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並沒有全部成真,唯獨找不到周婷婷這點成真了。
關於十二人跳崖韋央暫時也沒辦法確認其中的貓膩,只是情緒有較大的波動就能被老者感知到,靠近涯邊還不得直接給打落下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在十二人離開後,老者什麽話都沒說便回屋了。
眾女輕車熟路的盤坐在地上,雙手互疊做出怪異的手勢,閉眼一動不動。
沒過幾分鍾,韋央感覺到大量的靈氣往木屋周圍匯聚。
這是修煉麽?
男人挖礦女人修煉,歧視男性?
剛升起這樣的念頭韋央便給否定了,這幾天見到的長袍人基本上全是男性,女性一個手都能數的過來。
定然不是歧視男性,可現在木屋前眾女的確是在修煉,這不,靈氣都吸引過來了。
韋央盯著盤坐眾女又仔細瞧一遍,生怕漏看,瞧完以後徹底泄氣,周婷婷的確不在其中。
不對啊!
韋央盯著盤坐眾女又一遍的仔細瞧起來,總覺的哪兒不太對勁兒,有種不合理的奇怪感。
可又是哪兒不合理還一時之間看不出來,但那種奇怪的感覺卻在韋央心頭揮之不去。
砰!
木屋中突然一聲巨響,猛烈的靈元波動從中傳出,周圍的靈氣全部湧向木屋。
盤坐在屋前的眾女身體微微抖動,韋央皺眉,他感覺眾女身體中好似有什麽被抽取出來,混在靈氣中向著木屋聚攏。
對了,是靈氣。
韋央終於反應過來,眾女哪是在修行。
看著坐在那裡像是修行,可引來的靈氣她們一點兒都沒有吸收到,身體中根本就沒有靈元波動。
相反還會從她們身體中抽取一些看不著摸不著的東西。
韋央很確定就是這樣。
哪兒是修行,眾女幾乎就是爐鼎,引來靈氣,身體中再貢獻一些什麽出來助老者修行。
爐鼎...
陰元?
想到爐鼎,電視劇中演的什麽采陰補陽自然而然出現在韋央腦海中。
韋央愣住,世界上真有這種邪門的功法,這種邪門的人?
眾女變化雖然不是很強烈,但的確是在變得越來越虛弱,到最後她們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采陰補陽,一想到這些,韋央不由擔心周婷婷不會因為陰元損失太多已經...
當即,韋央又難以保持平靜無波,心中很是迫切的想要和眾女接觸。
眾女盤坐在屋前肯定是沒法接觸,敢靠近突然冒出來,就算暫時不被老者發現也肯定會引起眾女恐慌,就算眾女特別冷靜沒有恐慌某些人也肯定得大喊大叫求帶走,就比如肖雪那大嘴巴。
屋前不行,屋後休息的時候也就不行了。
屋前屋後都不行,只見她們出現在這倆處地方過,想要接觸只能是等下去了。
總得吃喝拉撒吧,不信不找地方解決新陳代謝。
這一等就是倆天過去,韋央已經有五天沒有合眼,餓極渴極已經開始拔草吃。
每當吃草的時候韋央總能想起小黑,他現在就是過著一頭驢的生活。
嘭!
這時,眾女中有一人栽倒暈過去了。
附近本要聚攏過來的靈氣瞬間潰散。
一人暈倒其它人也無法吸收來靈氣,原來,眾女的坐位並非隨意,還有特定的規律。
有一人不出力,那這靈氣就不會聚集過來。
七長老推門而出,看著倒地那人直皺眉,揮手間屋前出現好些肉食,一句話不說便回到屋中。
眾女默然無聲的分食那些肉,韋央趴在林間嚼著草很是羨慕。
長袍人揮手間瑩白石頭就消失了,七長老揮手間出現一堆肉食,韋央現在也敢想了,經歷這麽多連采陰補陽都出現了,空間儲存物品怎麽就不能出現。
韋央斷定這些人手中肯定有空間儲物,想到他要是也能有一空間儲物以後在遇到這樣的事就不用吃草了。
殊不知,他早已有能儲物的空間,比白袍人和老者的都高級多了,只是他自己不會用不知道而已。
吃飽總該頂出來些吧,韋央就像一個有著偷窺癖好的不道德猥瑣青年,盼望著眾女快點來林子裡解決一下新陳代謝。
眼睜睜看著吃完,眾女挨著走回屋後再沒動靜,韋央犯愁了,她們真的不用解決新陳代謝,怎麽辦?
想著有什麽好方法能不被屋中的七長老發現還能接觸到眾女,這一琢磨又是一天過去。
七長老也沒從屋裡出來,眾女也沒有從屋後過來,六天沒合眼還始終繃著神經,韋央趴在林間神情萎靡。
呼呼...
這時,涯邊傳來衣服鼓動的聲音。
望過去竟然發現有人從懸崖下跳上來,不一會兒就跳出來十二人,那十二人衝著木屋行禮後進入林間向山下走去。
十二人隊伍,那肯定是挖瑩白石頭的監工,這方向也是奔著山腳下洞口而去。
韋央納悶,這些人生活在涯下麽?
能飛不成?從涯下飛上來然後再去山腳下的洞口?
莫不是傻子吧,那邊的涯下不也是山腳下麽,繞過去不就行了。
管不了長袍人傻不傻,韋央心中默算這波人到山下交接,山下的人再上來需要多長時間。
等到山下的人再上來肯定又是詢問七長老,然後招呼出眾女,再次開始聚攏靈氣,那樣的話又不知道得等多久。
心中對長袍人多長時間上來大概有了底,韋央打算拚一次,就算被發現靠著大樹應該還是能跑掉,只是讓長袍人知道了他的存在,再想要救人就困難了。
剛要起身,一隻手猛然按在韋央被鋼針扎過的肩膀上,韋央渾身一激靈,有人都潛伏到身邊竟然沒有發現。
下意識的就要降臨大樹,準備逃跑,悄無聲息的靠到身邊能是簡單人麽?
沙...
一團草被另一團草扒拉開,露出來一張滿是泥的臉,直衝著要起身的韋央搖頭。
看樣子不是敵人,眼睛看著還有些熟悉。
偽裝已經暴露,不探清楚對方的身份多少有些不甘。
韋央身懷大樹,藝高人膽大,索性定下神來先探明來人身份再決定逃不逃。
那人的偽裝看起來有些粗糙,但很管用,不是已經知道在什麽位置很難分辨那是一人,幾乎就和韋央這專業出身做的不相上下,再加上眉眼間的熟悉感,韋央有些懷疑是不是有部隊已經進入這座島。趕著驢車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