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啃骨頭也就算了,吞鬼魂也可以,畢竟那是無形的東西,現在蛇都可以生吞活吸。
韋央覺得以後小黑要是不吃什麽才奇怪。
唆...吧唧...
嘔...
聽到小黑生吞活吸蛇的聲音,韋央不禁有些惡心,不看光是聽聲音就有滿滿的畫面感。
野外生存也不能這麽寫劇本吧?
蛇當粉條吃哪個編劇敢寫出來?不被製片導演罵,演員也不能乾啊。
“小黑,你能不能不上嘴?光用手腳不行麽?”韋央都替蛇發慌,這樣吃下去別上癮了,以後專吃蛇,這陰山山脈中的蛇就又多一天敵。
唆...吧唧...
得空小黑沒好氣的說:“不用嘴你告訴我怎麽吃?自己不吃還不讓別人吃,道德綁架,浪費可恥!”
這都什麽跟什麽?風馬牛不相及,怎麽就道德綁架,浪費可恥了。
不讓吃蛇跟道德有什麽關系麽?要有關系那也是吃蛇的人不道德,韋央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拯救瀕危動物,被小黑盯上早晚都得給吃滅絕了。
再說,不吃蛇就浪費了?
真是有理也和一頭驢說不通。
“那你小聲點兒,影響別人。”韋央也是沒辦法,只能委曲求全,不然能怎麽辦?和頭驢去搶著生吞活吸蛇啊?
唆...吧唧...
小黑吃的更起勁,動靜不降反升,就這麽個吃法,愛怎怎地,不行你也吃啊。
靠本事生吞活吸的蛇,憑什麽要小點聲。
刷!
韋央手中出現斷戟,小黑不講究他也不客氣了。
斷戟的鋒利程度毋庸置疑,比韋央用巴掌拍可要快得多。
韋央不在被動的等著蛇撲上來,開始主動出擊,高效快速的清理周遭的蛇。
斷戟從不落空,每戟下去都有好幾截蛇掉下來,蛇的攻擊力太弱,根本就不夠看。
無數蛇對韋央造成的傷害,還不如小黑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大。
越看蛇越有些發毛,不禁就腦補出蛇在人的口中,鱗片粘在嘴角,血從嘴角留下來,蛇肚子裡很巧的還有一隻未消化的老鼠...
唆...吧唧...
嘔...
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韋央發狠,神魂擴散達到最大范圍,附近十米的任何風吹草動都了然於胸。
腳下身風,忽左忽右,一時之間各種彩色光芒中唯有黑光最是活躍,最是無堅不摧。
無論是綠光還是紅光亦或者是其它光,黑光一觸即潰,光芒暗淡顯現出蛇的本體,墜落在地上掙扎。
偶爾都已經被小黑吸進嘴的蛇韋央都要過來補一戟,將露在外面的蛇身給劈下來。
本來只是為了不讓小黑往進吸發出聲音,避免影響他以後看到粉條就想起今天這一幕,但是幾次下來韋央發現,將蛇劈斷以後,小黑連在口中的半截也不吃了,直接給吐出來。
雖然吐出來的蛇更惡心,但是吐的聲音總比吸溜粉條的聲音要動聽。
韋央更加賣力了,要不是擔心暗處有觀察的妖或者是人,不能輕易暴露底牌,他都要讓大樹降臨了。
自打上次在島上渡完劫,大樹吸收許多雷電後韋央還沒有讓它降臨過,他也不知道大樹降臨會有沒有什麽不同。
原來還見過大樹以雷電絕殺秦廣王,不知道這回又吸收那麽多雷電會不會有驚喜,反正在丹田中是和原來沒什麽不同。
“你找茬是不?”
小黑都有些急眼了。
蛇的數量驟減,很多沒撲上來的蛇都被倆瘋子給嚇到了,產生畏懼,不敢再往上撲。
數量在多也經不起這樣消耗啊,根本就沒法給二人造成傷害。
“找什麽茬?你家糧食不用收割啊?”韋央強詞奪理,說:“你不認為蛇是糧食麽,我在幫你收割。”
小黑氣結,這都送到嘴邊的糧食還用得著收割,說出來自己信麽?
眼見著蛇都生出退意,小黑嗆道:“別多管閑事,誰用你收割。”
早幹嘛去了,靜悄悄的生吞活吸蛇哪會變成現在這樣,韋央樂得讓他可持續發展。
誰讓現在被惡心到了,一切都晚了,能耐那就吃得比戟滅得快啊。
韋央身形不停,都已經開始追擊蛇了。
這一回蛇哪是多出一個天敵,是多出倆天敵來,一個見著就會吃掉它們,另一個見著就會殺掉它們,防止被那要吃它們的驢惡心到。
嗡嗡...
揣在懷中的手機振動。
韋央四顧分散逃竄的蛇,再看一眼站在原地憤恨看著他的小黑,也不打算追了。
“白老頭,什麽事兒?”
“咦?你怎麽知道是我?”
韋央翻一白眼說:“除了你還能有別人麽。”
“打電話主要是告訴你在山裡小心些,別被暗算伏擊...”
“你提醒晚了,剛打退一波伏擊,”韋央不耐煩的說:“就算這些的話可以掛了,沒功夫和你閑聊,你當質子很輕松麽?”
“我可都知道,是你自己非要進山...”
白老頭說一半,韋央直接掛了電話,廢話真多,不知道電話費貴麽。
嗡嗡...
“倆件事兒,一件和你有關,另一件也和你有關...”
雖然這次稍微靠點譜兒,但也只是稍微,韋央又一次將電話掛了。
嗡嗡...
“我說臭小子...你等等掛,有關於周婷婷的事兒...”
白老頭自言自語就腦補出一場又要掛電話的大戲。
“說”
聽到韋央的聲音,電話那邊的白老頭長出一口氣,說:“倆件事兒啊,我先說關於周婷婷的事,今天早上已經回到魔都公司,而且一直沒有同意的關於全方位歌手訓練, 同意了。”
白老頭不點明,韋央也知道這訓練怕是沒做到百分百的保密,周婷婷知道是他的安排,所以才沒有同意,而現在同意,或許是和走之前的約定有關,但也有可能是周婷婷也發覺世界的變化太快,再不加快步伐,或許音樂將不會出現在人們的生活中。
“知道了,”無論是哪種可能都無所謂,反正周婷婷開演唱會,他就會回去,聲音平淡,面色平靜,說:“另一件事兒是什麽?”
“關於狼王蒼粟的師父,這件事電話裡不能多說,雖然我們現在通話已經加密,但也有被人監聽到的可能,特殊時期特殊對待,背包裡的一堆電話中有一部不是電話,找到你就明白了。”
“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讓周婷婷成為大明星麽,到那時候的誘惑可是很多...”
韋央直接掛斷電話,白老頭說完正事兒又開始閑扯。趕著驢車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