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情況還不清楚,李老師到底有沒有危險,陳揚沒有貿然請這些驢友幫忙,他帶上了大黃、一個帳篷、一把手電、一些乾糧、一件大衣,直接就出發了。
“都快吃飯了,你去哪啊。”Baby看著陳揚的背影喊道,她現在真的有點生氣,這人今天怎麽回事,剛剛還傻呵呵在那笑半天,現在表情嚴肅地就跟發生了大事一樣,還帶那麽多東西走,這是要去外面住嗎?
“老板娘,加道回鍋肉。”
“老板娘,給我們桌來到紅燒竹鼠。”
“老板娘,我們也要...”
Baby看著這群嗷嗷待吃的遊客,黑著臉道:“你們叫誰老板娘,老娘才二十出頭,婚都還沒結,怎麽就老板娘了,再叫,你們給我找個老板去。”
“哈哈,剛剛出去的不是老板嗎?”
“這麽說來,我們有機會了。”
“老板娘,我來當你的老板。”
Baby黑著臉:“要不要,每道菜多加一杓鹽巴。”
“別別別,開玩笑的。”
不過經過他們這麽一調侃,Baby莫名覺得有些歡喜,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些啥子,她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自己突然有點關注這個胖子了,有時候他做事真的超級認真,很多她覺得不可能的事情,他偏偏做到了。
她雖然才二十出頭,但至今為止的閱歷,算不上豐富,但勉強也算五花八門,在城市裡混的那段時間裡,什麽牛鬼神蛇都見過,自己也莫名其妙的走上了歪路。
Baby明白自己要不是遇上這個胖子,說不定很有可能繼續乾自己的老本行去,她也很清楚自己終有一天會摔倒,而且還是摔得很慘的那種,哪怕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她也不願跟那個垃圾結婚。
而這個胖子,讓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非常感謝他拯救了自己,也很欣賞他的處事能力,喜歡他認真做事的樣子,在村子利益分配這件事上,她十分地佩服他。
可不知道為什麽,從中午他拿著手機傻呵呵笑著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仿佛要失去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他的笑容就像一把刺刀一樣,在自己的身上割著。
很難受,還是要裝的凶巴巴。
不知道為啥,就是覺得老天對自己很不公平,Baby炒菜的時候,不自覺多加了兩杓鹽。
“老板娘,鹽放多了~~”
“怎麽還放啊~~”
Baby準備放第三杓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隻好微笑地對著遊客們解釋道:“今天是我們村一個重要的日子,按照我們這邊的風俗,今天吃東西都要多放鹽。”
“信你就有鬼了。”
“吃不吃,不吃倒掉了。”
“吃吃吃!”
......
陳揚小跑到了李老師的住所,對著那位阿姨鞠躬說道:“請給我一些李老師的貼身衣物,最好還沒洗的,拜托了!”
阿姨和大姐愣神看著他,完全很難想象這話會從他嘴巴裡說出來。
見他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阿姨皺了皺眉,今天事發突然,昨天的貼身衣褲李老師還沒來得及洗,猶豫了一會,從衣籃裡拿了出來,交給我了陳揚。
那是一套基礎款式的白色貼身衣物,拿在手上感覺很柔軟,陳揚抑製住了腦海裡的遐想,拿著李老師的貼身衣物給大黃聞了聞。
大黃雖然沒有被正式培訓過,但中華田園犬就一點好,就是聰明懂事,
大黃嗅了幾口後,陳揚拿出了一根雞腿,當做獎勵它的禮物,大黃興奮地直跳腳,將整根雞腿吃完後。 原來是這樣啊,阿姨和大姐雖然沒有讀書,但也明白狗鼻子賊靈的道理,看來眼前這個胖子,並不是什麽趁火打劫的怪癖之人。
出發前,陳揚將那套貼身內衣褲塞進了口袋裡,領著大黃朝著神瀑的方向前進了,還對身後的大姐鄭重說道:“如果五個小時後,我們都沒有回來,請通知村裡的人,還有立馬報警!”
大姐不停地點頭,現在的她對陳揚非常信任,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后,對著神山跪拜了下去,繼續剛才的祈禱。
大黃在前面撒歡著跑著,它好像有點明白只要找到這味道的主人,就有可能獲得下一根雞腿,跑起來特別快,不時就在原地打圈圈,等那個跑的不算快的‘二主人’。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陳揚發現前面有手電筒,跑過去一看,發現是老譚,老譚作為一個戶外領隊,一直有個很好的習慣,都會選擇最後一位走。
不過更讓陳揚驚喜的是,老譚居然牽著兩個小屁孩,不用都知道是哪兩個,看著他們沒事,陳揚松了一口氣。
大寶和小寶眼神閃躲地看著陳揚,他們似乎已經意料到大哥哥是媽媽派來找自己的,微微咬著雙齒,他們都已經準備好被罵的準備。
“這兩小子,躲在附近的一個山洞裡,聽他們說,好像是跟家裡人鬧別扭。”老譚摸了摸他們的頭,淡淡道:“孩子也都長大了,有時候家長也得考慮下孩子怎麽想。”
“都是大哥哥害的。”小寶嘟著嘴道。
大寶有些生氣地說道:“要是家裡沒有賺那麽多錢,媽媽就不會讓我們去鎮裡面寄讀,這樣就不用離開李老師了。”
額~~~~
看著眼前這兩個小屁孩,陳揚突然很鬱悶,自己怎麽就成壞人了,算了,不管了,兩個小屁孩沒事就好了,小孩子懂個錘子,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不過,他現在真的很在意,大寶和小寶都找到了,李老師人呢?
“你們有沒有看到李老師嗎。”陳揚問道。
大寶小寶搖搖頭。
“李老師不是在學校嗎?”
陳揚又看了眼老譚:“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穿的是白色連衣裙,是這裡的老師,你應該有見過一面的。”
“中午的時候有看到,不過好像已經回去了。 ”老譚說道。
回去了?陳揚神色突然嚴肅了起來,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李老師如果已經回去的話,理應早就回到村裡了,她對雪崩村應該很熟才對,不會是沒找到大小寶,接著找了吧。
老譚從陳揚憂心忡忡的眼神裡,感覺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陳揚搖頭道:“真需要幫忙的時候,我會找你們的,要真是幫忙的話,就把這小屁孩交給他們的媽媽,代我轉告她們的媽媽,敢離家出走,好好修理一頓。”
大寶和小寶聽到這句話,顯然有些害怕,瞬間反抗著不敢回家了,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問他們李老師的事情,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孩子知道比較好,否則要是有個如果,這兩個孩子就得一直背著枷鎖活下去。
陳揚跟大黃繼續往神瀑的高處走,而越靠近雪山,溫度就越低,哪怕陳揚披著外衣,都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之所以陳揚,現在還不想讓老譚他們來幫忙。
原因很簡單,就是晚上的雪山真的太危險了,已經下起了綿綿細雪,驢友對雪山都不熟悉,要是不小心踩空摔倒或者滑落,只能將事情變得複雜化,大黃嗅著李老師的貼身衣物,一直走到了一處崖壁。
這裡已經偏離了神瀑的原本路線,陳揚記得老黃說過,這條線路是當年登山隊走的另一條登山道,非常凶險,已經很久沒人走了,李老師不會往這裡走了吧。
【我知道,不求推薦票,你們是不會投的,嚶嚶嚶~~全部煮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