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到什麽?”
望著顯化出來的門,四臉懵。
門還是一樣的門,望不到頂在哪兒,上面依然有扣門的銅環,可是沒有刻圖。
乾乾淨淨,連劃痕都沒有,別說是刻圖。
“真的什麽都沒有?”黑山再次疑惑出聲,他接著說:“還是我們看的方式不對啊?”
每次門上都有刻圖,怎麽就可以突然沒有呢?
黑山轉身不去看門,又重新轉回來去看,仍是什麽都沒有,他咕噥道:“真的什麽都沒有。”
“有古怪!”小黑在門上摸來摸去,什麽都沒有摸出來,看向韋央,說:“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怎麽辦,我們給刻一副圖!”韋央攤手。
很無語,幹嘛總要問他怎麽辦,他還懵呢。
“為什麽要刻?”克萊爾本來就很懵,聽到韋央說的話懵上加懵。
韋央聳肩說:“不是都看著不舒服麽,刻上點圖不就能找到些心理慰藉。”
克萊爾、小黑及黑山都翻白眼,什麽餿主意,這能是一個道理麽,刻上去也不會踏實的好不好。
“黑山,丟我上去,”韋央站到黑山旁邊,望著門的上方,他說:“上去看看有沒有什麽特殊,說不好這次刻圖低處沒有,高處有。”
“好!”
黑山樹根卷起韋央道:“準備好沒有?”
“丟!”
黑山甩動樹根,直接將韋央拋向高空。
韋央目不轉睛的盯著石門,高處真的有,不過也不是刻圖,而是字,總比沒有,什麽信息都的不到強。
砰!
韋央砸落在地上,地面實在是太硬了,一點損傷都沒有,韋央退很麻,力量全由腿化解了。
“怎麽樣?”
小黑詢問,克萊爾和黑山也眼巴巴望著他。
每個門都有點兒什麽,這突然什麽都沒有他們實在是難以安心,哪怕隻畫個圓也算啊。
只要別這麽特立獨行就好。
“上面有,但不是刻圖...”
“那有什麽?”韋央話還沒有說完,黑山邊插嘴著急詢問。
“著急什麽,我隻不是在說麽,”韋央接著道:“是字,他化自在天子魔七個字。”
“七個字?”克萊爾望向上方,那意思大有讓韋央再上去確定一次。
“他化自在?”黑山疑惑。
“天子魔?”小黑疑惑。
韋央白眼,都神經病啊,重複別人話接龍呢?
“黑山,開門!”韋央直接招呼黑山開門,這重魔殿已經沒有待的必要,格局一樣,魔也已經絞殺,往後返的話門都沒有往哪兒返,只能繼續走下去。
“這就開門?”黑山猶疑不決的望著韋央,小黑和克萊爾也同樣如此。
“那不然呢?”
不開門待在這裡幹什麽,早點過去,早點弄清楚狀況,看看門後有什麽,還有那什麽奇怪的吸引感,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只剩下最後一重魔殿,那只能是在那一重魔殿了。
“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黑山征求韋央意見,小黑和克萊爾點頭。
他們三有些不太放心,這門實在是太特殊。
“商量什麽?”韋央反問。
什麽信息都沒有怎麽商量。
“你說啊,我們哪知道。”小黑望著韋央。
真是神經病啊。
韋央已經一躍而起,砰砰倆下拍在銅環上,自己開門了。
“你...不是說好商量商量麽?”小黑,克萊爾以及黑山都眼睛瞪得老大望著韋央。
轟隆隆!
門開始動了,將要打開。
韋央站在門前,等待著門打開,頭也沒回的說:“邊走邊商量,不耽誤時間。”
耽誤時間?趕火車呢?有這麽著急麽?
他們三也不說話了,這還有什麽可說,都嚴陣以待,緊張望著大門。
嘩...
水?怎麽會有水?
他們都躲得遠遠,不被水沾到,生怕水裡有什麽貓膩。
門越開越大,像是開閘的大壩,水傾瀉而進,根本就無處可躲了。
接觸到水了,並沒有什麽不好的事兒發生。
“這水好像是湖裡的水...”一接觸到水便察覺到其中的靈氣和月之精華。
“還真是!”小黑和黑山也相繼察覺出來。
只有克萊爾覺得水特別舒服,水中有東西進入她的體內,整個身體都變的不一樣,好似有著用不完的力量一樣。
“走,我們過去看看!”韋央率先向著門遊去,小黑、克萊爾和黑山緊跟在後。
轟!
當他們四個扛著壓力遊過門以後,還沒來得及觀察一下是什麽情況,三重魔殿中的水猛的倒灌出來,衝擊的他們四個東倒西歪。
緊接著門關上了。
放眼望去全是水,不見石柱,不見牆壁,不見黑椅,看起來就是在正常的水底。
韋央打手勢,讓往上遊。
可是他們剛有幾下,突然直接猛的向下掉去,水竟然沒有了,前腳還在水中遊著,這一下子卻沒有了。
砰...
接連四聲響起,都落在泥地上。
小黑,克萊爾和黑山都觀察著泥中殘留的水分,其中月著靈氣和月之精華,沒有錯啊,就是剛才的湖,不是他們穿越了。
可,水哪兒去了?這也太詭異了,怎麽會突然就沒有了?
他們三往上望去,此刻在坑底,這就是他們進門之前的湖,這坑的深度超三百米,那麽多的水呢?
“找門!”小黑忙跑到幾米外記憶中門的位置, 剛才就是從那裡出來。
黑山和克萊爾緊跟著,可是他們怎麽翻都找不到門的蹤跡。
“這...見鬼了?”
他們三懵了,這也太奇怪了,怎麽會都消失了。
“走吧,趕緊離開這裡!”韋央往坑外走去。
望著韋央離去,小黑,克萊爾和黑山更懵了,這也太淡定了吧?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他們追上去,克萊爾迫不及待的問:“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我不知道!”
韋央搖頭,他知道,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說,只能是裝作不知道了。
“那你這也...”
韋央打斷克萊爾的話,說:“趕緊離開這裡吧,這湖可不是無主的地方,這裡的主人要是回來發現沒了怕是殺我們個成千上百次都難解心頭之恨。”
聽到韋央的話,他們三不由打個冷顫,往出爬的速度也快了,都跑到韋央簽名。
可不正如韋央所說,那麽多湖水直接給整沒了,隔誰身上都過不去這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