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聲憤怒的獸吼震山林。
剛想要動的韋央一行,瞬間老實了,不敢動不敢動!
內圍地區,敢弄出如此大的動靜,肆無忌憚的發泄心中憤怒,那能是簡單之輩,絕對的大佬就妖獸。
足足過去倆個小時,再沒有動靜傳來,韋央才長舒一口氣,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還好出手早,逃得快,地勢也趕得好,不然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這蛇族還真是不能小瞧,大山裡的蛇實在是太多了,比之狼王一族要多的多,若不是狼王佔盡先機,早年遇到破廟,先崛起,誰是這陰山山脈的王者一族還真不好說。
真要是讓蛇族成為王者一族,那對人類的態度可就不好說,不一定能打的服。
現在的蛇族都有意爭天下,連狼王庇護的韋央都三番五次針對,也沒有它們一族不敢做得了。
“我們怎麽辦?”克萊爾詢問韋央,那獸吼聲根本就不是能輕易對付,她到現在都心有余悸。
接著克萊爾又說:“我們現在繼續往深處走是不是有點兒冒失,再被剛才那東西殺個回馬槍,可就死定了。”
怕韋央執意要前行,克萊爾接著說:“不如我們在這裡休整一下,始終在趕路,我們應該停下消化一下一路的收獲了。”
“再說,”克萊爾又補充道:“你在哪兒都能修煉,就在這裡也可以修煉啊,藍焰管夠!”
“還有...”
“大姐,你能不能讓我說倆句?”韋央很是無奈,好歹聽完話以後再勸啊,也沒說要走,就一個勁兒的勸。
“你說,你說!”
韋央先沒有說話,而是指向天空,等都望向天空,包括黑山,他才道:“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有麽?”克萊爾疑惑。
“沒覺得!”小黑同是疑惑。
黑山悶聲悶氣的說:“好像是有點兒不對勁兒,但具體哪兒不對勁兒還說不上來。”
“有沒有感覺天色要比平常的時候暗一些!”韋央提醒他們。
“有麽?”
克萊爾和小黑豆不覺的天色有什麽問題,本來靈氣濃鬱到化霧,這山裡就是霧蒙蒙,白天的時候始終都是這樣,並不是很亮,靈氣遮擋太陽麽。
“是了,就是比尋常暗一些!”
這時黑山驚訝,不對勁兒的地方就是因為天色變暗,它本就是這山中的精怪,對山中的環境很是了解,雖說內圍地區靈氣要更濃鬱,可那只是能見度可視范圍變低,天色還是和外圍一樣。
況且,它是樹啊,對太陽光照最是敏感,很明顯的感覺到太陽光被遮擋。
“是天要黑了?”克萊爾皺眉,左看右看都沒覺的有變暗。
韋央拿出衛星電話來給克萊爾看一下時間,上面顯示的是十三點三十五,下午一點三十五,基本上是一天之中日照光最為足的時候。
並非是臨近晚上。
“你到底要說什麽?”小黑豆不耐煩了,繞這麽大圈,又是看天又是看時間的,這和繼續走還是原題休整有關系麽?
“對啊,賣什麽關子,到底想說什麽?”克萊爾也看向韋央,等著他的答覆。
“壞消息!”
韋央望著天,面色凝重的說:“我可能要渡劫了!”
自從突破到鍛體境,韋央始終在有意無意的注意著天色變化。
山中特殊環境,就算是烏雲蔽日也不容易發現,克萊爾他們也沒有刻意去觀察,潛移默化中接受著改變,所以沒有發現。
韋央可是觀察的真確,天色真的是在不斷變暗,相信用不了多久,白天將會同黑夜一般,劫雲徹底的遮天蔽日。
再一次出現蛛網島上的情況。
“渡劫?”克萊爾不理解,小團體中,她的實力最高,都沒有渡過劫,韋央為什麽會渡劫?
“你確定?”克萊兒再次懷疑的眼神看向韋央。
一旁的小黑臉色已經變了,他的實力也在韋央之上,從沒有渡過劫,可是韋央說出渡劫他信了。
小黑見過韋央被雷劈,原來不覺得韋央是渡劫,當他是缺德事兒做多了,被雷劈,況且之後也再沒見過韋央渡劫。
現在,韋央這樣說,那肯定是錯不了,畢竟自家清楚自家事兒。
“我確定!”
克萊爾見韋央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而且一旁的小黑臉上也變得凝重,道:“說來聽聽,你是怎麽確定?”
往事不堪回首,全是眼淚啊。
“第一次渡劫,就被劈進醫院了,差點兒直接被劈死,”韋央見克萊爾在認真聽,繼續說:“那個時候的我還在虛靈境,不知道是為什麽被劈,也沒突破,也沒達到圓滿,第二次渡劫就很明顯了,是在一境大圓滿,渡完劫以後就突破到第二境意明境...”
“不對啊,你這劫渡的哪兒明顯了,毫無規律,”克萊爾聽得很是糊塗,忍不住說:“第一次渡劫莫名其妙,第一境也不是圓滿,也不是初入,第二次渡劫是在一境虛靈境圓滿的時候,渡劫以後踏入意明境,有這樣渡的麽?”
“就有有渡劫一說,也應該是跨過境界壁障才渡劫吧?”小黑此時也也適時插嘴道:“就算你不是人,比較奇葩...”
韋央瞪眼,沒好氣的說:“拐著彎罵誰呢?”
小黑無所畏懼的嗆回去,道:“這是拐著彎麽?這是明著罵好不好...”
“你倆,說正事兒呢!”克萊爾黑臉,這都能吵起來,也是沒誰了,分不清輕重緩急麽?
也是奇了怪,她沒有覺醒的時候,韋央和小黑都是一本正經,自打成為覺醒者這倆貨就變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接著說啊,就算你不是人,比較奇葩,”小黑借著說正事,又罵一次,他接著道:“按照第二次,不是應該在意明鏡圓滿的時候渡劫,然後突破到鍛體境麽?”
“你現在都突破到鍛體境有好幾天,初期都快要跨過去,這渡劫也太沒有規律,太隨心所欲了!”小黑疑惑看著韋央,等待著他解惑。
“我還想知道,我還想找到規律,”都問他,他問誰去,韋央沒好氣的說:“反正是在這幾天就要渡劫,愛信不信。”趕著驢車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