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寒月的父親,名為紫琅,乃是天樞峰上一任的峰主。
同時,他還有一個身份,乃是上一任的星辰宗聖子!
可以說。
擁有著這樣一位父親,紫寒月的童年應該是無比幸福美滿的。
也確實是這樣,曾經的紫琅天資無匹,乃是星辰宗不可多得的天驕,被譽為星辰宗歷代以來最有可能在三十歲之前踏入帝境的人!
而那時候的星辰宗,也正是後輩昌盛,強者輩出。
然而。
在數十年之前,卻是發生了一件讓如今整個星辰宗還蒙受陰影的事情……也正是那一件事情,使得紫寒月的生活軌跡徹底的發生了變化。
一道遠古遺跡的出世,驚動了天下人,據說,其中甚至可能有帝者所留下的傳承。
各大勢力,皆是派出了強者,欲要爭搶這遺跡機緣,各方紛爭之下,自是血流不止,無數強者喋血,可以說,那是一段紛爭的時光。
而最終,以四聖宗為首,定下規矩,各方勢力老一輩強者都不準插手遺跡之事,各方勢力派出年輕一代的天驕,進入遺跡,自憑手段。
星辰宗,作為那時候四聖宗之間的頂尖存在,也自然是沒有置身度外,紫琅帶領著當初星辰宗最為精粹的一部分天驕,踏入了其中。
當初,所有人都想當然的認為,星辰宗應當會是最大的贏家,有著紫琅的帶領,他們定將會奪得帝者傳承,從而一飛衝天。
那一次的遺跡之行,足足持續了一個月。
而在一個月之後,方才有強者陸續走出。
但是,經過一個月,這些天驕們大都是已經傷殘疲憊。
顯然,這遺跡之中無比凶險。
而在半個月之後,各方勢力都已經歸來,而未曾歸來的,唯有聖殿以及星辰宗所派出的隊伍。
足足半個月的等待,半個月的煎熬。
此次遺跡之行終是落下帷幕,聖殿派出的天驕歸來,獲得帝者傳承的消息不脛而走;而紫琅等人,則是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全軍覆沒!
……
這一次的事情,使得星辰宗一瞬間便從雲巔墜下,失去了大量年輕一代中的精粹力量,直接導致了如今星辰宗青黃不接的情況。
而聖殿,卻是截然相反,因為此次遺跡之行而一飛衝天,穩坐第一的寶位。
也正是在那時候,星辰宗才逐漸的衰敗。
畢竟,年輕一代,代表著一個勢力的新鮮血液,沒有新鮮血液的灌入,即使是再強大的勢力,也終將會走向衰敗。
星辰宗,也不例外。
曾經,星辰老人創立星辰宗之時,是整個九霄神域都是有名的頂尖聖地,無數修士,都想要拜入其中。
而如今,卻是在這一個小小的東海,都處處受製於人。
無疑這就是後代沒落所導致,若是當初的星辰老人依舊在世,若是,如今的星辰宗,依舊是如同當初那般香火鼎盛,這天下,誰人膽敢小瞧他星辰宗?
“寒月侄女,過去的事情,還是讓它過去吧。”段天寒目光之中透露出幾分感歎之色,旋即便是看向了面前的紫寒月,目光之中滿是憐惜之色的說道。
若說當初那件事情打擊最大的到底是誰,無疑還是這紫寒月。
固然,星辰宗也因此而逐漸沒落,但是,畢竟還有那麽多年的底蘊,不至於徹底的墜落下雲端。
但是。
紫寒月卻是在孩提時代,便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她的父親。
自小便是沒有親人,使得紫寒月有了如今孤僻的性情,如今在整個星辰宗之內,幾乎是沒有幾個人是與紫寒月相熟的。
即使是他段天寒,曾經受紫琅囑托照顧紫寒月,有時候,也是覺得並不了解對方。
她的心,仿佛是用鎖鎖住了,而鑰匙,則是隨著紫琅一同丟失……
……
“怎能過去?當初的事情,定然是聖殿那幫雜碎暗中動了手腳,不然,我父親怎會出事?”紫寒月聽問道段天寒的話,卻是眼眸底部也是泛起了點點漣漪。
而他的聲音之中,也是透露出一抹冰寒。
“勿要多言。”
段天寒則是面色猛然凝重,當下時便是沉聲道:“當初的事情確實是有蹊蹺,但是此事如今畢竟沒有調查清楚。”
“所以,我更要參加這次聖子選拔,那樣子,才可以了解更多!”
紫寒月目光看向面前的段天寒,貝齒咬著紅唇道:“天寒叔叔,你曾與我父親共事,也正是因為那段交情,我方才叫您一聲叔叔……”
“好了,不必多言。”
聽聞紫寒月提起,段天寒忍不住一歎,旋即便是擺了擺手,打斷了紫寒月。
他轉過身去,站在紫寒月身側,同樣是看著遠處山脈間的莽莽雲霧。
“紫琅乃是我的結拜兄弟,他出事了,我何嘗不想得到一個真相?這些年,我已經查到了一些頭緒,但是,如今畢竟還不是時機。”
段天寒微微一頓,旋即便是看向了一旁的紫寒月:“這一次的聖子選拔,我無法做主。但是, 我可以向你保證,一旦君陌塵失敗,我便向宗門申請……”
“如果,成功了呢?”
紫寒月頓時搖了搖頭,美眸中,此時則是泛起幾抹精芒。
唰!
驟然之間。
紫寒月身影之間綻放出一陣璀璨的神芒,而下一瞬,便是騰空而起。
“你要做什麽?”
見到紫寒月的舉動,段天寒頓時一驚。
“天寒叔叔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只是,我要先看看,到底是何等天驕,膽敢發出聖子挑戰。”紫寒月目光看著前方,聲音中透露出一抹倔強。
而下一瞬間,她渾身上下便是有著神芒暴湧。
“轟隆!”
紫寒月腳尖一點虛空,轟鳴聲炸響,頓時,她整個人化為一道紫影朝著遠處山脈飛騰而去,一瞬間消失在了段天寒的視野之中。
段天寒看著那一道消失的紫影,又是不由得苦笑一聲。
對於紫寒月,他實在是有些不忍心阻攔。
“罷了,既然這小妮子不服輸,就讓她去吧……”段天寒搖了搖頭,卻立在原地。
他也想看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君陌塵,到底有何等手段。
“只是……那聖殿……”
突然之間,段天寒的眼眸眯起。
“若是,當初的事情當真與你等有關,那麽,便是生靈塗炭!”
山脈之間,一道冰冷的聲音,不斷的回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