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小半年過去了。
木葉漸漸變得熱鬧起來,原因是有不少忍者從前線撤回了村裡,這意味著戰爭即將結束。意識到這一點,笑容從新回到了村民們臉上,冷清了許久的街頭也開始出現小販。
也有很多村民沒有等到自己的親人歸來,隻是收到了一塊塊冰冷的鐵片,鐵片上刻著親人的忍者編號。
由於人力上的匱乏,除非至少是上忍級別的重要人物,忍者是不會收斂陣亡同伴的屍體的。
對待戰損,忍者一般是就地掩埋,若是遭遇緊急情況,甚至會任由對方暴屍荒野,成為野獸的口糧。
那些犧牲者曾經存在的唯一證明,大概就是慰靈碑上漸漸增加的一個個名字吧。
去年年底的時候自來也的隊友、同為“三忍”之一的千手綱手回到了村子裡。她受到自來也的委托還來探望了汨羅一趟,替自來也檢查了一番汨羅的修行進度。汨羅趁機詢問了一些前線的情況,綱手隨口解答了汨羅的部分問題後閉口不言,汨羅見綱手面色不渝知趣的沒再多問。
顯然剛從前線退回的綱手狀態非常差,士氣低落,眼神麻木,眉宇間還帶著一抹蕭索之色,仿佛對什麽都漠不關心。
綱手隻呆了十來分鍾就離開了,汨羅起身相送。
估計是有什麽在意的人戰死了吧。汨羅推測。
後來又過了不久,就聽說綱手離村的消息。
“汨羅!你聽說了嗎?戰爭要結束了,是我們勝利了!”
忍者學校裡,宇智波帶土興衝衝的找上了汨羅。
“哦,恭喜恭喜。”
汨羅點點頭,這種事情不是早就人盡皆知了麽?這家夥興奮什麽?
“你恭喜我做什麽啊?這種事情不是該大家一起高興嗎?”
宇智波帶土不滿的看著汨羅。
“我也高興啊。”
汨羅敷衍道。
“我可一點都沒看出來你哪裡高興了。”
宇智波帶土吐槽道。
“那是你瞎。”
汨羅不耐煩的說。
這家夥,從什麽時候開始就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樣子啊?明明每次演習的時候都被自己教訓的很慘,還非要往自己身邊湊,難道他是抖M嗎?
“真是的,汨羅你一直那麽冷漠的話,小心將來找不到女朋友。”
宇智波帶土翻了個白眼。
媽的,居然被白癡揭了傷疤。
“再廢話我就告訴野原你喜歡她。”
汨羅冷冷道。
“!!你怎麽知道的!”
宇智波帶土很震驚。
“全班人都知道,隻有野原不知道了。”
汨羅又拋出一個讓宇智波帶土目瞪口呆的消息。
“什麽?!”
宇智波帶土繼續震驚。
“順口說一句,野原好像喜歡一個叫做卡卡西的人。雖然我不覺得沒有那個卡卡西你就有機會,總之,現在你沒戲了。”
汨羅補刀。
“卡卡西……可惡啊!!!!!!!!!”
宇智波帶土發出敗犬的哀嚎。
冷不防一個飛行物體向宇智波帶土砸來,正中腦門。
汨羅看清楚了,那是一粒小鋼珠,柏青哥用的那種。
“你在鬼叫什麽啊,帶土?吵死人了。”
只見禦手洗紅豆雙手叉腰,一臉不滿的瞪著宇智波帶土。
“可惡!很疼啊你知不知道!”
“誰讓你那麽吵?!”
“那你也不用拿東西扔我啊?說一聲就好了嘛!”
“這樣簡單一點!”
“簡單你個頭!不要小看我啊你這家夥!”
宇智波帶土說著就要向禦手洗紅豆撲去。
然後被汨羅一手拽住衣領後側阻止了。
“松……松手……我……要被……勒死了……”
宇智波帶土被衣領勒得直翻白眼。
“抱歉,忘記了。”
汨羅松手。
衣領松開,宇智波帶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轉頭衝汨羅抱怨。
“你幹嘛啊,汨羅?”
“我在阻止你挨揍,你打不過她。”
汨羅回答。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啊!”
宇智波帶土愣了愣,狠狠的錘了一下地板,旋即沮喪的低下了頭。
打不過女孩子這種事情,無論放在哪個世界都挺丟人的。
“那你不幫幫他?你不是他朋友嗎?”
禦手洗紅豆忽然開口,目光投在汨羅身上。
“你誤會了,我跟他不是朋友。”
汨羅平靜的回答。
宇智波帶土微微一顫,頭垂得更低了。
“不是朋友?”
禦手洗紅豆狐疑的看著汨羅,又看了看低著頭的宇智波帶土。
“那為什麽總是能看到你們湊在一起?”
“這個問題你該問他。”
汨羅指了指宇智波帶土。
禦手洗紅豆看著宇智波帶土,若有所思。
“喂,你這樣說也太過分了吧?”
猿飛阿斯瑪忽然站了起來,瞪著汨羅。
嗯?還有替宇智波帶土打抱不平的?正義的夥伴?
不想理會這種人。
汨羅看也沒看猿飛阿斯瑪,自顧自的坐下,將目光投向窗外。
慘遭無視,猿飛阿斯瑪的臉刹那間就氣得通紅,作為火影之子他還沒受到過這種待遇,也不懂得表情管理,握緊了拳提高了音量,咬牙切齒的盯著汨羅。
“你是看不起我麽?”
真煩,我看不起你還不夠明顯麽?
汨羅回過頭,看著猿飛阿斯瑪,認真的點了點頭。
“抱歉啊,猿飛同學,我不是針對你,我隻是覺得在座的各位……”
說罷環視班內。
歎息般的開口。
“都是廢物。”
火藥桶被點燃了。
沒人覺得自己是廢物。
班內除了幾個性格軟弱的女生,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目光不善的盯著口出狂言的汨羅。
汨羅面色如常。身為龍王卻要跟一群小孩子長期共處一室,他的耐心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了,再這麽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殺掉在場的所有人。
教室內的空氣彌漫著劍拔弩張的氣息,仿佛下一秒雙方就會兵刃相向,不死不休。
偏偏這時候,教室的門被推開了,海野一角走了進來。
所有的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推門而入的海野一角,把他嚇了一跳。
“怎麽了?”
海野一角很是茫然。
汨羅站了起來,對海野一角微微鞠躬,隨即說出了一句讓在場的人都面色大變的話。
“海野老師,在這裡我已經學不到東西了,我想申請提前畢業,為此願接受學校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