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誰啊?來做什麽?”
寶山地產公司大樓門口,兩個保安攔住了林寒和張天峰。
林寒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短促地吐出兩個字:“找人。”
那保安對上林寒的眼神,心中一震,驀地打了一個冷顫。他隻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就仿佛兩把刀子一般。
保安有些心驚肉跳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強作鎮定,道:“找誰?有沒有預約?沒有預約不能進。”
林寒冷哼一聲,看了他一眼,猛然間一記手刀,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保安還未反應過來,一聲悶哼,兩眼泛白,頓時就被打暈了。
林寒的動作非常快,就是在他身後的張天峰,看著心裡也是一跳。
另一個保安見狀,神色大驚,剛要出聲高喊。
只見林寒已經提前到了他的面前,抬手便是一個肘擊,敲在了他的胸口上。這人頓時臉色蒼白,神色痛苦地蹲了下來。
“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林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便直接走了進去。
一樓的保衛室中,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男子隔著窗戶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他剛要說話,眼前一晃,一個人影就已到了窗前。
一隻修長的手,按在了掛機鍵上。
中年男子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眼前一張冷峻的青年面孔,沉靜的眸子之中,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中年男子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悻悻地放下了話筒。
“劉寶山在哪裡?”林寒平靜道。
中年男子喉結動了動,悄然吞下一口口水,顫聲道:“在樓董事長辦公室。”
林寒聞言,松開了手,也不走電梯了,直接從樓道走了上去。
林寒也沒有想多和這些人為難,他們不過都是一些普通人而已。
張天峰感受著林寒身上的氣息,也不敢多說話,一直跟在他身後。他隻覺得,此時的林寒看似平靜,其實那只是表面而已,在這一層表面之下,湧動著澎湃的暗流。
到了八樓,林寒從樓梯間走了出來。
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都是辦公室,不少工作人員正忙碌著。
林寒一眼掃了過去,在左側最盡頭處,看到了董事長辦公室的牌子。
“林老大……我們直接就這麽過去嗎?”張天峰忍不住開口道。
林寒回頭看了他一眼,道:“沒事,你跟著我就行。”
“好!”張天峰聞言,面色有些漲紅,分不清他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
林寒直接朝著董事長辦公室走去。
就在這時,一間房門半掩的屋內,忽然傳出來幾個人交談的聲音。
林寒的腳步陡然一頓,他在門外停了下來,因為他聽到了陳茵的名字。
“海哥,真是晦氣,陳茵那個小娘們居然破相了。本來想借著這手,好讓她娘倆屈服,獻給您玩玩的。”
這個是孫小飛的聲音。
林寒和他打過交道,自然聽得出來。
“算了,把棚戶區這件事搞定了,老板也不會虧待我們,到時候有了錢,什麽樣的找不到?”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這道聲音,林寒同樣也有印象,正是那一天,和孫小飛一起在陳母飯店裡找茬的那個人。
林寒還把他的手給廢掉了。
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林寒冷峻的臉上,閃過一抹冷酷的神情。
“對了,上次那個叫林寒的你查過了沒有?他媽的,老子的傷這筆帳,還沒有找到他算,找個機會,一起把他收拾了。”李海道。
孫小飛道:“海哥,查過了,這個叫林寒的也是溪山大學的學生,就是陳茵的同學,愣頭青一個。咱們不是有天蠍幫的背景麽,叫些兄弟過去收拾他就行了。”
“溪山大學的學生?媽的,也不知道是吃什麽長大的,打架倒是厲害。天蠍幫的人不是隨便可以叫的,要我老大點頭才行。”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海哥,那個陳芸我可是惦記好久了,這回您得幫我啊。”
張天峰忽然湊到林寒身旁,低聲道:“林老大,這個人是孫小飛的老子,叫孫烏義,是棚戶區的辦事主任,也不是什麽好玩意。”
林寒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天峰話音剛落,屋內頓時響起了李海的喝聲:“誰在外面?”
林寒見狀,直接一腳踹開了門。
“你們不是要找我麽?不用費工夫了。”
屋內,李海坐在椅子上,臉色一變,豁然起身。
“喂喂喂,你誰啊?來做什麽?”
寶山地產公司大樓門口,兩個保安攔住了林寒和張天峰。
林寒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短促地吐出兩個字:“找人。”
那保安對上林寒的眼神,心中一震,驀地打了一個冷顫。他隻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神,就仿佛兩把刀子一般。
保安有些心驚肉跳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強作鎮定, 道:“找誰?有沒有預約?沒有預約不能進。”
林寒冷哼一聲,看了他一眼,猛然間一記手刀,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保安還未反應過來,一聲悶哼,兩眼泛白,頓時就被打暈了。
林寒的動作非常快,就是在他身後的張天峰,看著心裡也是一跳。
另一個保安見狀,神色大驚,剛要出聲高喊。
只見林寒已經提前到了他的面前,抬手便是一個肘擊,敲在了他的胸口上。這人頓時臉色蒼白,神色痛苦地蹲了下來。
“不想死,就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林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旋即便直接走了進去。
一樓的保衛室中,一個身穿製服的中年男子隔著窗戶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拿起桌子上的電話。
他剛要說話,眼前一晃,一個人影就已到了窗前。
一隻修長的手,按在了掛機鍵上。
中年男子下意識地抬起頭,只見眼前一張冷峻的青年面孔,沉靜的眸子之中,閃爍著一絲危險的光芒。
中年男子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悻悻地放下了話筒。
“劉寶山在哪裡?”林寒平靜道。
中年男子喉結動了動,悄然吞下一口口水,顫聲道:“在樓董事長辦公室。”
林寒聞言,松開了手,也不走電梯了,直接從樓道走了上去。
林寒也沒有想多和這些人為難,他們不過都是一些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