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說?”林寒笑眯眯地看著聶小婧,手也收了回來,放在身後。
聶小婧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就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你們這些有錢人都是一個德行,摳門!”
林寒撇了撇嘴,沒有多說什麽。
聶小婧忽然一咬牙,伸出手,道:“東西我不要了,你把身份證還我!”
不要了?林寒臉上流露出一副似笑非笑地神色。
那可是一疊現金再加好幾件金銀首飾呢。
聶小婧看著林寒臉上的神色,頓時就覺得十分可惡。氣得牙根直癢癢,但卻無可奈何。
她明白,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
他的手段要比自己高明太多了。
那天沒能從他身上順來東西,反而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在了他的手裡。
林寒搖了搖頭,將錢包放在她手裡,道:“諾,還給你。”
“你……”聶小婧一怔,眼中頓時流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林寒笑道:“怎麽,不肯相信?我要你這點東西幹嘛,放在身上還怪麻煩的。”
聶小婧哼了一聲,將錢包攥在手裡,轉身就走。
“喂,連句謝謝都沒有?”
聶小婧卻是頭也不回,快步離開了。
林寒看著這一幕,啞然失笑,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
即使聶小婧不說,林寒大致也能猜到,她大概是遇到了什麽難處,才會急需要錢。
不過林寒既沒有追問到底,也沒有想要去幫助她的意思。
他和聶小婧終究不過是一面之緣,萍水相逢。此時一別,以後就是陌路人。
在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掙扎在困苦和煎熬的境地,不平的事情千千萬萬。
他林寒不是一個大善人,更不是活菩薩,他管不了那麽多,也沒有辦法去管那麽多。
林寒攔了一輛出租車,徑直去了天辰集團。
剛從18樓電梯走出來,卻見一個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小青年,穿著筆挺的西裝,手裡捧著一束紅色玫瑰花,正在天辰科技門口徘徊著。
這小青年看到林寒走過來,眼睛一亮,道:“喂,那個誰,你等等!”
“叫我?”林寒往周遭打量了一眼,疑惑道。
小青年一臉不耐煩之色,道:“不是叫你還能叫誰,這裡還有別人嗎?”
林寒見這人一副目中無人,傲氣凜然的姿態,心頭就有些不悅,但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道:“有事?”
“你是天辰科技的員工?”小青年問道。
“是。”
“那正好,你幫我把你們公司的葉飛瑤叫出來。”
葉飛瑤?那還是自己的秘書呢!林寒聞言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番眼前這人。
手裡捧著這麽大一束玫瑰花,顯然是要追求葉飛瑤了。
這倒也不奇怪。
以葉飛瑤的身材和姿色,沒人追求反倒是有些奇怪了。
林寒便道:“你沒有她的手機號?不會自己打電話?”
“我打電話她要是接了,還要你傳話做什麽?”小青年鼻孔一翻。
“那對不起,既然不接你電話,說明她不想見你。”林寒淡淡道,說完轉身,抬腿就要走。
“等等!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小青年聽到林寒這番話,一張臉頓時便布滿怒容。
林寒轉過身,不由得好笑道:“你誰啊?”
“你恐怕還沒有這個資格和我對話。
”小青年不屑地瞥了林寒一眼,神色十分傲慢,“你們總經理好像叫林寒是吧?去把你們總經理給我叫出來,我倒是要看看,他是怎麽管理下屬的。” 林寒用一種看白癡似的眼神看著他,道:“我就是林寒,我怎麽管理下屬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哪裡來的回哪裡去,現在是工作時間。”
說完,林寒便懶得再理會他,轉身走進了公司。
“你……!!!”小青年頓時便一副咬牙切齒,惱羞成怒的神色,冷聲道,“很好,林寒是吧,總經理?哼,給老子等著!”
公司門外發生的這一幕,辦公室裡不少人都目睹了,一片議論紛紛。看到林寒走進來,大家連忙噤聲,低下頭擺出一副認真工作的姿態。
林寒見狀不由得笑罵道:“熱鬧很好看?”
大家低著頭,無一人敢回答。
林寒搖了搖頭,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推開門,只見葉飛瑤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怔怔地面對著電腦屏幕發呆。
林寒進門的響動,將葉飛瑤驚醒了。
葉飛瑤神色間閃過一絲慌亂,連忙站起身道:“林總好。”
林寒點了點頭,道:“這兩天我不在公司,有什麽事情需要我現在就處理的嗎?”
葉飛瑤聞言,連忙從桌上的文件夾中取出來幾份文件,道:“產品研發部那邊,李部長在溪山郊外租了一塊地皮,準備投資建廠。這裡有一份地契合同,還有一份設備購買的計劃書,都需要您簽字。”
林寒笑了笑,道:“你送到我辦公室來吧。對了,幫我泡杯茶吧,幾天不喝,還真有點想念了。”
說著,林寒便轉身進了裡間自己的辦公室。
葉飛瑤聞言,俏臉之上卻是閃過一抹惆悵之色。
剛坐下沒多久,葉飛瑤便一手端著茶,一手拿著文件走了進來。
林寒先是喝了一口熱茶,隨後拿起簽字筆,在兩份文件上都簽了自己的名字。
文件他也沒有看,有張興芳和李創兩個人共同打理著公司,林寒都很放心。
林寒將文件遞給葉飛瑤,見她又有些走神,神色間似乎還有些鬱悶,不由得笑道:“你怎麽了,前幾天就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工作不順利?”
“啊?不是,沒有。”葉飛瑤連忙搖頭道。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那就是生活上的事了?”林寒笑了笑,“我猜猜看,是不是有人在追求你?”
葉飛瑤聞言,眼中頓時流露出驚訝之色,道:“林總,你知道了?”
林寒點了點頭,道:“剛剛公司外面有個小青年抱著一大捧玫瑰花,點名道姓要見你。有人追那是好事啊,怎麽愁眉苦臉的。”
葉飛瑤歎了口氣,眼中有些猶豫,終究還是沒說什麽。
林寒見狀搖了搖頭,這是她的私事,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麽。
過了半晌,葉飛瑤還是站在原地沒有離開。
林寒不由得抬頭道:“怎麽,還有別的事?”
“那個……林總……”葉飛瑤支吾了一聲,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張紙,“我……我想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