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央這一路上都催問過好幾次小紫,都已經吃完一天的乾糧,哪有什麽小破屋,小老鼠和大狼狗都沒見上,每次小紫都是一頓瞎比劃,也不知道它在表達什麽意思。
走這麽久骷髏不知道疲憊,小黑也不知道疲憊,一平板車的骨架子嘎嘣嘎嘣一路還沒有啃完。
韋央坐著簡易轎子都有些累了,這個時候特別嫌棄小黑,有平板車不能坐,堆那麽老高的骨架子,這要是還在魔都,有特別通行證都要被查超載。
韋央搞不懂一頭驢是怎麽能把骨架子堆那麽穩那麽高。再說一頭驢吃驢肉也就算了,現在連骨頭都吃,顯你牙口好啊。
韋央瞄一眼,發現平板車上還堆著老高的骨架子,也不知道小黑什麽時候才能嘎嘣完,搶骷髏頭的時候不是挺快麽,現在怎麽這麽慢,趕緊嘎嘣完好去坐平板車啊,晃晃悠悠坐轎子上哪有躺平板車上舒服。
韋央還嫌棄轎子不舒服,遠遠墜在骷髏大軍後面的俘虜十三人走路走得都快累抽了,看著韋央高高坐在骷髏抬得簡易轎子上羨慕壞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對比之下真想眼不見為淨,可現在已經知道這黑暗世界還有骷髏群,不跟著韋央萬一遇到他們只有死的份兒。
“喂”尖叫女不顧同伴的阻攔追上韋央的轎子衝著韋央喊一聲,見韋央看過來,她說:“他鄉遇故知,你不覺得很巧麽?認識一下,我叫薑遙,薑太公的薑,遙遙無期的遙,你叫什麽?”
韋央瞥一眼薑遙沒有說話,坐在簡易轎子上顯得很是懶散。無論是身段還是長相來說周婷婷都不如她,要說周婷婷是鄰家女孩型,那薑遙可以說是宅男女神型。
不過,韋央不是這麽膚淺的人,別說是宅男女神型,魚婷婷那種男女通殺的女神不還是敗給鄰家女孩周婷婷。
看到這樣的韋央,薑遙有些沮喪,她輕咬牙後又說:“作為男人不能有些紳士風度麽?自報名字是禮貌。”
“知道什麽是紅粉骷髏麽?”韋央聽到薑遙的話後看向她,不答反問,見她點點頭,韋央又說:“你現在是紅粉,我要沒有紳士風度你早變骷髏了。”
“紅粉骷髏還能這樣解釋?”薑遙被韋央說楞了,她知道這個詞本沒有這樣的意思,不過被韋央這麽一說感覺比喻的特別貼切,她是紅粉還是骷髏真就是韋央一念間的決定。
薑遙收回心思想起還不知道韋央叫什麽名字,她略帶任性的說:“我不管,要不你現在把我變成骷髏,要不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韋央皺眉,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追著自己要名字,那種感覺...特別煩,還真有點想讓紅粉變成骷髏。
薑遙見韋央的眼神隱有不善之色,她有些緊張,她知道這種神色並不是韋央對她起了色心,要是起了色心到遂了心意,而是起了殺心,薑遙賭氣的說:“就算你把我變成骷髏我依然會跟著找你要名字。”
說完,薑遙還學先前見過小紫和韋央交流的樣子,她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哢哢的做著誇張咬合的動作。
對於薑遙的想法韋央也有一些猜測,求庇護加些許的英雄情結,至於是求庇護多一些還是英雄情結多一些就不得而知了,韋央不想和她有太多瓜葛,尤其在她是紅粉的時候,說不好就會扯出一個大家族來,上演一出古家族鄙視侮辱普通青年,然後什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狗血橋段。
韋央搖搖頭一改懶散,很是認真的說:“何必執著名字,
在這黑暗空間中你能否活下去都是問題,知道又能如何?你現在也不過是執著於得到的一腔熱情,假如順利活著出去,你這一腔熱情消失後,即使我有告訴過你名字,那個時候我們還是陌生人。” “那你現在告訴我名字啊,我們就賭一下等出去以後看會不會變成陌生人。”薑遙順杆往上爬,才不吃韋央這一套大道理,也不和他掰扯,而是狡猾的抓住韋央大道理中的話柄。
“沒興趣,你看我很閑麽?找別人賭去”薑遙油鹽不進,韋央也有些無奈了,總不能就因為想要知道名字做朋友,就讓眾骷髏把她啃了吧。
“你現在也不忙啊,”薑遙見韋央面無表情的看過來,縮縮脖子又想起來什麽大著膽子噘著嘴衝韋央賣萌,說:“你就告訴我麽,說出名字來你又不吃虧,告訴我麽好不好...”
“你...停,”薑遙不停賣萌,一個勁兒的在一邊好不好的,不看人還能聽到聲音,身上直起雞皮疙瘩,韋央克制著自己以免衝動出現揍薑遙的一幕,緊咬著牙說:“韋央!”
“耶!”薑遙聽得清楚,開心的做出一加油打氣的動作,走在韋央轎子旁邊一副少女懷春模樣,不停叨咕著:“韋央韋央韋央...”
聽著薑遙一遍一遍不停的念, 韋央坐在轎子上直皺眉。
也不知道是薑遙叨咕的太快,還是韋央對於名字反過來有些敏感,他總能聽到韋央韋這樣的字眼沒好氣的說:“閉嘴!”
薑遙被韋央吼得嚇一跳,偷瞄韋央,小聲叨咕:“小氣!”
她瞄到韋央皺著眉頭懶散的坐在轎子上,頓時嘴角彎起弧度,不知道又動了什麽心思,薑遙說:“韋央,男人應該憐香惜玉。”
“你又懂得?你是男人還我是男人?”韋央癟一下嘴說:“要憐也是憐自己的香,要惜也是惜自己的玉。”
薑遙低頭噘嘴,她思考關於這個成語的解讀,韋央好像說的也沒毛病,逮誰憐誰逮誰惜誰是不行。
薑遙是發現了,韋央歪讀成語的實力恐怕比他的修煉實力都要高,以後和他說話還是少用成語的好。
“你都坐累了,我剛好也走累了,不如我們換換?”薑遙開門見山的說,見韋央根本不搭理她,扭著身子接著不停地說:“好不好麽...”
又來,韋央是真服薑遙,商量不成就用賣萌來惡心人,關鍵是還沒招治他。
韋央裝作沒聽見,可是薑遙一個勁兒的在旁邊‘好不好麽’,一副你不同意就不停下來的架勢。
一直這樣僵持十多分鍾,韋央已經到極限,再不停下來怕是要有殺人的衝動,韋央直接跳下來,一句話不說的往前走。
“耶!”薑遙衝著韋央的背影比個V,手腳並用的又是踩又是抓骷髏的爬上轎子,坐在轎子上很是享受,嘴都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