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倩文轉頭一看,見兩人臉上那一閃而逝的錯愕之色,俏臉一紅,連忙慌亂地站起了來。
林寒是有未婚妻的!我這麽做被別人看到了,又算什麽?
一想起這些,宋倩文的臉頰便不由得有些發燒。
好在她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就將情緒平複了下來,主動開口道:“你們好,我叫宋倩文,是林寒的朋友,聽說他受傷了,所以過來看看。”
宋倩文?
彭毅清聞言,心中卻是一動,目光也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兩眼。
這個宋倩文最近在溪山市可是風頭不小,接替馮金龍,成為了海星會的新當家,與天蠍幫和東河社分庭抗禮,也沒有顯得弱勢。
彭毅清作為溪山市市長,對於自己治內的事情還是非常了解的。
柏曼妮顯然也知道海星會宋倩文這麽一號人物,俏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目光在她身上流轉,越看卻是越發吃驚。
這個女人不僅漂亮得過分,而且舉手投足、一言一語之間皆氣勢不凡,很顯然,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和林寒的關系看起來非常親密的樣子。
“宋小姐,久仰大名了。”彭毅清穩重成熟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彭市長,您說這話就真的讓我惶恐啦。”宋倩文受寵若驚道,心中卻是十分訝然。
她有自知之明,作為海星會的老大,這個身份看起來很有分量,可是和彭毅清比起來,卻根本不是在一個級別上的。
彭毅清竟然會主動和她打招呼,無疑有他,是林寒的關系。
“柏曼妮。”柏曼妮伸出手,語氣平淡道。
宋倩文也伸手和她握了握,笑道:“柏董事長的千金,倩文早就聽說你的大名啦!說起來,我還想去你家招收一批保鏢呢。”
“生意上的事,你找我爸去談吧。”柏曼妮道。
宋倩文察覺到她語氣中的冷漠,又看到她眼中隱隱帶有一絲敵意,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余光偷偷瞥了林寒一眼,心中不由得好笑,這個家夥魅力怎麽就那麽大呢?
和兩人打完招呼,宋倩文對林寒道:“你們聊吧,我就不打擾了。林寒,晚一點我再來看你。”
林寒點了點頭。
“彭市長,柏小姐,那我就先走了。”說著,宋倩文將手中的保溫盒蓋上,放在了林寒的床頭櫃上,“自己記得喝哦。”
說完,便自顧走出了病房。
彭毅清提了一籃子水果,和保溫盒放在了一起,道:“小林,你的傷怎麽樣了?”
林寒笑道:“彭市長,我的傷沒什麽大問題,多謝你費心了。”
彭毅清搖了搖頭,道:“還好你在最後關頭將暴徒擊殺了,否則還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彭毅清縱然是在官場之中歷經風波,為人頗為老成持重,但想起昨夜在明珠酒店的事,仍不免感到一陣後怕。
如果林寒真的發生了什麽意外,整個華夏恐怕都會有一場地震。
而他這個溪山市市長,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彭毅清還有公務在身,並未久留,和林寒聊了幾句後,也離開了。
一時間,病房裡便只剩下了林寒和柏曼妮兩人。
林寒笑道:“你坐啊,站在那裡做什麽。”
柏曼妮聞言,便坐了下來,也不說話,只是直直地盯著林寒的眼睛。
林寒奇怪道:“你幹嘛?悶聲不響的?”
柏曼妮俏眼一瞪,
俏鼻裡哼了一聲,道:“那個狐狸精是誰?” “……”
林寒頓時大汗,狐狸精?他知道柏曼妮所說的是宋倩文,不由得苦笑道:“只是朋友啊。”
“朋友?”柏曼妮一副我不相信的神色,“只是朋友還給你煲湯,還要喂你?”
林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想起昨天在會場中看到柏曼妮和沈素衣親密交談的一幕,便問道:“你認識沈素衣?”
林寒一提起沈素衣,果然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只見她眼中忽然有些黯然之色,道:“我和素衣一直是好朋友,沒想到,你的未婚妻原來就是她。”
“原來你們是閨蜜啊。”林寒有些訝然。其實林寒對沈素衣的了解也非常有限,平日裡見她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裡,也很少出去交際。
她的朋友什麽的,林寒自然也是不知道了。
柏曼妮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保溫盒,道:“哼,看在你這一次舍命保護素衣的份上,我就不追究那個狐狸精的事情了。”
說著,她從手裡提著的袋子裡拿出來一個東西。
林寒一看,赫然又是一個保溫盒。
“本來還想著你會餓,結果你倒好,人家排著隊給你送飯來,還都是大美女。”
柏曼妮語氣十分不滿。
林寒頓時就有些尷尬,也插不上話,隻好任由她說了。
柏曼妮打開手裡的飯盒,只見裡面有兩個菜,還有一大碗米飯。一盤炒豬肝,一盤炒韭菜。
都是補血補身體的餐食。
“來,張嘴!”柏曼妮將飯菜用杓子舀在一起,遞了過來。
“啊?你也要喂啊。”林寒苦笑道。
柏曼妮狠狠瞪了林寒一眼,道:“那個狐狸精能喂,我就不能喂了?”
“……”
吃完了飯,柏曼妮又喂林寒喝了宋倩文煲的湯。
雖然她一口一個狐狸精,但是真正關系到林寒時,她的口風也沒有那麽嚴密了。
即便是“狐狸精”煲的湯,她也全部喂給林寒喝了。
林寒吃完,已經感覺到有些撐。
柏曼妮收拾好了東西,又將兩個飯盒拿去清洗乾淨,坐在林寒的病床邊,神情顯得有些沮喪。
林寒不由得有些奇怪,便問道:“你怎麽了?”
柏曼妮幽怨地看了林寒一眼,道:“為什麽偏偏就是素衣呢?你的未婚妻就不能是別人嗎?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林寒一陣無語,道:“這是我能決定的嗎?再說了,是朋友又怎麽了?又不礙著你的事。”
柏曼妮翻了個白眼,道:“礙大事了!我怎麽能和閨蜜搶男人呢?”
“咳咳咳……”林寒猛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被她這一番話雷得外焦裡嫩。
柏曼妮卻是自顧自地歎了一口氣,道:“唉,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先走了,明天再來。”
“啊?明天還來啊?”林寒苦笑道。
“怎麽?那個狐狸精能來,我就不能來了?!再說了,素衣不比她差吧?我也不比她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