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燈火燃滅,躺在陽台上乘涼。
暑假也快進入尾聲了,還有未完成的事情嗎?月檸這樣捫心自問道。
“減肥,距離預期目標不遠了。”
看了眼玻璃中的倒影,月檸笑了起來道:“是了,我現在還是個,很美,很美的女孩子。”
“賢美,還是鹹美?”
“我選擇後者,做一個既閑且賢的人,系統晚安……”
對著未知空間裡的系統道了聲晚安,月檸將躺椅往後放了放,還有一件薄毯子,乘著涼風安然入睡。
如果系統要她成為一個賢妻。
一些既定軌跡,月檸無法改變,但她可以改變自己的生活態度。
做一個悠鹹的人,在鉛華洗盡的寧靜中,回眸,輕歌,曼舞。
第二天,天光大亮的時候,月檸已經在廚房裡忙碌了,打散了飯粒,煎蛋,還有紫甘藍和胡蘿卜。
這是昨天剩下的飯,她打算做份蛋炒飯。
小火炒熟了菜,月檸問道:“嗯,接下來,我隻要倒入米飯就可以了嗎?”
“系統:是的,不過建議少放,或者不放鹽,因為您剛剛加的醬油有點多了,大火翻炒兩分鍾就可以出鍋。”
“好的,我知道了……”
幾分鍾後一份地道的家常飯菜出鍋,散發著醬油,還有雞蛋的清香。
吃了一口,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至少不會比小飯館裡師傅做的難吃,剛吃沒幾口,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哎,來了,來了,大清早的趕著投胎呢?”
撇著嘴月檸有些不滿,她還是第一次大清早的,遇到有人來敲自己家的門。
而且在打開大門之後,她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
門口站著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卷發,紅裙,臉上塗著厚厚的脂粉。
那是一個月檸很不想見到的人,當下就咬牙切齒道:“李豔梅,你不在家陪著魏安軒,到這裡來幹嘛?”
“抱歉了,我家不歡迎你。”
砰的一聲月檸又將門關上,來的正是魏安軒的老婆,那個女人多次在小區裡,撒潑耍瘋的侮辱過她的媽媽。
門又被大聲敲了起來,月檸捂住耳朵都沒有用。
那一家子的人不下地獄,她都覺得對不起自己了,再次打開房門後,月檸還沒有說話李豔梅已經尖聲叫道。
“我說月檸你怎麽這麽不懂事?”
“因為我不歡迎你的到來,這裡是我的家知道了嗎?”
“哈哈,你的家?”李豔梅目露輕蔑,接著說道:“誰說是你的家了?我兒子也有這裡一半的產權,你算個什麽東西?”
“那你又算個什麽東西?”月檸冷眼道。
“我才不是東西。”李豔梅就意識到了不對,眼中帶著怒火,但很快就笑了起來說道:“呵呵,算了,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見識。”
“唔!對了,你們跟我進來看看房子吧!”
李豔梅對著後邊的人說道,直到這個時候,月檸才發現那裡還站著兩個人,像是新婚不久的夫婦。
她到底想幹什麽?賣房子?
月檸終於徹底生氣了,自己可還住在這裡呢!當下質問道:“我說你們是不是過分了啊?不知道這房子已經是有主人了嗎?”
“哈哈,別聽她胡說。”
“來,你們看下戶型,正對東南方向,冬暖夏涼,兩居室,而且空間設計合理,一口價200萬不能再少了。
” 一旁月檸端起了炒飯,在那裡看著李豔梅的表演。
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們一家子人都已經,把房子的價格給想好了,甚至連買家都聯系好了。
在打開主臥室的時候,李豔梅還有些顧忌和嫌棄。
恰是這個時候,月檸忽然踩了一下她的高跟鞋,砰的一聲過後,正好摔進了主臥室裡面。
“哎呦,月檸你這個小賤……”
那句髒話還沒有罵完,月檸手底下一滑,那盤蛋炒飯又掉在了李豔梅的頭上。
炒飯的香味瞬間四散開來。
特別是李豔梅的頭髮,看起來油膩的不行,特別惡心。
還沒起身,月檸忽然踩在了她的背上,正好跨進了主臥室,裡面的布置儼如記憶中的一樣,絲毫沒有變過。
“我好像也好久沒進來過了。”
“都堆灰塵了呢!”
“媽媽,您在那邊,過的還好嗎?”
牆壁上有一幅照片,那是一個溫柔的不像話的女人,如同天使一般讓人不能忘懷。
陳月,是月檸媽媽的名字。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李豔梅,原本還想教訓一下月檸的,在看到那副照片以後退縮了。
晦氣的打理了下衣服,李豔梅對著兩夫婦道:“呵呵,小孩子不懂事,你們不要介意啊!我帶你們看看主臥室。”
“啊咧?主臥室有什麽好看的嗎?”月檸假裝不懂問道。
她忽然笑了起來,顧自走到了主臥室裡面,那裡的被子和枕頭都完整的保留著。
就像以前的那個月檸,她總會定期來清理。
仿如她的媽媽還在這裡一樣。
指了一下床鋪,月檸輕聲說道:“阿姨,你是忘記了,我媽媽當時就是死在這張床上的嗎?”
“你看枕頭的位置,那裡以前還有兩瓶空掉的安眠藥。”
“您想起來了嗎?”
越說月檸的面色越冰寒,曾經多麽美好的一個女人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那一家子人給毀掉了。
打開了衣櫃,裡面滿滿都是月檸媽媽穿過的衣服。
來到兩夫婦面前,月檸再次問道:“怎麽了,你們是想買這套房子嗎?”
“不,不用了。”
“我們不買,打擾了,抱歉……”
交流了一下眼神,兩新婚夫婦很快就離開了, 原先還尷尬月檸和李豔梅的矛盾。
現在則是完完全全的害怕。
畢竟是死人住過的房子啊!她生前所有用的東西,全部都還在那裡。
見兩新婚夫婦要走掉,李豔梅著急了,正要去追趕的時候,月檸又踩了一腳她的高跟鞋。
“哎呦,月檸你,看我今天不教訓你一下。”
“哦吼?那您要怎麽個教訓法呢?”
“你就是個小賤……”
系統曾經說過,能不說髒話就盡量不要說髒話,月檸又踩在了李豔梅的背上,當成踏板跨過去,來到了廚房裡面。
李豔梅氣瘋了,她發誓今天一定要教訓月檸。
然而當站起來的時候,正好能看見月檸的身影,拿著把菜刀在鐵鍋上磨了一下,‘E擦~’,她一下子就虛了。
“我,我……月檸你給我等著。”
“反正房子我們是賣定了,這可是給我兒子魏鋒的創業基金。”
咒罵中李豔梅慌慌張張的跑掉了,待到月檸出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疑惑和不解。
吧唧著殷紅的小嘴巴,順便還咬了口黃瓜說道。
“什麽嘛!我就是去切根黃瓜。”
“還等著你的教訓呢!怎麽就走了?剛剛應該多踩幾腳的……”
不過言歸正傳,月檸的怒火也不止是一點點啊!
賣掉我的房子,當成是給魏鋒的創業基金?真的是太天真了,還是那句話,房子月檸可以不在乎。
但是那一家子人必須下地獄。
有些事情,趁著暑假的尾巴,也可以提上行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