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啊哥,”見可口章魚要馱著韋央離去,脫口而出的小子忙改成小哥,現在可不比剛見面哪會兒,兩隻巨型章魚被滅殺,一隻成為坐騎,還認不清現實那就是蠢了,青年大喊:“你叔叔呢?我們是要去島上救援,耽誤久了島上的人會有危險。”
青年等人是不是真擔心島上人的安危韋央不知道,但他們不願停留在原地倒是真的。
可口章魚挑挑揀揀吃了些,紅章魚的橢圓身體還有大半在海面浮著,說不好就會招來其它妖獸。
有妖獸過來,旁邊的船還能漏掉?
換做是心眼小的人都讓可口章魚一觸手抽過去了,受氣受辱沒找麻煩還稍他們一程?不見船長自己不會去找麽?種什麽果得什麽因,韋央並沒有搭理他們,被可口章魚馱著遠去。
相比漁船,可口章魚的速度快多,只是海風打臉水花飄散有點兒刺激。
不消片刻,韋央的衣服已經濕透,被海風再一吹,不禁有些冷。
韋央抬頭望天,都已經半上午,太陽沒有一點兒要出來的意思,天陰沉沉看著可不像胡子中年所說的風平浪靜宜出海遠行,這天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嘩!
突然一條看著很不起眼的小魚躍出海面向著韋央撲來。
呼!
可口章魚一觸手掃過,那條小魚被抽成魚肉泥。
韋央搖頭,這麽大章魚當面還敢攻擊,是活膩歪作死麽?妖獸就是妖獸,看不清形勢,沒腦子!
嘩嘩嘩...
這時,四面八方的海面上躍出無數小魚,張嘴露出尖牙向著可口章魚和韋央撲來。
撲過來的小魚和已被抽死的那條正是同一品種。
這密集程度,都可以說是遮天蔽日了。
這特麽...是捅了馬蜂窩麽?
韋央都有些坐不住,時刻準備降臨大樹,帶著可口章魚逃跑。
呼呼...啪啪...
可口章魚絲毫不慌,八條觸手甩的密不透風,那些小魚崩碎的崩碎,掃飛的掃飛。
韋央多慮了,盡管小魚數量多,可在可口章魚這樣的龐讓大物面前還是不夠看。
對可口章魚造成傷害都難,更別說突破觸手防線對韋央造成傷害。
不多時,可口章魚馱著韋央繼續前行,後方海域鋪著一層魚肉泥,像是魚肉陸地一樣,腥味兒刺鼻。
韋央回望魚肉陸地,若是沒有可口章魚沒有大樹,仍乘坐那艘漁船遇到小魚群還能這般輕松的過去麽?
輕松的死過去還差不多。
看著不起眼一巴掌下去就能拍死,密密麻麻成群撲過來還能都拍死麽?好虎架不住群狼!
海中果然是危機四伏,韋央不敢在小瞧,離陸地越遠越是危險,前行中時刻注意著四面八方的動靜。
一路前行,時能遇到攻擊,不過像小魚群那波執著攻的擊再沒有出現,有幾次稍大些海魚的攻擊,因為趕時間韋央和可口章魚也沒有搭理,而它們也追不上。
韋央看看天,下午倆點,正是太陽最毒的時候。
不見太陽,相反天色更加陰沉,後方黑雲翻湧,韋央有種奇怪的感覺,身後的黑雲似乎一直追著他。
上午的時候就在身後翻湧追趕,現已經走出去不知有多遠,黑雲還在身後翻湧。
嘩...咻咻...
稍一走神,便有東西竄出海面躍到高空,同時破風聲傳來。
麻蛋...
看到是何物韋央都慌了。
高高躍起的竟然是一巨型海膽,有可口章魚倆個大。
那海膽躍到高空直直向著韋央和可口章魚砸來,同時它身上的刺有部分直接射過來。
射出來的刺和長矛一樣,看著就很鋒利。
“快用觸手卷住我”韋央大喝。
這打個屁啊,根本不可能打的過,韋央身懷大樹那樣的奇物都不敢和海膽剛正面,渾身都是密集的刺怎麽下手?
可口章魚反擊?那就更指望不上,海膽落下來就能將它扎成篩子。
知道無法對抗,可口章魚瘋狂逃竄的同時聽到韋央的喝聲,第一時間探回一條觸手卷起韋央。
轟!
嘩啦啦...
大樹降臨,樹冠搖動,海膽射出來的刺已經在面前,再晚一步韋央和可口章魚變成刺蝟的機會都不會有,將直接被穿成肉串兒。
嗡!
韋央抱著可口章魚的觸手猛的將它向前方甩出去,可口章魚飛出的同時由於韋央被它觸手卷著,跟著也被帶過去。
同時大樹收起,降臨丟出去收起一氣呵成,最多也就維持大樹降臨了零點一秒。
失去大樹的控制,海膽以及射出來的刺恢復原有的速度,可是目標不見,紛紛落空。
啪啦!
可口章魚落下來已經是一裡地外,韋央可謂是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才丟出這點距離。
海面還是海下對可口章魚和海膽沒有區別,對韋央卻有大影響,無論是留意周圍情況,還是再次逃跑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可口章魚落下來砸進海裡瘋狂逃竄同時又浮上海面。
嘩...咻咻咻...
這點距離根本就不可能讓海膽放棄,它再次躍出海面故技重施。
能怎麽辦?讓它穿串兒?
轟!
嘩啦啦...
韋央也是故技重施,大樹降臨再次將可口章魚丟出去後收起大樹。
海膽再次撲空。
連續倆次的撲空海膽沒有放棄,反而被激起火氣。
就這樣海膽不停的躍出海面迸射利刺,而韋央不停的降臨大樹丟出可口章魚。
海面上這一奇葩式一追一逃造成的動靜很大,沿途驚動不少其它海魚觀望,如此爭鬥觀望的海魚也是第一次見,海膽躍出海面想要扎也就算了,章魚還躍出海面跳著逃,真是漲見識。
海膽始終不放棄,韋央更不想被穿成串兒,就這樣一前一後不停躍出海面。
韋央都不知道已經丟出去可口章魚多少次,懷中那顆紅章魚的內丹早已經碎裂,丹田中的靈元汪洋也幾近乾涸,現在的他渾身酸痛。
可口章魚也好不在哪兒,雖然不用承受海膽的傷害,可每次甩出去拍在海面上也不好受,都已經暈頭轉向,昏昏沉沉。
再看後方的海膽,哪還有刺,滿身的刺都已經射光,拍在海面這麽多次它也有些迷糊。
到這個地步,海膽想不放棄都難,雖然體積大但刺是它的主要武器。
望著海膽後退,韋央有些氣不過,被追的連喪家犬都不如,就這樣讓它走麽?
哪還有能力留下它,再氣不過都沒辦法,只能任它退走。
海膽消失,韋央和可口章魚久久停留在原地不動,一個迷糊一個虛弱,都需要緩一緩。趕著驢車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