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東平看到數千地獄魔兵即將出擊,心中頓時緊張起來,因為他清楚自己的151號導彈驅逐艦上攜帶的武器彈藥已經支撐不了多久了,欲破此地獄魔咒和薩利王所說的千年詛咒,就要自己親自跟這個班羅鬥鬥法了。
“班羅,你的地獄魔兵我看夠了,沒什麽可怕的,在我們的武器裝備面前,照樣不堪一擊,今天既然我親自來到你這裡,也就是想凡事都有個了斷,現身吧。”
這時只見俞東平面前的石門開啟,一個身穿連帽黑衣的人出現了,但是光線實在太暗,俞東平看不清他的臉。
“不愧是戰神的繼承人,死到臨頭還這麽硬氣,你一個肉體凡胎之人,如何破除我的地獄魔咒,如何解除我的千年詛咒呢?”
“班羅教主,我今天來也不是送死來的,我昨日見過薩利王了,就在隆羅海城的一處古墓之中。”
“什麽?你見到了薩利王?我找了他一千多年,他居然就在我眼皮底下,我居然沒有發現。”
“我們東洲自古有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之說,你跟薩利王到底有什麽仇什麽怨,你這樣殘害隆羅臣民?”
“薩利王剿滅我千年多羅門神教,殘殺我多羅門教徒,這種仇怨還不大嗎?”
“你多羅門神教以血為祭,以神之名荼毒隆羅海城臣民,這種邪術,本身就是違背天道的。多羅門帝國一些人用暴力、金錢或誘騙讓一些無辜之人替他們頂罪,這也是你們多羅門神教的教義嗎?你讓士兵沙場飲血,以獲得刀槍不入的法力,導致多羅門帝國士兵戰鬥力急劇衰退,這也是你們多羅門神教的教義嗎?”
“我多羅門神教在被薩利剿滅以前,已經存在一千余年了,那一千余年,我多羅門神教一直護佑著隆羅這個地方,你說的這些,沒有一樣是我多羅門神教所為。”
俞東平心中一團疑惑,此時此刻,班羅不應該說謊,可是再看看下面這些殺氣騰騰的地獄魔兵,這明明又是多羅門神教的地獄魔咒。
“班羅教主,那請你告訴我,這不是你多羅門神教所為,這裡還有別的邪教嗎?這地獄魔兵可是你召喚出來的,你作何解釋呢?”
班羅此時已經有些惱怒了,“俞東平,你的問話太多了,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太多,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
班羅兩手向上抬起,兩團黑色的球狀物出現在班羅的手心之中,黑色的球越來越大,俞東平感覺陰風陣陣、寒氣逼人。此時兩個黑色的魔球瞬間打向俞東平,速度奇快無比,俞東平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直接被擊中前胸。
俞東平感覺胸口一陣壓迫式的沉悶,五髒六腑痙攣一樣的疼痛,幸好穿了複合避彈衣,否則這下肯定就要了他的命。但這時的俞東平也沒有任何時間去疼痛了,他從腰間拿出閃光照明彈向空中扔去。
黑暗的山洞頓時被閃光照明彈發出的刺眼光芒照得跟白晝一樣,班羅在這種強光照射下感覺一陣眩暈,而橋台之下的地獄魔兵在強光之下,發出悲鳴的聲音。
但很快,閃光彈的發光劑燃燒耗盡,山洞又恢復了黑暗,俞東平準備從腰間再拿出一枚閃光彈投擲的時候,一股更強大的氣流向俞東平襲來,俞東平感覺身體失去了重心,被這股氣流推出十余米的距離,重重的摔倒在地。數隻火焰飛鷹鳴叫著向俞東平俯衝過來。
俞東平用盡最後的力氣,拿出手槍,向班羅所在的方向連開三槍,他手槍裡的子彈是可以穿越一切魔障的納米彈,
其中一顆子彈擊中了班羅的前胸。隻聽班羅啊的一聲,也癱坐到椅子上。俞東平此時也徹底攤倒,身上沒有絲毫的氣力,嘴角留著血,眼睜睜的看著伸出利爪將要抓起自己的火焰飛鷹。 而此時火焰飛鷹自己變成了一個個火團,掉落在俞東平的周圍,橋台之下的地獄魔兵和白額獅虎獸也冒著黑煙,從頭到腳在消失。
俞東平在地上躺了大概有五分鍾,稍微緩了緩身體,強撐的站了起來,雙手拿著手槍,一步步的靠近班羅,而此時的班羅一手捂著受傷的胸口,一手將自己頭上的連衣帽摘去,露出了一頭烏黑的長發和嬌豔的臉龐。
“什麽?你是女人?”俞東平驚問到。
“薩利沒告訴你吧。”
“沒有說過。”
“他一定對你說這一切都是我多羅門神教所為,但我現在就告訴你,你被薩利騙了。當初薩利加入多羅門神教的時候,我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加入我們神教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我神教達到他統治侵略的野心。”
“那麽血祭和嗜血士兵又是怎麽回事?”
“血祭,那是他用我多羅門教徒的血做的祭祀,薩利對民眾說我多羅門教徒的血是聖血,所以借此殘殺我多羅門教徒,導致我多羅門教一蹶不振,嗜血士兵那更是薩利迷惑所有人的障眼法。”
“那你的地獄魔咒和千年詛咒是怎麽回事?”
“地獄魔咒是當年戰神親傳與我,這是戰神異兵召喚術的一部分,異兵召喚術分天兵神咒、靈兵仙咒、地獄魔咒三部分,戰神說我天資不足,天兵神咒和靈兵仙咒難以習學駕馭,所以隻傳授了我地獄魔咒。地獄之兵盡管易駕馭,但畢竟來自地獄,弑殺成性,嗜血如命,輕易不要召喚釋放,僅做護身之用。”
“那戰神為什麽要將地獄魔咒傳授與你呢?”
“那是因為......”
“哈哈哈哈,由我來說吧,因為戰神愛上她了。”
這時就看見一個人從橋台另一側走了進來,俞東平回身一看,是薩利。
“薩利,你居然還活著?”
“怎麽?我把戰神的聖武兵法傳授與你,你對我還沒有一絲感激之心嗎?”
俞東平抬起胳膊,端起手槍。
班羅抬頭看著薩利,“薩利陛下,今天我在這裡,就請你自己說出你的實話吧。”
“好、好、好,班羅,當年你就是跟戰神站在一起與我為敵,現在你又跟戰神的繼承人站在一起,依舊與我為敵。”
俞東平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快點說吧,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