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央始終陰著一張臉,甚至在回到周婷婷幾人身邊的路上,有人和他打招呼都沒做任何回復。
“我要和你一起去天庭修行。”
薑遙第一個上去抱住韋央的胳膊表態。
見韋央不說話,呂言寧說:“怎麽回事兒?你是剛知道這事兒?沒有人問過你的意思?”
韋央點點頭。
剛聽到這樣的消息時,眾人以為真是韋央自願,看蒼浪的樣子都已經化形,做出這樣的決定怎麽都是好幾天前的事情。
想不到韋央這個當事人竟然提前一點兒都不知道。
本來還有些不明白韋央沉著一張臉是什麽原因,都不是傻子,幾人都能體會到些韋央的心情。
“會不會就是陳家搞得鬼?”呂言寧目光森冷的望向還在侃侃而談的陳文新,堅定的說:“我同你一起去,互相有個照應。”
“等回去再談這事兒。”
韋央搖搖頭也看向陳文新,他不信這裡面沒有人推波助瀾,要有那陳家的可能性最大。
陳文新的嘴角始終帶著笑意,但是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並不是很滿意,像韋央這樣的紈絝子弟怎麽還能忍得住,不是應該第一時間打電話質問家中長輩,先表明自己堅決不去的立場麽?
“關於天庭和修行學院的消息大家不必過於著急,明天官宣會有具體的說明,今天的重頭戲還是拍賣會,許多妖族的朋友需要錢,所以它們從大山中帶來不少好東西,”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陳文新面前升起一座桌台,他繼續說:“大家可要集中精神,千萬不要錯過好東西,拍賣開始,首先有請第一件拍賣品。”
倆位壯漢抬著一米多長的物件被紅布蓋著,看起來似乎是兵器。
東西放在陳文新身前的台子上,蒼浪走過去揭開紅布從木盒中拿出來一物。
果然是一把兵器。
看到蒼浪手中握著的兵器,韋央將天庭的事拋在腦後,目光灼灼的看著那把兵器。
並非兵器有多麽好,相反這是一把殘缺的兵器,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殊。
但是,韋央見過這把兵器,早在十二年前便見過這把兵器。
韋央沒有注意到的是,當蒼浪拿出兵器的時候,周婷婷眼中一閃而逝的懷念。
“這把戟是我父親剛覺醒的時候在大山中偶然得到,說實話,這把戟我們並沒有試出有什麽特殊,但是我父親都不能在戟身上留下一絲劃痕。”蒼浪說到這裡手化成狼爪,一爪抓過去,金鐵交鳴刺耳的聲音傳出。
蒼浪這一爪韋央看著都直皺眉頭,相比之下,之前對的那一拳明顯遜色不少。
這把殘戟絕對錯不了,就是十二年前黑夜拿的那一把,上面的紋路韋央認得。
讓眾人見識過大戟的堅韌度,蒼浪接著說:“雖然這把戟斷了,但現在仍有一米七長,可以當作短戟來用,堅韌程度大家也都看到了,至於鋒利...”
噗!
大戟翻轉,蒼浪松手,戟尖朝下直接扎進水泥地中,如扎進豆腐中一般輕松。
“不能說是斬仙滅神絕世難尋的神兵利器,但削鐵如泥還是能的,因為未來我會進入修行學院,所以只要錢。”蒼浪說完便站到一邊。
“好,”陳文新接過話茬,說:“起拍價三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現在開始競拍。”
一片寂靜,大戟黝黑看起來沒有一點突出的地方,至於鋒利,花十萬塊錢就能找人做出同樣程度,堅韌程度也不會差。
所以眾人並不是很看好蒼浪帶來的斷戟。
場中的安靜讓蒼浪直皺眉頭,殘戟可是他父親狼王都沒辦法損傷一絲的兵器,雖然斷了,但戟尖還有部分戟杆仍在,一點兒都不影響使用。
這把戟的鋒利的程度絕對是要高過蒼浪的利爪,放在第一件拍,是他和陳文新商議後得出結果,就是怕眾人挑花眼,忽略這把兵器。
誰成想眾人根本不認為大戟值這個價。
“這把戟絕對不止這個價,而且它的堅韌和鋒利大家...”
“堅韌?真的堅韌還能斷麽?”
還不待陳文新說完便有人出聲,其它人紛紛點頭附和,拿一把斷戟談堅韌不是自取其辱麽?
陳文新啞口無言。
一旁蒼浪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雖然他和父親狼王試過很多方法都沒有辦法損傷戟一絲,可戟現在少一截是不爭的事實。
在他看來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這把大戟都是一把很不錯的武器,想不到竟然沒有人願意買。
從大山中出來的時候狼王隻給他倆件東西,大戟和一顆化形果,化形果估計願意要的都是妖獸,可妖獸哪有錢,未來將在城市中生活,人類都狡猾。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要陳家的錢,全指著斷戟賣出一個好價錢。
現在好了,斷戟沒人要,化形果又是妖獸之間競價,能換來幾個錢?
“一千萬!”
就在蒼浪都已經不抱什麽幻想,陳文新臉上都隱晦的露出笑容時有人出價了。
眾人都看向韋央,包括陳文新和蒼浪都看向韋央。
蒼浪的臉上露出激動,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
“我的話還沒說完,”看到蒼浪的表情,韋央說:“一千萬我要買的不止是大戟,還有一個消息,你化形的原因。”
蒼浪也是個爽快人,化形果被人高價買走的可能很小,大戟和化形果陳家按最好的情況幫他估計不過是七百萬,現在韋央出一千萬當然願意,蒼浪直接將大戟從地上拔起放進木盒中,抱著走到韋央身邊。
木盒遞過來,蒼浪一句話沒說,只是拍拍木盒。
韋央打開木盒,裡面不光有大戟還有一顆果子。
蒼浪點點頭說:“謝謝你!”
蒼浪也不傻,明白陳家肯定在暗地中耍了什麽手段,韋央的出現讓他從局中跳出來,不至於在錢上受製於人,謝謝說的一點兒都不違心,應該謝。
韋央同樣明白蒼浪這樣做的意思,擔心明拿出來會被在場妖獸的惦記,現在就算妖獸惦記也不知道該惦記什麽東西。
“我家的地址陳文新知道,在走之前想和你談談,有時間希望你能來,今天還有事我就先走了。”最後一句話韋央說的格外大,說完同蒼浪點點頭,便帶著小黑和周婷婷幾人離去,薑遙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
倆個男人友誼的建立有時候很簡單,互惠互利的一件小事就能將倆人的心拉近一些,蒼浪和韋央倆人之間那一絲防備已經消除,相反,還對對方抱有一絲感激。
陳家的小動作自認為很隱蔽,其實稍一尋思便能想到其中的門道。趕著驢車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