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山市第一高中門前,林寒坐在自己的車上,看著不斷從學校裡湧出來的高中生,默默等待著。隨夢小說網()
他已經給程萱打過電話了,約在了校門口見面。
沒等多久,林寒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十分醒目的程萱一行人。
程萱徐雅曹蕊三女,以及金明達魏偉兩個跟班,一個不少。
其他學生們都是清一色的高中校服,唯獨只有他們,各自穿著自己的衣服。
程萱在學校裡顯然威望不小,不少同學看到是他們後,紛紛避讓了開來。
只見程萱帶著一頂鴨舌帽,將那一頭染得花花綠綠的長發隱藏起來了。當先走了出來後,便微微踮起腳尖,四處張望著,尋找林寒的身影。
林寒見狀不由得一笑。程萱雖然叛逆,但在學校也還是有所收斂。
林寒推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
程萱看到後,眼睛一亮,立即快步走了過來。
“寒哥~”
“寒哥!”
眾人紛紛和林寒打了個招呼。
然而這番舉動卻是引來不少學生們的側目,一時間便響起了小聲的議論。
程萱和她的這個小團體,在學校裡雖然不是那種飛揚跋扈的校霸,但他們的身份和背景,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此也是很少有人敢去得罪。
但此時此刻,這個小天團卻是同時稱呼另外一個男人為“寒哥”,這不由得不讓他們猜測起這個寒哥的身份來。
難道又是某個高官家中的子弟?
林寒見狀也是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我看看,沒缺胳膊少腿吧?”
程萱上上下下打量了林寒一圈,昨天從酒吧回去以後,她愣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沒睡著,心裡一直在擔心著林寒的安危。
和丁子車同學一場,她非常清楚丁子車是個什麽性子。
他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再加上,他們家又有軍部背景,即便是林寒再能打,胳膊也擰不過大腿。
程萱雖然年紀小,但從小生長官家,接觸過不少人和事。誰對她真情還是假意,程萱一眼就能分辨清楚。
所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就是這個道理。
雖然僅僅是和林寒認識了一天,但她很清楚,林寒對她們並沒有半點其他念想。
要知道一般人在得知自己的父親是溪山紀律公署副書記後,都千方百計地來巴結和討好自己。
也許他答應和丁子車賽車,純粹是因為自己手中的視頻,而達成的交易。
可後來在酒吧,他完全沒有必要再為了自己出頭,去徹底激怒丁子車。
當時在程萱心裡,隻感覺到林寒仿佛一個大哥哥一般,保護著自己。
程萱已經做出了決定,如果丁子車真的要帶走林寒,她一定會求著自己的父親出面。
哪怕是她父親沒有這個資格,就去求楚伯伯,楚伯伯不行,還有彭市長!
無論如何,都要將林寒保下來!
不過當今天她接到林寒的電話時,總算也是松了一口氣。
林寒聞言笑道:“我這不是好好的麽?”
程萱幾人聞言,眼中不由得紛紛閃過一抹好奇之色。
金明達和魏偉雖然沒有參與後來酒吧的事,但今天徐雅和曹蕊也把昨天的事和他們倆說了。
此時兩人眼中也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兩個是男孩子,飆車就已經足夠他們熱血沸騰的了,而林寒和他一個朋友,僅僅是兩個人就擺平了丁子車帶來的二十號人,那又是一番多麽熱血的事?
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林寒還毫發無損!
這也就說明,
丁家並沒有拿他怎麽樣。程萱看著林寒一臉輕松的表情,眼中也是閃過一抹異彩。
從得知林寒就是那個龍脊山的飆車高手時,她就對林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從那時開始,她就知道林寒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
此時經過丁子車事件後,她更加是篤定了這一點。
而且,也許林寒已經不能用不簡單來描述了!
徐雅一臉驚奇道:“寒哥,你是怎麽做到的?”
言下之意,就是詢問林寒是憑借什麽,可以避免丁子車的報復了。
徐雅把眾人的心聲都問了出來,一時間都非常期待林寒的答案。
“怎麽做到的?”林寒苦笑著摸了摸鼻子,“那你得去問丁子車了。”
他當然不會和這群小屁孩解釋。
以丁家的背景,沒有那個分量,也沒有那個勇氣,敢和林寒較勁。
眾人見林寒輕而易舉就把皮球踢給了丁子車,眼中不由得紛紛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程萱卻並未失望,俏眼中反而是閃過一抹狡黠之色,你不說我也會知道的!
就在這時,一輛軍用吉普車忽然開了過來,在林寒一群人面前停下。
程萱見狀,眼中頓時便流露出一絲戒備之色,她已經看到了駕駛位上的那個青年。
是丁子車的哥哥,丁子馬。
林寒見到這一幕,並未有什麽驚訝。
丁家知道自己是林寒, 必然會有舉措,這也是在預料之中。
丁子馬從車上跳下來,先是看了一眼程萱眾人,隨後目光便落在了林寒的身上。
“丁子馬,你要做什麽?昨天的事是丁子車有錯在先,就算你是軍部的人,也不能不講道理吧?”
程萱瞬間便以為丁子馬是想秋後算帳,一步跨到林寒身前。
丁子馬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苦笑,道:“程小姐,你誤會了,我是來向林先生道歉的。”
此話一出,除了林寒以外,眾人不由得都是露出一絲錯愕之色。
道歉?林先生?
程萱當先回過神來,有些不自然地道:“啊,是這樣啊……”
丁子馬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看向林寒,臉上頓時露出幾分恭敬之色,道:“林先生,借一步說話?”
林寒點了點頭,看了程萱幾人一眼。
丁子馬見狀立即會意,主動走開了。
程萱看到丁子馬離開,眼中頓時流露出一絲焦急之色,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曹蕊這時也是道:“寒哥,這個家夥不是想把你調開,然後偷偷綁架你走吧?”
徐雅聞言頓時在曹蕊頭上敲了一下,道:“烏鴉嘴,說什麽呢?沒看到他叫寒哥林先生嗎?神態還那麽恭敬!”
“哦哦……”曹蕊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林寒笑道:“沒事,你們在這裡等我一下。”
程萱點了點頭,道:“你自己小心,我們人多勢眾,再說了,這大白天的,他就是背景再厲害,也不能亂來吧?”
林寒搖頭一笑,沒有多解釋什麽,看了一眼在不遠處等待的丁子馬,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