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會場突發匪徒劫持了人質事件,明珠酒店前的安保人員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突發警情也已經傳到了特警大院,特警大隊正在火速趕來現場。
外圍的人群擁擠在一起,紛紛往裡張望著,想要看個究竟。
林寒迅速下了車,穿過擁擠的人群,便快步衝向大門。
“等等!你是什麽人?這裡不能靠近!”一個保安看到林寒衝了過來,開口訓斥道。
“讓開!”林寒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眸子中閃爍著寒光,不帶一絲感情。
那保安呼吸猛然一滯,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他隻覺得眼前這個青年身上帶著一股攝人的氣勢,讓人生畏。
保安不由自主地就退了兩步。
林寒腳步不停,越過了警戒線。
一進入會場,便看見涇渭分明的兩撥人。
在彭毅清的帶領下,所有的慈善晚會嘉賓都靠在了會場一側,柏曼妮柏強以及楊振明等人俱在。
彭毅清神情鎮定,站在最前面。柏曼妮則隻退了一個身位。其余的人臉上多多少少有些驚恐之色。
而另一撥,只有三人,站在會場中心。
沈素衣身體緊繃著,俏臉有些發白,眸子中也有些慌亂之色。
在她身後,站著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裡的人,從體型上來看,這是一個男人。
他臉上蒙著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目光閃動,透露著危險的氣息。
毋庸置疑,這個黑袍男子,就是接下骷髏懸賞令的幽靈。
此時,他縮在沈素衣的身後,手中拿著一把手槍,頂在了沈素衣的腰後。
而在這二人正前方,石頭單手持槍,與幽靈對峙著。
事發突然,沈素衣一時間並沒有完全弄明白狀況。直到她被身後這人用槍指著時,她才明白過來,自己被挾持了。
沈素衣第一時間就認為他綁架自己,是為了求財。
畢竟自己的身價擺在這裡,歹徒為了金錢鋌而走險,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很快,沈素衣就明白,事情並沒有她想象得那麽簡單。
歹徒劫持了自己以後,並沒有談條件,甚至連開口聊一聊的意思都沒有。
沈素衣試圖和他進行溝通,但剛一開口,就被這個男子給打斷了。
他用的是英語,這是一個外國人。
沈素衣無法得知他的真實意圖是什麽,隻好默默等待著,並未反抗。
而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反應也很快,在黑衣人動手的那一刻,他便從會場角落裡衝了出來。
只是那時黑衣人已經得手,所以他才沒有輕舉妄動。
但接下來黑衣人與這個男人的對話卻令沈素衣驚訝了。
他挾持自己,是為了一個叫“零”的人。
沈素衣分明聽到,黑衣人口中說的是“zero”。
但沈素衣很清楚,自己並不認識一個叫“zero”的人。
就在這時,林寒的進場,打破了這緊張的對峙時刻。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移了過來。
沈素衣看到林寒就這麽走進來,神情也是一愣。
她之前就注意到林寒出去了,並未放在心上。
但是這個時候,他過來幹什麽?
“正主總算來了。”幽靈陰冷的聲音陡然響起。
正主?沈素衣聽到這句話,眼中頓時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這個人在等林寒?難道他口中的“zero”就是林寒?
林寒攤開雙手,
表明手中沒有武器,一步一步的走近,站在了石頭的身邊。 石頭看到林寒,緊繃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輕松的神色。
林寒拍了拍石頭的肩膀,見沈素衣眼中那一絲的慌亂和疑惑不解,向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沈素衣從林寒平靜的眼中看到了許多東西,有歉然,有安慰,還有鼓勵,不知為何,心裡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縱然心裡有許多的疑惑,此時此刻也隻好暫且按下。
“你要找的人是我,他們與此事無關。”林寒指了指彭毅清等一行人,道。
幽靈狹長的眼眸微眯,微微聳了聳肩,道:“隨便你。”
林寒聞言,目光一掃彭毅清和柏曼妮等人,和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
彭毅清立即會意,轉身一揮手,一眾人紛紛慌忙退了出去。
不過彭毅清和柏曼妮卻沒有離開,顯然,他們還是有些不放心。
林寒見狀,也沒說什麽,他們願意留下便留下吧。
轉眼間,偌大的會場,便只剩下了這麽幾個人。
“幽靈,我們第一次見面,這樣做是不是不太禮貌?”林寒盯著他的身形,緩緩道。
“不不不,你是第一次見我,但我卻不是第一次見你了。零的名字,試問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不知道呢?”幽靈笑了一聲。
林寒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道:“既然如此,你應該很清楚我的手段,你這麽做,並不明智。”
幽靈搖頭一笑,道:“所以,我手裡有籌碼。我想,她應該夠這個資格吧?”
說著,幽靈槍口一動,沈素衣不由得往前踉蹌一步。
林寒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寒聲道:“幽靈,你今天既然已經現身,難道你覺得你還可以活著走出華夏?錢多固然是好事,但是你也得有命去享受。”
“是嗎?但是我想,你會讓我活著走出去的。否則,這個小美人今天就要香消玉損了。”幽靈自信道。
林寒聞言,沉默了片刻,看著沈素衣的臉,目光閃爍,終於是歎了一口氣,道:“你說的很對,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談一談吧。”
“哈哈哈哈……”幽靈發出一陣桀桀的怪笑聲,“可笑啊,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自縛手腳,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林寒沒有說話,靜靜等待著他的下文,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其實我也不確定,只不過是一場豪賭罷了。贏了,你死我活,輸了,我死你活。但你終究沒有讓我失望。”
“零,從你名聲鵲起的時候,我就了解過你。三年前的事,我也知道。哈哈哈……你們華夏有句古話是怎麽說的,衝冠一怒為紅顏?”
“零,你非常強大,連注射了潛能藥劑的西蒙斯都死在了你的手裡。我知道,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卻可以利用你的弱點。”
“零,我真替你惋惜。乾我們這一行的,是不可能產生感情的。一旦你有了情意,它就成為了你的弱點,總有一天會讓你致命。”
“我說的對嗎?”幽靈笑道。
林寒聳了聳肩,道:“也許吧……”
幽靈低沉一笑,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神采:“接下來,該談談我的條件了。不過,有一個前提條件……”
幽靈的袖袍中伸出一隻慘白的手,扣住了沈素衣的後頸,笑道:“今天,你和她只能活一個,我想,你應該已經做好選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