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在了解這一切之後,暗自心道:“建立一個大世家?”
“貌似是個不錯的想法。”
“這可比在青雲鎮當什麽酒樓老板,強得多了。”
出青雲鎮之前,葉峰被雲君嶽一頓白眼,看不起。
又說什麽沒身份,又是沒背景的。
葉峰不由暗自冷笑。
當你還在托關系,找背景的時候,我都已經是雲州五大金級家族尊主了。
到時候再弄個大世家出來,倒要看看雲君嶽什麽臉色。
葉峰心中主意已定。
不過當前的形勢,葉峰也很清楚。
自己現在才煉體境八重,靈脈暫時用不上。
即便建好修煉聖地,也至少得升到真氣境才行。
並且在雲州建立大世家,除了靈脈資源之外,勢必還要整合五大家族,壓製各方力量。
這也是一件棘手事,絕非一朝一夕能成。
最關鍵地,葉峰料得元天罡等人被震懾,雖然表面上奉自己為尊主,但內心中未必能服。
別到時候靈脈給了出去,世家也建成了。
然後他們得了便宜,成為世家之主,卻沒自己什麽事了?
這一點,葉峰不得不防。
雖說葉峰可以依靠任天行,對其強行鎮壓。
但內心之中,葉峰更希望憑借自己的力量,用絕對實力說話。
擁有無敵系統,葉峰無所顧忌,強大起來,也不過時間問題而已。
所以當前最首要的,就是盡快升級,趕緊先升到真氣境再說。
於是葉峰沉吟片刻,說道:“元府主,你們的建議非常好。”
“不過一切不可冒進,須慢慢來才行。”
隨即葉峰命令元天罡等五大家族,立刻安排人馬,將靈脈封鎖。
避免星語峰靈氣外溢,招致外人知曉,惹起事端。
而至於開發靈脈,建立修煉聖地和世家等事,須自己給他們命令,緩緩圖之。
元天罡等人遵命,各自分頭行事。
葉峰在安排完一切之後,第二天便與任天行悄然離開星語峰,徑自前往雲州修煉。
……
雲州大地,仍是一片千裡冰封景象。
初春尚未到來。
葉峰與任天行頂著大雪,迤邐向雲州而來。
以二人修為,自然不懼寒冷。
不過這雪越下越大,幾日不進米水,葉峰肚裡咕嚕嚕叫,有些要造反了。
幸好前方現出一個州鎮模樣所在,待得走近,原來是一處驛站。
天隆世界各大州郡主城之外,設有許多這樣的驛站。
驛站的規模雖然沒有城鎮那般大,但畢竟是設在官道之上,溝通境內各大州鎮,與各方家族勢力的要衝。
因而驛站之中,茶樓酒肆,住宿旅店等,非常齊全。
葉峰向前一指,說道:“我們先進裡面歇個腳,打打牙祭。”
任天行望了一眼,說道:“屬下是魔界中人,不便在雲州界現身。”
“尊主且自己進裡面休息,我在暗中保護便是。”
葉峰詫道:“你難道不想進去美美吃上一頓?”
任天行笑道:“在我眼中,這裡大雪便可以當酒。”
“想吃的話……”
他說著,一伸手,從厚厚大雪中抓出一隻野雞,直接送到口中大嚼。
任天行吃得鮮血淋漓,猶自吧嗒吧嗒嘴,說道:“生食味道,其實更美。”
葉峰看得直發毛,
抹抹汗說道:“那好吧,你自己享受吧。” “我先進去了。”
於是葉峰一個人進入驛站之中。
這處驛站只有一家酒樓,規模倒也可以,門口停了不少車馬。
隆冬大雪,路人都不願繼續趕路,進裡面喝上一壺,暖暖身子。
葉峰向酒樓走去,一瞥眼間,發現停靠車馬中有兩匹馬比較顯眼,赫然是雲家的白龍驄。
葉峰不由暗自皺眉。
他本不想遇到雲家的人,可附近沒有其他酒家,沒辦法隻得硬著頭皮進去。
進入酒樓,大堂之中已經有不少人。
驛站酒樓沒有貴賓間,所有人都須在大堂內就餐。
葉峰一掃,便看見雲君嶽和雲飄雪父女,正坐在一張桌子中。
外面的白龍驄,想來就是他們騎來的。
葉峰知道躲不開,隻好走了過去。
“葉峰?”
雲飄雪一抬眼看見葉峰,稍稍有些驚喜,連忙說道:“好巧啊。”
“你怎麽也來了這裡?”
葉峰說道:“我準備去雲州,正好路過。”
“咦?”
“你也要去雲州麽?”
雲飄雪微微有些詫異,隨即說道:“我和父親也是要去雲州修煉,大家正好可以一路。”
“過來一起坐吧,我去幫你暖壺酒。”
雲飄雪說著,便拉著葉峰,坐在自己旁邊。
葉峰不好推脫,說了句謝謝,看了雲君嶽一眼。
雲君嶽早見到葉峰進來,但並沒有任何表示,隻面色冷淡,說道:“少年人喝酒,於修煉不利。”
“而且這等小事,讓小二做便可以了。”
顯然雲君嶽認為讓女兒親自為葉峰暖酒,實在有失~身份。
葉峰一笑,也不在意,於是坐下來。
原來雲君嶽父女二人,正是趕往雲州途中,路遇大雪,便在驛站之中休息。
雲君嶽這幾年在雲州運籌鋪路,早已為女兒打點好一切。
這一次回青雲鎮,便是準備帶雲飄雪去雲州修煉。
青雲鎮彈丸之地,資源太過貧瘠。
即便是最豪華的九龍狩場,修煉速度也很一般。
只有到了雲州等府城大都市,去一些高級武道學院之中,再配合家族資源支撐,修煉速度才會起飛。
因而天隆世界各大家族頂尖子弟,到了一定歲數之後,都會立刻選擇去雲州府修煉。
過了修煉黃金期, 必定貽誤終生。
葉峰見雲君嶽隻帶著雲飄雪一個人,不由問道:“你妹妹呢?”
“她怎麽沒有一起來?”
雲飄雪搖搖頭,說道:“渺渺年紀還小,還不適合去州府修煉,這一次便沒有來。”
“對了,葉峰。”
“你去州府……打算投奔什麽人啊?”
“我?”
葉峰聳聳肩,說道:“我不認識什麽人。”
“只有我自己一個。”
“沒有人?”
雲飄雪不由一愣。
雲君嶽冷笑一聲,說道:“你級別這麽低,又沒有任何人脈。”
“呵呵!”
他搖搖頭,面現鄙夷說道:“以為這般毫無目的瞎闖,就算到了州府,就能有什麽成就麽?”
“哼,徒然被人取笑而已!”
葉峰一笑,也不說什麽。
雲飄雪黛眉微皺,替葉峰求道:“父親,不如您也幫幫葉峰吧?”
“雲州府你不是有認識人麽?”
雲君嶽哼了一聲,面無神色,不置可否。
“葉峰……”
雲飄雪用眼神向葉峰暗示一下,希望他能主動向自己父親懇求。
不過葉峰卻似乎沒看見一般,依然無動於衷,也不開口相求。
雲君嶽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這小子不識好歹,簡直爛泥扶不上牆!
雲飄雪見此,歎息一聲,沒有任何辦法。
而正在此時,酒樓外突然傳來一陣喧笑。
大門一開,只見從外面走進來六、七位衣著鮮麗的華服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