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言與一禪和尚吃完了飯。
小二也將煙袋送來,還帶著上好的煙葉末。
“飯後一袋煙,賽過活神仙。”陸言將眼袋送到一禪和尚的面前,道:“來,嘬一口。”
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麽?
一禪和尚來者不拒,用拙劣的手法將煙葉末塞進煙袋鍋兒中,火折子劃拉開將煙葉末點著,狠狠的嘬了一口。
頓時變了臉色,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興許是嘬的勁道打了一些,嗆了嗓子。
“啥感覺?”陸言頗為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來一口試試。”一禪和尚把煙槍遞過去,像極了陸言前世跟同學在學校廁所,同學嘬一口三塊五一包紅河,引誘陸言:“賊雞兒舒爽。”
“吸煙有害健康。”陸言頂住了誘惑。
一禪和尚也不在意,剛才嗆了一下沒有來得及體會其中意味,不由自主的再嘬一口,這一次小心翼翼,煙吸入喉中略微醞釀了一下,這才從口中吐出。
“反而不如剛才有勁道。”一禪和尚十分不滿意。
“聽人們說,抽煙要過肺的。”陸言在邊上蠱惑。
“怎麽個過肺法?”一禪和尚這就不懂了,看向了陸言。
陸言也是個二把刀,不懂裝懂:“就是把煙從肺裡面過一遍。”
“小僧試試。”一禪和尚小嘬一口,然後丹田處升起一縷真元,將煙包裹,順著氣管將煙送到了肺部,先是在肺部轉了一圈,感覺癢癢的...然後忍不住又轉了一圈,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是一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美妙感覺,乾脆加大了馬力,轉了十多圈...只見一禪和尚滿面潮紅,眼神迷離,真元失去了控制,煙從兩隻鼻孔中冒了出來。
“咳咳咳——”
一禪和尚嗆了幾聲之後,雙目恢復清明:“竟然有如此秒物!”
“此物提神醒腦,寺中那些小和尚們看佛經時總犯模糊,若早些知道此物妙用,興許無涯寺佛道大興矣!”一禪和尚再去嘬,卻發現煙草已經熄滅。
陸言聽一禪之言,眨眨眼心中沒有來一慌,自己好像辦錯了一件事。
現在滿腦子都是一幫子和尚,點著煙看佛經的情形。
管他呢,陸言轉念一想,一禪和尚是破戒達人,百無禁忌,帶著和尚都不像和尚了,最後把佛門搞的亂糟糟才好。
陸言一向不喜佛教,能順手坑一把佛門,陸言還挺高興。
煙癮這個東西,還真的說不準的,而且傳播的速度極快,若是多兩三個“損友”,沾染上了想戒了都難。
陸言就不一樣,前世的時候朋友少,抽煙的更沒有幾個,有點閑錢也買了飲料喝,他花在飲料上的錢,怕是不比煙民們花在煙上的少。
一禪和尚這裡正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外邊便有人敲敲門,也不等陸言二人給個回應,便直接走了進來。
“兩位,有請了。”那人一身的管家服飾,但氣宇軒昂,絲毫沒有下人模樣,對著二人一伸手:“我家老爺今兒巧了,正好在隔壁,請二位公...”
興許是看到一禪和尚明晃晃的腦袋,覺著叫公子有些不合適,便直接省了去:“請二位一敘。”
此人傳的是趙家的管家服,雖然是趙家的管家,但是卻沒有趙家的血脈。
陸言跟他一對眼就就知道這個人不是“趙家人”,蒼龍大陸最變態的血脈能力莫過於此。
自己來武威城也沒有要躲著誰,
既然人家的家主在這裡,還想要跟自己見上一見,陸言自然也沒有理由拒絕。 況且,陸言也根本不相信對方是“正巧”到這來的,擺明了就是衝著自己過來的。
自己能讓一家之主如此看中,陸言心中還是有些小得意的。
兩個人起身,跟著管家到了隔壁。
屋子裡面坐著一白大褂,白大褂上繡著飛熊圖案,是武威趙家的標志圖騰。
陸言定睛一看,此人正在閉目養神,留著一圈絡腮胡,不怒自威。
來自血脈的力量告訴陸言,眼前這個趙家的家主,算是他的爺爺輩兒。
“坐。”爺爺輩兒的趙家家主並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讓陸言跟一禪和尚坐下。
“韓家的事情是你們兩個做的吧。”趙家家主看門見山,並麽有跟兩個人打哈哈。
“嗯。”做過的事情,陸言也不至於不承認。
“這件事是老夫失察了。”趙家家主搖搖頭,但是眼睛就是睜不開,他似乎也狠努力的想要睜開看看陸言張什麽模樣。
陸言覺著有點奇怪, 他的眼睛似乎有點兒問題。
“只是有一個事情要告訴你。”家主接著道:“韓斌被長安的人接走了,是嫡系。”
“嗯?”
“韓斌其實他不姓韓。”家主苦笑了一聲:“他是趙家嫡系血脈。”
“啊?”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不過究竟是哪一位的血脈,可就完全不知道了。”家主悄聲說道:“畢竟這不是什麽長臉的事情,但是韓斌,你在明面上就動不得了。”
“這事情鬧的。”陸言撓撓頭,完全沒有想到會鬧出這樣的風波來,也不知是趙家嫡系哪一個風流種,只是現在韓斌的母親都被自己殺了,想問一個明白人都沒有。
或許嫡系那邊兒看一眼韓斌知道是誰的種,但這種事情當事人若是不想暴露出來,尤其是這個當事人地位還不低的時候,就很麻煩了。
“承情了。”陸言對著家主一拱手,這消息說大不大,說小還挺重要,大小算是一個人情。
“還未請教,令堂是?”睜不開眼睛的家主終於詢問陸言的來歷。
“趙小樓。”陸言一挑眉,順勢瞥了一眼嘴角一抽的管家,心道一聲:這管家八成認識我娘。
“原來是小樓啊。”家主頓時明了,輕笑一聲:“如此,任那小娃娃是誰的風流種,倒也不怕他...反而他們倒要畏懼你幾分。”
家主眯著眼睛,站起來,頗有些失望道:“既然你是小樓家的,老夫便不挖她的牆角,只是在武威城中你要低調一些,當年小樓與漢城可差點沒把武威城中的大小少爺得罪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