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央奇怪的看著書房,黑色轎車的中年是在他們到家一個小時以後才到。
可想而知,大院中的明哨暗哨是有多少,不到五裡的路程,開車竟然能走一個小時。
韋央奇怪的是那中年男人給他一種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
“媽,那人是誰,怎麽能談這麽久,這都快有一個點兒了,看著不像是部隊的人。”韋央向坐在旁邊同周婷婷三女聊天的母親詢問。
母親顧妍麗瞥一眼韋央,沒好氣的說:“我哪兒知道,不好好招待婷婷瞎好奇什麽?好奇你就進去,反正待這兒也是礙事兒。”
韋央很無語,礙什麽事兒了?不就是偶爾幫周婷婷搭個腔麽,怕是不搭腔您都要哄騙著周婷婷新辦一戶口本了。
他是真不敢離開,坐在這兒顧妍麗還只是想給周婷婷一人遷戶口,離開的話怕是要連馮寶萱和肖雪的戶口一道給遷了。
韋央也是頭大,才多大,爺爺和父母就想要他結婚。
“婷婷啊,吃完飯阿姨帶你去補辦身份證吧,有熟人方便。”
“那太麻煩阿姨了。”周婷婷還搞不清狀況。
“要不要幫婷婷重新辦一下戶口本?”韋央哭笑不得說:“媽,你這樣是騙婚。”
啪!
顧秋妍一巴掌拍在韋央胳膊上,沒好氣的說:“騙什麽婚,瞎說什麽,我只是幫婷婷遷一下戶口。”
“啊?”周婷婷有些懵,為什麽要遷戶口?
韋央苦著一張臉說:“親媽,您這是土匪行為,強搶民女是要負法律責任。”
“什麽強搶民女,我是看著婷婷戶口本上隻她一人,怪孤單,遷到怎們家戶口本上熱鬧。”
“咳...”
聽到顧秋妍的話周婷婷一旁的馮寶萱剛喝口水都給嗆著了,本來還不知道母子倆說的什麽意思,一直還嘀咕,不像是韋央的風格,不就是幫忙補辦個身份證麽,怎麽還總是阻撓。
現在算是明白了,哪是單補辦身份證那麽簡單,這是順便要把周婷婷的名字寫在韋家的戶口本上,戶籍關系不言而喻,肯定不會是寫女兒。
周婷婷也總算明白過來,很是尷尬,剛才還答應要去辦呢。
“就是一小本子,有什麽孤單不孤單?”韋央真是頭大。
“你懂個屁,”顧秋妍瞪一眼韋央,又對周婷婷三女說:“吃完飯帶你們三人一起去辦。”
“咳...”
韋央被顧秋妍的話嚇到了,這是要一起把戶口遷進來麽,忙說:“媽,媽,重婚也要負法律責任,不能知法犯法。”
“不會,”顧秋妍很是自信的說:“我有辦法。”
馮寶萱是真怕了,一路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小區裡到處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還有剛才那人叫韋央的爺爺上將。
她一點兒都不懷疑顧秋妍的話,說有辦法就真有辦法。跟著補辦身份證很可能就真的把戶口給遷到韋家了,忙說:“阿姨,那太麻煩您了,我們回魔都自己補辦就行了。”
周婷婷和肖雪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她倆也明白過來。
“不麻煩,一句話的事兒。”顧秋妍商界摸爬滾打多年,還能被未經歷過多少事的小姑娘給糊弄過去?
三女求助看向韋央。
“媽,他們三現在情況特殊,都有專門人員負責。”韋央以後是不敢往家帶女性朋友了,這帶回來就要給人家遷戶口,不光是嚇到朋友,他都被嚇到了。
“你別糊弄我,有沒有一會兒讓你爸打個電話就能查出來。”
聽到顧秋妍的質疑,韋央信誓旦旦的保證絕對沒有糊弄。
嘎吱!
這時書房的門打開,韋父韋雲濤站在門口衝著韋央說:“你進來。”
韋央很是疑惑,還和自己有關?肯定是那中年人的原因,為什麽會有熟悉的感覺?
“別礙事,快進去”顧秋妍很是嫌棄的催促韋央。
周婷婷三人求助的看著韋央。
顧秋妍的套路實在是防不勝防,韋央離開讓她們很沒有底。
“馬上就回來。”知道她們的想法,韋央回以無奈的眼神。
爺爺韋正坐在書桌前,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
韋央進來看一眼中年男人衝著韋正說:“爺爺,怎麽了?”
“這位陳先生有些話想要問你,”韋正稍一頓接著說:“涉及到龍魂保密方面不能說的你也不用為難,相信陳先生能夠理解。”
“將軍說的是,若有事關機密不能說,相信陳家老祖宗也能理解。”中年男人臉上帶著笑。
韋正不說話,拿起一份報紙好整以暇看著。
“韋小兄弟,可聽說過陳邵林這個名字?”中年人開門見山,始終看著韋央臉上的表情,生怕錯過什麽。
陳家老祖宗這說法就讓韋央有些懷疑,難怪會有熟悉的感覺,原來是陳邵林背後的陳家。
“有印象”韋央一副你繼續說。
“我是陳邵林的舅舅陳文新,並非特意來詢問,只是遇到順便打聽一下,可知道邵林為什麽沒有回來?”陳文新說話很得體。
黑暗空間中回去那麽多人,當時看到事情前後的也不少,韋央不信陳家還不知道陳邵林被他殺了。
願意演那就陪你演,韋央攤手說:“我和他不熟,不太清楚。”
陳文新眯眼看著韋央,臉上還掛著笑容,說:“可我聽說邵林被你殺了。”
“是麽?”韋央裝糊塗說:“沒有印象,我隻殺叛國的人。”
好歹韋家都是幾代從軍,直接說被他殺難免落入話柄,雖然有白老頭當時首肯,但現在這不是在家,韋央不想將老爺子拖下水。
呼喇!
陳文新的衣服無風自鼓,臉上笑容消失,語氣中有些冷,說:“好幾家族的人都告訴我,你把邵林的心捏碎了,不承認麽?”
唰!
韋央一腿掃過去, 腳貼著陳文新的鼻子掃過,他的鼻子上冒出來一滴血。
陳文新驚詫莫名,他沒有想過韋央的實力能強成這樣,感知中不過是初入意明鏡。
“別想用武力威懾,”韋央很不客氣的說:“你這樣的人我一拳就能打死,想死你就動手試試。”
“呵呵...”陳文新臉色一番陰晴交替後,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我只是來送請柬,見著韋兄弟隨便問問而已,不用太放在心上。”
陳文新起身衝著韋正說:“韋老將軍,既然請柬送到,那我就不打擾了。”
陳文新離去,爺孫三人都沒有去送。
韋正意外深長的說:“能屈能伸,這樣的人最是麻煩。”趕著驢車闖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