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存在於這片天地,林凡應該是欺騙了我們,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為了什麽,等回去後,你們幾個可以嘗試修煉,我的猜測絕不會錯,我已經感受到靈的存在,活躍在空氣中。”陳遠邊走邊向花雨解釋道。
陳遠的背上扛著一塊鳥腿,在斷處塗上了泥土,以防止血腥味散發的太快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的他已經恢復了體力,力氣也比之前大上好幾倍了,扛著一塊幾十斤的鳥腿也不至於氣喘籲籲。
“我也感受到了,只是一直不敢嘗試。”花雨說道。
很多時候有些事或許一點就破,可沒有人在前面指引你,簡單的事將變得艱難萬分,困難的事將會令人絕望。沒有前行的方向所有的簡單都將困難重重。
“修煉成功的是怎樣的感覺?”花雨開口問道,他挺好奇的,每個年輕人的心中有著仗劍走天涯的心,而這恰恰要有著相對應的實力,弱不禁風的人在這個世界是混不下去的。
“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全身充滿的力量,”陳遠還在解釋道,他用一點淺薄的知識去解釋這個看上去聽上去簡單的問題,“有時候會覺得有龍虎之力,尤其是剛剛揮棍的一霎那。”
“那豈不是持久力十足,比偉哥還安全可靠。可以奔向幸福生活喲!”花雨擠眉弄眼的會心一笑道。
男人的聊天總摻雜著少許的yellow,在這危險的草叢中,這些黃色的笑話可以讓他們釋放一下壓力。
“王東是不是最後才離開的?”陳遠並沒有接話,笑了笑,反而問道王東的消息。林由是在他之前走的,手牽手走進去的,他自然不會問林由的情況,只有他自己知道,林由應該是被地圖帶走了,去了哪裡是個未知數。
“嗯,不過我問過賈春,他在王東前面走的,他也不清楚王東的去向。”花雨回答道,開玩笑也只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膽小,吹牛的人只是為了掩飾內心的空虛,掩蓋現實的不如意罷了。
“之前在教室下來,你真的沒有看見血教室嗎?”陳遠突然又問道前面的問題,因為好像花雨回答的時候有一些的遲疑,現在回想似乎有點問題。
“我看見了教室,沒有血,而是一處空蕩的教室,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我只能裝作沒看見,看見了也只是徒增煩惱。”花雨感慨的說道,有時候實話實話不一定是好事。
欺騙是快樂的基礎。
“有時候不知道是一種幸福,王東應該是和林由在一起,若我沒估錯是地圖搞的鬼,弱小本身就是原罪,回去以後你開始修煉,然後我們開始去北方,順著地圖指的方向走吧。”
“但願能修煉成功,有了自保能力才能明白這個世界究竟是哪裡。才不會被人操縱自己的生命,弱者是沒有公平的。”花雨自嘲自笑道,楊然在書中曾寫過弱者的公平只是強者的眷戀,皆在強者的手掌心中,破僵局的方法往往都極為簡單。
噠噠的腳步聲,相繼無言。
“你究竟為了什麽?”林由在破屋中,走過了光門的他又走回了破屋,如同一個圓一樣,起點走向了終點,終點亦是起點。
王東在林由旁邊一句話沒說,此刻再去開玩笑是沒有意義的,因為他們的面前假林凡此刻又出現了,地圖漂浮在正對面,假林凡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為了什麽,難道你認為和陳遠他們一起會有好的出路嗎?我救了你們,難道你們不應該感謝我嗎”假林凡說,
他的語氣仿佛是在和他們說趕快感謝我,磕頭答謝。 “你救了我們?什麽意思,你是說光門有危險?”林由疑惑的反問道,他不曾相信假林凡的話,但又不敢完全的反駁,剛剛沒有選擇的余地。
進去有危險,不進去光門若消失了又該怪誰,老天爺從不肯給他選擇的機會,只能被動的承受,害怕也不會有人去告訴他答案,生存的機會把握在自己的手中總比等待要好上很多。
“這個答案由你自己去探尋,我隻負責把你留下來,我的腦海中似乎有個聲音說要把你留下來,所以我照做了,你的留下能陪我解解悶。忘了和你說,光門是我製造的,出去的門還沒出現。”假林凡高興的笑,他又做了件好事,對於他來說是件好事的好事。
林由握緊雙拳,臉上充滿了苦澀,無能為力,如果面前這個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團光影,他一定會衝上去打他一頓,哪怕受傷和死,語言的攻擊往往比武力要來的痛,傷及內心的痛。
破屋中只聽得假林凡歡笑的笑聲,肆無忌憚的笑聲,不可一世的笑聲,多麽的開心啊,光門是他製作出來的,他特意告訴林由,特意留下他,就是為了炫耀得罪他的後果。
本想留下陳遠,但是被五角星石阻擋了,幸好星石剩余的能力不足,不然他連林由都留不下,不能炫耀的話,那此刻的一切都將無意義。
“年輕人總想一步登天,不肯聽老年人的話,吃了虧才會想到老年人的忠言。不過為時已晚。”假林凡邊笑邊說。
“如果你留下我,只是為了炫耀,那你成功了,可也失敗了。我確信你耗盡了你的全部能力,甚至於你所說的話,我想依然是真假難辨,我相信陳遠不會輕易認輸的,我也不會的。”林由在苦澀過後重新拾起他的自信,光明終究會在黑暗後出現。
“世界變得怎樣,也至多不過是一死,死亡又什麽可怕呢!”王東在一旁說道,豪氣衝天的說道,他給林由打氣,“人不會被命運打敗的,讓你死亡也不過是命運氣急敗壞的表現。”
“你們不會在我面前死去的,我可不想你們死去,死了我又如何繼續炫耀呢,我隻想說我說的話,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全不在意,我又何必在意呢。”假林凡自語道,“年輕人有衝擊是很好的,但對於我這個將死之人,你們的話語只是放屁,聲音稍大放屁。”
林由已經沒有繼續和他說話,他靠近王東,兩個人在商量著後續的計劃,在無謂的事上不必做過多的糾纏,徒增的是別人的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