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一行人還在緩緩的敘述著功法的優點與缺點,當然是他們自己認為的優點和缺點。
賈春說他的是一項防禦型的功法以及一些防禦的招式,比方說膨脹式氣球,在短短的一瞬間通過吸入大量的空氣使得自己變得圓滾滾,不過他說這只是上面的介紹,具體能否做到還有待商榷。
花雨的是關於雨的,比方說細雨綿綿無情劍,漫天飛雨絕命劍,這兩招是花雨起的名字。
當花雨說出這兩招的時候,賈胖哈哈大笑起來,邊笑邊說,“花雨,你是不是中了陳三狗的邪,招式名字起的如此的詩情畫意,簡直想讓我當場暴斃了。”
人總有武俠夢,總愛給自己的招式起上一句句對仗工整且語句優美的招名,男生的通病,二狗劍聽起來就落了下成。
“賈胖果然是胸大無腦,別人問你是什麽招式,總不能說是膨脹式氣球,你是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嗎?”花雨反駁道,還比劃著賈胖的胸,比起一般女生還要大的胸。
“不戰而勝豈不美滋滋,我主要是防禦,能不戰而勝那想必也是極好的,娘娘,你認為可妥?”賈胖說著面向凌語,抱拳彎腰向凌語請安問道。
“賈大臣請起,本宮認為極為妥當,準你做個本宮的帶肉侍衛。至於花大臣本宮允許你做個帶劍侍衛。”凌語撫起衣袖半遮臉嫣然一笑,聲音如清風徐來,自妙不可言,山間清泉淌淌而流。
“娘娘所言甚好,甚好。微臣遵命!微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小胖子還不謝主隆恩,小遠子還不上前給娘娘跪安,娘娘好賞你個一官半職。”花雨似諂媚的笑著答道。
沉悶的氣氛此刻有了些許的解封,狹窄的空間有了些許的歡笑,壓抑的環境漸漸變得不再壓抑,笑著說話總會有飽滿的激情。
陳遠並沒有打斷他們的說笑,因為他沒有時間,他已經走到林由的身邊,算是打開了地圖,商討著接下來的路。
目前看來,接下去應該會有危險,而這危險將有誰去阻擋,誰又能阻擋,這的確是個很嚴肅的問題。
“這房間沒有任何事物可以當做武器,赤手空拳作戰會出現傷亡,所以我們應該做一些可以擾亂視線,迷惑視線的小暗器。”陳遠說道。
“除了身上的衣服,以及一些剛剛在超市拿到的食物,沒有別的東西了,如果這把指甲刀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能貢獻出來。”林由先是目無表情的說話,然後又開朗一笑,說了句小小的冷笑話。
他聽到了花雨賈胖等人的話突然也和陳遠開了個玩笑,他是班級的班長,平時向來比較嚴肅,不過此刻也開個玩笑,年輕人嘛,不可能一直死氣沉沉。
“這樣說的話,我倒是有一把大聖的如意金箍棒,至今還未找到主人,來來來,林由子,我看你尖嘴猴腮,非常適合。”王東這時候掏出一串鑰匙,上面有一把幾厘米長的如意金箍棒,似獻寶遞到林由面前,展示一下。
“哈哈,真要是有用倒真是真心不錯。不過還是真心討論一下武器的事吧,總不能真拿這般小巧玲瓏又袖珍版的武器吧。”陳遠哈哈大笑說道。
他環顧四周,又仔細的觀察一番,雖然他已經觀察過好幾次了,但內心仍然存在著一絲絲的僥幸,人都會有的僥幸心理。
房子空空蕩蕩,除了他們幾個人,並沒有其他的物品,黑暗的角落也僅僅是黑暗。光明終不會同黑暗相生。
時間從不會等待人類,
正當陳遠還在思考的時候,他的面前慢慢出現一道刺眼而耀目的光芒,如同蜘蛛的挪動織出一張網,網狀的大門,雜亂而又有規律的門。 他後退一步,驚訝有些畏懼的後退一步,時間還未到,又出現這般場景,他也不清楚是五角星石欺騙了他,還是外界出現了不知名的變化。
時間永遠是最大的敵人,任你風華絕代也抵不過時間的摧殘,上一次五角星石的出現已是許久之前了,而這許久又不為陳遠所知,他所知道的一切只是一個人的敘述,到底是片面之詞還是全盤托出,他也無從得知。
在過往的歷史上,所有的猜疑與妒忌皆是因為別人的敘述導致,片面之詞也好,全盤托出也好,得不到驗證的,或是無法驗證的,都將被人所懷疑,無可避免的。
他已經有些開始懷疑五角星石傳遞的真實性,即便它給了他們的許多他們所未知的功法,未知的消息,可誰又能證明這些事真的呢?
僅僅是因為短短幾個小時的經歷嗎?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進去吧,我們沒有選擇的余地,弱者是沒有公平可言的,我們不能確定這一道門過後還有沒有出去的門,如果沒有我想,”林由並沒有把話說完,他只是說了他該說的,至於後面的也只是猜測,沒有得到驗證的終究還是猜疑。
可是他又不敢去賭,他的預感告訴他,如果不走他將永生離不開此地,如同道三天一樣,待在這裡直到下一個人的來臨。
下一個人來臨也並非能走吧,無法親身經歷他也無從得知。
“至少驗證一下安全,”陳遠說道,拿出了一張紙輕輕的拋過去,安全的過了光門,消失不見蹤影,沒有出現紙成碎片的情況。
“如果有危險我想之前就應該出事了,絕不會等到現在,我依然如之前所說,願意跟著那便跟著,不願意那就留下。”
安全已然驗證,林由帶頭走進去,手牽手走進去,如同之前進來一般,該猶豫的人始終猶豫,果斷的人終究果斷。不過此刻沒人會去說太多的廢話,沒有必要的話,又何必說呢?
陳遠踏過光門的時候,感覺的一陣暖意,但這暖意又有些寒,寒冷的暖意。
他還沒時間思考這光門的奇怪,便到達了另一邊,他本已平靜的心此刻海浪滔天,像是有海水一直衝打著他,使得他的思想他的靈魂得不到平靜。
眼前的場景令得他無法平息自己內心的震撼,這一道光門到底是跨越了多少的距離,在一個無山無海之處竟會有這般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