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才能滅?”
克萊爾癱坐在韋央所在的石柱下方,生無可戀,已經一個小時過去,雖然藍焰有變小,但始終沒有滅,沒有消失。
“你著什麽急,要急也是我急...”
韋央抱著柱子的姿勢已經維持一個多小時,還好不是普通人,不然在寒氣侵蝕下早掉下去喂火了。
這藍焰也是奇了葩,克萊爾現在的情緒何止是穩定,都可以說是喪了,但這藍焰仍然沒有滅。
情緒高的時候藍焰跟著也高漲,情緒低落的時候這藍焰卻不跟著持續走低。
“你是不急,可我急啊,火焰一直滅不了我以後怎麽見人?”克萊爾望著身邊的冰面,情緒十分低落。
藍焰要是一直不滅,別說以後被人親親、抱抱、舉高高不可能,就是穿著羽絨服靠近都沒有不可能,這可不是單純的冷,是可能燒成冰粉的冷。
“你什麽都不要想,保持冷靜,我們一直在想辦法,你自己也嘗試著把藍焰收進體內...”
韋央心累,他可以避開藍焰落在地上,輕而易舉,可是落下去又怎麽樣,只要藍焰還在克萊爾體表一刻,他覺得幫著想辦法,想要坐視不理,除非能鋼的過藍焰。
“怎麽收?我不會!”克萊爾可憐巴巴的望向石柱上的韋央。
“想辦法收啊,”真的很心累,跟哄孩子一樣,韋央接著道:“用力去想,發自內心的去努力,渴望藍焰回到體內。”
“哦...我試試!”克萊爾立刻開始努力。
韋央很是後悔,沒有學習一下,這類型的覺醒龍魂了解啊,龍魂成員又是火、雷電,肯定早已經系統化。
現在好了,倆眼一抓瞎,還搞不清楚克萊爾身體有沒有什麽異常,全得靠蒙,靠猜。
也怪這地方,衛星電話都打不出去。
“嗯...哦...”
聽到克萊爾的動靜,韋央奇怪的看下去,只見她蹲在石柱邊上發力,吭吭嘰嘰,臉都憋得有點兒紅,火焰都有再漲得趨勢。
這特麽...是幹什麽?
真想采訪采訪這位祖宗,這是在幹什麽?蹲坑呢?
“嘿,大姐,你幹什麽呢?”
“按你說的去做啊,”克萊爾回答的很是理直氣壯,說:“不是你說讓我用力麽?”
嘶...
用力後面還有一串話合著全部被忽略了?
“大姐,我說的是用力去想,誰讓你用力去蹲坑了?”韋央真是著急啊,大喊著:“想,想,想知道麽?想著把藍焰收進體內,意志,渴望,期望,是內心活動啊大姐...”
“你早說啊。”
呼...
克萊爾長長呼出一口氣,可是累壞了,癱坐下,靠著柱子。
呼...呼...
這一放松下來,不成想克萊爾立刻給睡著了,呼嚕都想起來了。
韋央這個氣啊。
剛還嚷嚷著想要解決藍焰,這才過幾分鍾就睡著了,心有這麽大麽?
看一開始克萊爾那緊張樣,前後反差太打。
韋央都有些懷疑,克萊爾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解決藍焰,不然怎麽能夠睡得著。
“嘿...嘿...嘿...”
“怎麽了...怎麽了?”
在韋央接連幾聲喊下,克萊爾才醒過來,迷惑的環顧四周,並沒有什麽異常,疑惑的看向柱子上的韋央。
“你幹什麽的就睡覺?”
克萊爾很是尷尬,太累了,剛開始想就睡著了。
“沒聲音了!”
這時,小黑出聲提醒韋央,黑椅後面的牆壁徹底安靜下來。
那面牆壁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變化現在還不清楚,整面牆一大半都因為藍焰被冰封了。
“這樣,你到一邊慢慢想,是在這裡生出的變化,你讓我們下去找找線索,說不定就能找出辦法來。”韋央同克萊爾商量。
不下去,又怎麽能夠看到底是發生了變化,能不停的想一個多小時。
“我早讓你們下來了,是你們不下來...”
“別說這些沒用的,”韋央直接打斷克萊爾的話,道:“先說好,無論發生什麽事你不準靠近我們五米內,不然你就自己去想辦法解決藍焰。”
“好,一言為定!”
克萊爾很爽快的答應下來,說著便往後推開。
“走,去看看。”
韋央、小黑、黑山,都從柱子上落下來,向著黑椅後的牆壁走去。
“黑山,把並都清理掉。”
有冰的存在,連牆壁的真面目都看不到,更別說去看有什麽變化,黑山就睡清理冰的最好選擇,體積大,又是樹葉又是樹根,效率高。
咻咻...啪啪...
無數樹葉不停切割著冰面,數不清的樹根不停抽打在冰面上。
哢哢哢...
效率是真的高,冰面裂開的聲音連續不斷的傳出來。
啪啦...
緊接著,冰不斷從牆面上落下來,逐漸露出牆面來。
銅環?
真的有倆個銅環,黃燦燦,環上還盤著龍,龍頭正對著韋央等人,頗有些威嚴。
“好像又是門...”黑山控制著樹根和樹葉慢下來。
它想起湖底的冰門,就是通過冰門來得這裡,遇到那四個怪物,差些被迷惑。
“不要停,把冰面都打下來。”
韋央很確定,之前並沒有銅環,這銅環是後出現, 就是在那動靜下生出來的變化。
這裡是密室,根本沒有其它出路。
想要出去,別說是未知的門,就算是明知門後有危險等著也要闖一闖,不然被困在這裡,早晚會被困死。
“真的是門!”
黑山停下來,牆上的冰已經全部處理,露出全貌來,真的又出現一門。
不過,這次的門看著要比湖底的冰門震撼的多。
牆面本就看不到頂在哪兒,這門同樣看不到頂在哪兒。
最為震撼的是門上的一幅幅刻圖。
龍鳳呈祥,如此吉利的刻圖只是手掌上的玩物,被一隻手把玩在手中,來回撥弄。
玄武神獸被當做石頭一樣,墊在坑裡,鋪平道路。
瑞獸麒麟同白虎神獸在角鬥場中浴血搏殺,無數雙冷漠的眼睛在四周看著。
蛟龍更是如泥鰍一般普遍,不過是養殖的普通貨色。
刻圖有很多,往上韋央他們看不到。
光是這幾幅刻圖他們發現一個共同性,獸都是完整的,但是出現的人只是一個部位,或手或腳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