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喘氣中。
那個名為月檸的少女,真的是狼狽不堪。
一口氣還沒順過來,就聽到了嘩然的聲音,反正操場上好多人都笑場了。
心有余悸的看到那隻泰迪狗,被保衛科人員拿防暴棍叉走後,月檸長舒一口氣道:“呼~得救了,校長您真棒。”
“不,月檸同學你更棒。”校長下意識的搭話。
隨後那張老臉都黑了下去,怎麽覺得月寧的話,有種鹹濕的味道呢?
搖搖頭,校長告訴自己要穩重,老城,心狠手辣,辣手……咳咳,口誤,光頭強校長拿過旁邊的話筒說道。
“嗯,既然月檸同學你來了。”
“那麽剛才我說的,你有什麽意見嗎?這可是要記處分的事情。”
著重提醒了一下後果,校長當然希望,月檸能勇於說實話,不畏懼班級的霸權與欺凌了。
隻是後者完全一副,怎麽說好呢?就是沒心沒肺的樣子。
她還悻悻的看了眼,那隻被叉遠的泰迪,拍拍胸口道:“說點什麽啊?那我該說什麽好呢?”
“罪魁禍首被排除在外。”
“又要法不責眾,也隻有我這個受害者背鍋比較好吧?”
許多人不明就裡,可校長說了那是欺凌事件,而被欺凌的就是眼前這個絕美的少女嗎?
他們不敢相信這種事情,而且似乎對月檸也沒有什麽印象。
許久,那些跟三班相鄰的班級,終於回想起了什麽:“月檸?我想起來了,是三班那個胖胖的女孩子吧?”
“從高一就被欺負著。”
“那個班級的人,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畢竟不是自己班級的事情,月檸再怎麽被欺負,他們也隻能無奈和歎氣。
可能這個世界上,好人還是佔據多數的,隻是欺負慣了月檸的那一小搓人,他們的心裡已經完成了變態的轉化。
校長也表示揪心,歎氣道:“你現在可以說出來,欺負你的都有誰?”
“相信學校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呵呵,交代啊?”月檸笑了笑,捋了把長發:“我不需要什麽交代,而且也沒有誰欺負我,又或者說。”
“您真想給我一個交代的話。”
“就不是在這裡問我了,是誰做的,校長您心裡早就已經清楚了吧?”
是的吧!沒有誰欺負過月檸,甚至她現在所做的,隻是在為身體的前任討個說法。
那些欺凌的人,總要付出點什麽不是嗎?
校長更加鬱悶了,已經叫保衛科的人查過錄像了,他知道是誰做的。
可是誠如月檸所言,真相不應該由她說出口。
甚至在想了想以後,校長開口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不過還是為欺凌事件,感到抱歉。”
“給我點時間吧!”
“學校會給出一個讓你滿意的答覆。”
所以聰明如校長,他也沒有當場說出那些刺頭,身體層次的打擊,遠遠不夠誅心來的直接。
刺頭們啊?除了那個林清雅成績不錯。
都是些給別人造成困擾的存在。
校長他看不上,不如在高考前誅心,讓他們消停一下來的安靜。
月檸點了點頭感謝,九月的炙陽其實也不錯的呢!
天空飛揚著,不知道誰家養的鴿子,有一隻還落在了,月檸伸手擋住太陽的手上。
碧藍青空,意境無比的悠閑,陸塵星已經看呆了:“月檸?不可能的吧?她真的是那個胖檸嗎?”
“不應該長這個樣子的啊!”
“好美……”
十七八歲的年紀,
別指望他隻鍾情於夏子,可能也不是曖昧台上的那個女孩子。 就隻是單純的感覺到美好,大多數男生們,他們都是這麽想的。
感覺心情還不錯,跟校長致意後,月檸還拿出手機拍了張和那隻鴿子的合照。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隨手點擊保存,上傳到了,隻有夏子和陸塵星好友的帳號朋友圈裡。
當然了,在你心情好的時候,總有心情不好的東西存在,比如那個依舊在怨念中的辣雞系統。
“叮咚。”
“對方向您扔了一隻吃壞肚子的鴿子。”
月檸:“???”
我勒個去,系統你要不要做的這麽絕?在月檸驚恐的目光下。
不不不,是在全校幾千人的目光下,鴿子先生‘咕咕咕’,好不羞恥的就拉了一坨在她的手臂上。
“額(⊙o⊙)…”
“我尼瑪的,校,校長,救命啊……”
搖了下手臂,鴿子先生不滿的飛走了,月檸蜜汁微笑中帶著點尷尬。
如果校長是個好人的話,麻煩把這坨……
而校長大人隻是抽搐了下嘴角,強忍住笑意道:“呵呵,這倒霉催的孩子,我想……”
話還沒說完,先前飛走的鴿子先生,又飛了回來還帶著數目眾多的同伴。
像戰鬥機一樣,俯衝向那排開學儀式搞的領導桌子而去。
“轟~”
又有一坨不明物質,落在了校長頭髮逐漸稀少的腦殼上,都是多年的老同事了,其余校領導更是忍俊不禁。
教務處主任大笑道:“哈哈,老李你說誰倒霉催孩子來著?”
“我看啊!我……我?”
“臥槽!”
“什麽鬼東西掉我嘴裡了……”
到底是什麽東西掉你嘴裡了,那麽大一坨您老心裡面,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好伐,逼數還是有一點的,教務處主任已經在那裡乾嘔了。
余者皆是四散而逃,包括引來這場災禍的罪魁禍首月檸,她奔著學生人群中跑去。
“我的天啊!鴿子瘋了。”
“救命……”
天空上的轟炸機……嗯!鴿子方陣,在鴿子先生的領導下,追著月檸的背影就來。
然後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因為校領導們已經提前跑路了,操場的學生們又不敢解散。
所以他們遭殃了,被鴿子們犁了一遍又一遍,這是一場屠殺。
毫無抵抗力,赤果果的屠殺……
“轟,轟轟。”
“啊……月檸你個混蛋。”林清雅哭了。
因為月檸知道是系統搞的鬼,她特地往林清雅那邊跑的,整整淋了一身的落湯……那啥玩意來著?
總之很惡心就是了,然後月檸慫了。
先前被泰迪攆著跑,現在被鴿子先生轟炸,隻是這次的無辜陣亡者甚多。
在這樣下去要死人的,她大叫道:“我錯了,看書,我馬上就去看書啊!”
“草擬媽的系統,聽到了沒有?”
“我去看書啊!”
眼看著鴿子接近,又看著它們瀟灑轉彎離去,徒留下哀嚎遍野的眾人。
反正月檸是心虛了,她必須離開這裡。
悄悄的往邊緣處走去,然後一隻手忽然抓住了她:“嗯?你……你真的是,月檸嗎?”
“不對啊!真的是那個胖檸嗎?”
那天陽光正好,照的人暖暖,陸塵星眼睛裡透露著欣喜和訝異。
還有點蜜汁的臉紅在裡面。
他寫小說的浪漫基因,告訴陸塵星,這是一場浪漫的邂逅,是最美好的開局了。
然後月檸:“臥槽,你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忙著跑路啊!”
“砰~”
無情鐵拳,給陸塵星種了個熊貓眼,再不跑路的話,估計要被這些中彈的人給大卸八塊了。
飄散的長發,月檸回眸。
她看了眼陸塵星,忽然勾動了下嘴角,殷紅的唇齒輕啟道。
“我叫月檸,不是胖檸。”
空氣中傳來少女遠去的聲音,是生如夏花彈奏的樂章,一刹花火唱響的歌曲。
她輕聲囈語的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