如何?”
雲飄雪眼中立刻現出期待之色,看向雲君嶽,征詢父親意見。
雲君嶽微笑說道:“淨水洞天乃是雲州無上修煉之地,對為父真氣修為大有裨益。”
“即便雪兒未到真氣境,也將受益匪淺。”
“能有這等機緣,當真難得,還不趕緊謝謝羽公子盛情邀請?”
雲飄雪微微一福,嬌~聲說道:“多謝羽公子。”
羽劍聲一笑:“雪妹客氣了。”
說著,他又輕蔑向葉峰瞥了一眼,傲然說道:“既然一起的……”
“就讓你也跟著去見識見識吧。”
雲飄雪本以為葉峰招惹了羽劍聲,羽劍聲不可能再帶著葉峰。
沒想到他這般有風度,不由對羽劍聲又生出幾分好感,連忙說道:“葉峰,羽公子不計前嫌,讓你也去了!”
“還不快謝謝羽大哥?”
但是葉峰卻隻淡淡說道:“不用了。”
“你們去吧。”
說著,他便站起身,徑自向外走去。
雲飄雪一愣,咬了咬嘴唇:“葉峰……”
“你……”
羽劍聲冷笑一聲,眼中現出鄙夷。
雲君嶽眼睛一眯,冷然說道:“葉峰,你知道自己這一拒絕,將會失去什麽嗎?”
“在淨水洞天修煉一日,等於你辛辛苦苦修煉一年!”
“沐浴水元精華靈氣,對年輕修者未來,會有無盡好處!”
“此乃天大機緣,你卻要白白放棄?”
但是葉峰卻仿若不聞,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直接走出酒樓大門。
雲君嶽面色鐵青,恨恨呸了一聲:“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這種人,永遠只能這樣了!”
原本葉峰是雲長松和雲舟嶽等人推薦的,雲君嶽對他還抱有一點希望。
雖然不可能將女兒嫁給他,但畢竟葉峰天賦不錯,加以培養的話,必有不俗發展,今後也好為雲家賣命。
可偏偏葉峰卻一副臭脾氣!
地位低下,什麽身份也沒有,卻十個不服,八個不憤。
一直跟權貴對著乾!
自己都已經在點化他了,他仍舊不肯低頭,白白錯過千載難逢的機緣!
雲君嶽對葉峰,徹底失望了。
羽劍聲冷笑一聲,說道:“算了,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恐怕他們連聽都沒聽過淨水洞天,自然也不懂自己失去了什麽。”
“哼,跟他們一般見識,只能拉低咱們的身份。”
“等過一段時間再看,你覺得他們還有臉,站到咱們面前說話麽?”
雲君嶽微微點頭,說道:“沒錯。”
“不久將來,羽公子等早已一飛衝天,高高在上。”
“而葉峰這些人,仍舊固步自封,夜郎自大,差距只能越來越大。”
“再回頭看時,泯然螻蟻爾!”
羽劍聲,常風等人相視一笑,傲然得意。
雲飄雪悠悠望著葉峰背影,暗自心道:“父親說的沒錯。”
“葉峰和羽公子等人,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為了尊嚴,不肯低頭,換來的只是更加讓人瞧不起。”
“到得最後,差距越拉越大,恐怕再想像今日這般跟人家坐一起說話,都已經沒有資格了。”
想起葉峰在青雲鎮風光無限,做出那些驚人大事。
而一到了雲州,在真正青年才俊面前,立刻相形見絀,泯然眾人。
可笑妹妹對葉峰還頗為癡戀,自己還有些嫉妒。
倘若讓渺渺見到風度翩翩的羽公子等,豈還會把葉峰放在心上?
幸虧自己沒像渺渺一樣傻。
雲飄雪心中感慨,不由歎息一聲。
羽劍聲微笑說道:“好了,雪妹,別想那麽多了。”
“走,我領你們去洛水城。”
雲飄雪微微點頭,說道:“好。”
隨即一眾人出了驛站,直奔淨水洞天而來。
……
葉峰先一步離開驛站,外面雪勢已停,路上積了厚厚一層雪。
望著遠方一片銀裝素裹,葉峰心中寧靜。
對雲君嶽等人來說,淨水洞天什麽的,或許是天大機緣。
但對於葉峰,又算得什麽?
淨水洞天再好,能比靈脈更強?
若真強的話,洛水昭日等又豈會巴巴前往爭奪,跪拜自己為尊主?
葉峰暗自冷笑。
本來葉峰就不想與雲君嶽等人一路,正好借此分開。
至於羽劍聲等人的咄咄逼人,葉峰也懶得理睬。
不用別的,任天行隨便伸伸手指頭,就能教他們如何做人。
連金級家族頂尖至尊都不行,幾個白銀家族小垃,也敢跟自己囂張?
跟你比?
真跟你比的話,那是高抬你了!
也不知到底誰不配!
只不過葉峰並不願借助別人之手,他更希望用自己真正的實力,讓所有人閉嘴。
極目遠望,四下一片白雪皚皚。
連一個腳印都沒有。
老鴉飛過,留下幾聲淒涼。
任天行蹤跡全無,也不知去了哪裡。
他既說在暗中保護,料來在前方路上等著自己。
於是葉峰整理心情,繼續向雲州進發。
行了半日,夜幕漸漸降臨。
大雪又毫無預兆地飄落下來。
此時仍是隆冬,大雪遮了星月,黑夜趕路,恐怕極難辨別方向。
於是葉峰準備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晚。
待第二日天明,再繼續趕路。
可是驛站已經錯過,相鄰的驛站,又不知還有多遠。
葉峰極目遠眺,四下裡一片黑漆漆,哪裡有人家。
天靈之眼釋放開去,倒是發現不遠處有一座破廟。
沒得選擇,葉峰隻好前往破廟落腳。
廟宇顯然荒廢已久, 廟門都已經破碎,窗戶全都破爛,四處透風。
既來之,則安之。
能避風雪就好,且將就一晚吧。
於是葉峰進入廟中,找個避風地方坐下,堆了一堆火。
以葉峰現在修為,已經絲毫不懼寒冷,堆火不過為照個亮而已。
孤火冷廟,長夜淒淒。
葉峰突然又想起任天行吃的那隻土雞來。
倘若來個燒烤,和任天行喝上一壺,遠比在驛站中跟雲君嶽那幫人受氣強。
葉峰想著要不要自己也抓一隻土雞來,煴壺小酒。
而正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似乎有什麽人,正朝破廟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