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酒吧客房內,石頭關了電腦,看向林寒,道:“老大,你打算怎麽辦?”
林寒聞言,腦海中迅速思考起來各種可能性。
幽靈,對林寒來說,是一個未知的對手。
是男是女,長什麽樣子,什麽時候會到溪山,這些信息林寒都無法得知。
這是讓他唯一感到有些棘手的地方。
但無論如何,最終的目標都是林寒。
要想到達這個目的,無非是通過兩條途徑。
第一條,就是直接衝著林寒來,埋伏,暗殺。
第二條麽,那便是從林寒身邊的人下手,以目標作為要挾,逼迫林寒主動現身。
而最容易下手的,其實無非是兩個人。
陳茵和宋倩文。
或許還要算上一個沈素衣。
林寒和沈素衣的關系原本很隱秘,只有林家和沈家以及極少數的幾個朋友知道。
但是隨著三年前,那件轟動殺手界的大事發生以後。
林寒的未婚妻是沈素衣這件事,幾乎已經在殺手界傳遍了。
但沈素衣的日常行動非常規范,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家裡。
天辰集團的安保級別一向很高,外人基本沒有可能混進去。而林寒這些天只要早點回家,和沈素衣一起呆在家中。
那幽靈也無從下手。
石頭住在夜貓酒吧,宋倩文暫時也非常安全。
唯一的薄弱的點,便是陳茵了。
好在林寒今天已經將設置有報警系統的項鏈給了她。
但林寒從來不喜歡被動,更不會拿自己身邊的人去冒險。
他決定要主動出擊!
石頭看到林寒的眼神便明白了他在想什麽,頓時興奮了起來。
麒麟什麽時候畏手畏腳過?
戰場由我們主導,這才是麒麟的風格!
林寒道:“不過我們還得先做點準備。”
石頭疑惑道:“什麽準備?”
“我們總不能赤手空拳和他打吧?”林寒無奈一笑,“走,去找我一位朋友借點東西。”
林寒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楚綾筠。
反正上次已經借過了,所謂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再說了,龍脊山這次幫了這個小妞一個大忙,應該不至於那麽小氣吧?
林寒和石頭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宋倩文正坐在一樓大廳裡。
看到林寒,宋倩文便立即起身,迎上前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林寒笑了笑,道:“一點小事,我和石頭有事要出去一趟,晚上我就不過來了。石頭替你訓練保鏢的事情,先往後放幾天,過了這一段時間再說。”
宋倩文點了點頭,眼中還是有些一縷憂色。
她顯然察覺到林寒和石頭是遇到什麽事了,但他既然不想說,宋倩文不好開口追問。
“對了……”林寒想起首飾品一事,便從兜裡又拿出來一個盒子,遞給宋倩文道,“這個給你。”
宋倩文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眼睛頓時一亮,是一對鉑金耳墜。
她抬起頭來,美眸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俏臉有些發紅:“送給我的?”
林寒點點頭道:“它還有報警功能,你按住吊墜上的按鈕,我這邊就會收到報警信號。你要是萬一遇到什麽危險,可以通過它向我發出求救信號。”
宋倩文蓋上盒子,像個小女孩一般緊緊抱住了自己心愛的禮物,道:“謝謝你!”
石頭一臉壞笑道:“嫂子,
只要你不上演一出烽火戲諸侯的戲碼來就好了。” 宋倩文俏眼流轉,笑道:“我可不會那麽無聊。”
林寒搖搖頭,帶著石頭走了酒吧。
上了車,林寒徑直向刑警大隊而去。
……
與此同時,遙遠的大洋彼岸,鷹國。
空曠無比的教堂內,有一個巨大的鋼鐵囚籠。
囚籠中,靜靜站著一個青年,面龐十分乾淨,潔白無須。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赤裸著上身,展示出流線一般優美的精壯肌肉。
一雙深藍的眸子深邃無比,就那麽平靜地注視著前方。
在他的正前方,有一道緊閉的鐵門,鐵門之後隱隱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就在此時,鐵門猛然開啟,露出了那被關押之物,赫然是一頭兩米多高的黑熊。
黑熊兩個銅鈴般的大眼閃爍著猩紅的光芒,嘶聲咆哮著,露出尖銳的獠牙。
當它看見前方站著一個弱小的人類之時,滿是獠牙的嘴中立即滴落下一大片口水,在地面匯集成一片水漬。
黑熊一聲低吼,猛然衝了過來。四肢跑動著,地面都隱隱在震動。
而這個藍眼青年不僅不害怕,反而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只見他身形一動。
居然正面衝向了這隻龐大的黑熊。
體積完全不對等的一人一熊,撞在了一起。
黑熊張開著大嘴,朝青年撕咬而來。
然而下一刻,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那藍眼青年猛然伸出雙手,鉗製住黑熊的上下顎。
那原本平平無奇的肌肉猛然鼓脹了起來,虯健的肌肉宛如古老的樹根一般。
他仰天一聲怒吼,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撕扯聲,那隻黑熊的嘴竟然活生生被他撕裂了!
緊接著,他的雙手插進了黑熊嘴裡,緊接著往兩側一拉, 頓時紅的白的噴灑而出。
而這個青年,瞬間成為了一個血人。
他居然就這麽撕碎了黑熊的頭!
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到,不知要令多少人膽寒。
“痛快!”藍眼青年將頭髮上的腦漿拿開。
也許是因為鮮血的緣故,此刻他那一對深藍的瞳孔,竟泛著妖異的紅色。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籠罩在藍袍內的人走近了鋼鐵囚籠。
當他看見地上那頭黑熊的慘狀,臉色一白,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之色。
“克勞斯大人,幽靈已經接下零的懸賞令了。”
克勞斯!這個生撕黑熊的藍眼青年,赫然就是天堂之息的紅衣主教,克勞斯·羅德裡格斯。
而他還有一個更為響亮的外號。
撕裂者!
克勞斯看了一眼早已死透的黑熊,笑道:“僅僅只靠幽靈恐怕對零還造不成威脅,西蒙斯也會跟著一起去吧?”
那藍袍人道:“是的。”
“也好,西蒙斯這一年太順利了,是該要經歷一點挫折了……希望他能承受住為此而付出的代價……”
“零,我的朋友,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我期待著,有一天可以親手將你撕碎!”
克勞斯聲音低沉,他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腹部,只見那裡橫貫著一條猙獰的傷疤,如同盤踞了一條醜陋的蜈蚣。
“那個時候,我就從你賜我傷痕的這個地方,挖出你的心腸!”
黑熊的鮮血流淌到克勞斯的嘴邊,他伸出舌頭,將其一滴不落地添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