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是一件令人所不喜歡的事,有時候遇見抵擋不住的生物逃亡又是不可避免的。
陳遠注意力已經萬分的集中,叢林中隨時都會冒出危險,猛獸亦或是毒物,各種各樣的小蟲子,叮上一口絕非是小事,更何況後面還有一個不知多遠距離不知多龐大的生物緊緊跟隨。
修煉的好處是讓人的體力比之前好上許多,耐力與速度也有了大幅度的增加。感官能力也敏銳許多。
比方說花雨剛剛掃到了一條襲向他的毒蛇,蛇有著豔麗的花紋,越是光鮮妖異的蛇,毒性越是恐怖,花雨用著木棍刺向了毒蛇,如同串花一樣把毒蛇有中間串到了蛇芯,一招花開花落飛滿天使得出神入化,當然這招式是他臨時起的名字。
有些人在危機來臨的時候會冷靜而果斷,雖然花雨剛學會沒多久,不過簡單的使出卻非太難。
“往東北方向走,”陳遠開口道,他修煉的是鯤鵬九變,對空氣中彌漫的水氣感應的格外靈敏,後面的生物他們是躲不過的,震動在逐漸增大,距離自然會慢慢縮減,靠著躲在水裡或許能躲過這一劫。
陳遠是個冷靜的人,其實他有點懷疑這個生物只是順路經過的,不過他依然需要找好退路。
大象不會去找一隻螞蟻的麻煩,但是如果這隻螞蟻擋在了大象前行的路上,想必大象不介意踩上去,因為它根本就沒有在意這隻螞蟻的死活。
陳遠目前的情形也是這樣,他們正好擋在了路上。
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一向是實踐,陳遠邊領路邊想該如何快速掌握自己的功法,閉門造車只會是紙上談兵。
所以一會到了河邊躲過了這次危機他們需要來一場實戰演練,至少讓車的模型造就出來,讓自己的掌握度增加,由零起步的人往往在這一方面招式的使用方面會差上許多,不能練就成本能。
揮舞千萬次的招式自然會順手使出,剛剛花雨使用的時候,陳遠明顯看出了花雨的有些停頓,結局雖好,也只因為對手太弱。
毒蛇的進攻給你花雨反應的時間,大概厲害的生物早就跑了,越厲害的生物對危機越是清楚,菜瓜才會一直等到危機來到面前才發現,然後慌亂中做出許多愚蠢的事。
經過了短短十分鍾的路程,期間平安無事,周邊的草叢有著動靜也轉瞬即逝,逃命才是重中之重吧。
“停。”陳遠突然的開口道,水流聲已經聽得很清楚了,不過他卻停下來了,前方他感覺到了危險,在他的感知中有生物在溪邊停留,草叢擋住了他的視線,令他看不見是何生物。
“怎麽了,河就在前面,我們不過去嗎?”賈春困惑不解的問道。
“慢慢過去,動作與呼吸聲盡量的保持緩慢,我們一路過來沒遇過危險,我想應該是聚集在河邊,像個莽夫一樣衝過去,怕是要引起一場戰鬥,雪上加霜的戰鬥。”陳遠解釋道,一路太過於平靜,平靜的讓他覺得這不是叢林一般。
悄悄而緩慢的前行,草叢漸漸的稀疏,視線也開闊起來,望向的距離也遠起來。
一條河,寬約十米,自東向西流,濤浪小而水流緩。一只花紋獵豹正撕咬著麋鹿,麋鹿還在抽搐著,蹄子不停的蹬,蹬向最後的希望。
獵豹看向了陳遠等人的方向,嘴角掛著血,凶惡的看著他們。
“啊!”程欣突然大叫道,她平生最看不得血腥的事物,只會令她感到恐懼。
花雨一直關注程欣的一舉一動,
陳遠早就讓他注意程欣,他不放心,畢竟這個女人太容易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一把捂住她的嘴巴,聲音小而充滿著嚴厲說道,“閉嘴閉眼,安靜!” 效果看上去是有點用處,不過獵豹已經朝著他們發出了低沉的吼叫聲,丟下了麋鹿,步伐緩慢而沉穩的走過來。
”躲不過了,我去解決它。”陳遠說道,他內心是激動,面對危險他不會害怕的。
進攻是最好的防守,陳遠大步跨向獵豹,手裡的棍已經舉起來,他會的棍法也僅僅只在於電視中看過的,是極為的簡單,畢竟功法中傳承的是是一力降十會。
俗語有道,拳怕少壯,棍怕老狼,徒手搏鬥,力氣大者可佔不少優勢,但用棍搏擊,情況就有所不同。棍法講究技巧方法,剛柔並用。
不過陳遠是不懂,畢竟他也不曾練過棍法,靠的只是他自己的感覺。
獵豹奔跑起來,速度瞬間增加直奔陳遠而來,血腥味撲面襲來,陳遠胳膊半彎,側劈而去,木棍重重的掃向了獵豹的後尾出,獵豹的爪子劃傷了陳遠的胳膊,血淋淋的。
陳遠忍著劇痛,繼續揮舞著木棍,當頭一棒劈向獵豹, 獵豹後腿一蹬,躲過了陳遠的反擊。
獵豹躲的時候陳遠明顯感覺到它的緩慢,他的重棍絕對讓它受了傷。
獵豹接著吼叫,卻遲遲不肯發動下一次進攻,它清楚眼前的生物不是麋鹿,有著反擊的能力。
賈春突然往陳遠這邊走過來,搶來花雨的木棍,盡量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唬這獵豹,雖然他不清楚這豹子看不看的懂,不過總歸給他自己增加了一些勇氣。
賈春修煉的是防禦功法,顧名思義是以防禦為主,雖然他什麽都不會,不過他的防禦力是很強的,剛剛他自己偷偷試驗了一下,抗擊打能力加強,皮膚也不是輕易就能割破,當然他沒有去割破的意思。
“我走前,你走後。”賈春說道。當他剛說完這話,獵豹逃走了,逃到了麋鹿邊,咬這麋鹿的屍體飛奔而逝。
陳遠並沒有意外,也沒有去阻擋,魚死網破是沒有必要的事。
“賈春你果然長的凶神惡煞,獵豹你都能嚇走,以後你可以和林由比臉了。”花雨調節氣氛的開玩笑道。
凌語拉著陳遠走向了河邊,慢慢的清洗著傷口,一句話不說。從口袋中掏出一塊絲巾,包扎了傷口。
“疼嗎?”包扎完後她問道,聲音柔而緩。
“不疼,受傷是避免不了的,隻怪自己沒有學會武技,沒有學會法術,隻得像個莽夫一樣拳打腳踢。”陳遠笑著說。
有時候一些磨練會讓自己知道自己的不足,至少陳遠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許多不足,需要找個地方把腦海中的一些武技練好,簡單易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