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損失了兩名同伴後,霧隱選擇了退避。
汨羅沒有組織追擊,而是開始重新布置防線。
第一夜的交鋒,木葉一方損失了六名中忍,這讓汨羅十分不滿。在成功的先發製人後以多打少居然還出現了傷亡,這種戰績在汨羅看來簡直是恥辱。不過看在他們好歹收拾掉了一個霧隱上忍的份上,這次就不罵他們了。
盡管在昨夜的交鋒中失利,但霧隱必不會就此放棄。只不過是損失了兩名上忍而已,他們還承擔得起。
在汨羅看來,想要徹底打退霧隱,至少要陣斬十級以上,讓霧隱體會到什麽叫切膚之痛,他們才會產生放棄的念頭。
這並不容易,昨夜的交手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木葉一方唯二收獲了戰果的是汨羅與夕日紅,被斬殺的兩名霧隱忍者都是因為衝進了中忍戰陣中導致與隊友脫節,一個大意輕敵被夕日紅成功反殺,另一個則是陷入重圍後被汨羅一刀斬首。
下一次戰鬥,霧隱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黑夜過去,清晨到來。
汨羅回到了山中智博等人身邊。
“先休息吧,霧隱短時間內不會再來的。”
“還是小心點好。沒關系,我還能堅持。”
維持了一夜的秘術,山中智博臉色有些發白,勉強一笑。
“霧隱昨夜吃了虧,在沒探清楚我們的虛實之前,是不會輕易求戰的。去休息吧,時間寶貴,不要浪費了。讓那些中忍去輪流值守就好。”
汨羅見山中智博面有憂色,稍微解釋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我去稍微休息一下。”
山中智博略一遲疑,選擇了相信汨羅的判斷,對他鞠躬行禮後,找了個帳篷休息。
“你不需要休息吧,宇智波止水?”
汨羅又扭頭看向宇智波止水。
“不需要,汨羅隊長。”
宇智波止水搖頭。
“你跟我一起去巡視。”
汨羅命令道。
“是。”
宇智波止水毫不猶豫的點頭。
雖然汨羅認為霧隱短時間內不會再來,但山中智博說的也沒錯,小心駛得萬年船。
萬一霧隱失了智,真的頭鐵選擇莽一波呢?作為隊伍的指揮官,小概率事件也必須考慮到。
中忍們忙碌的按照上忍們的命令安營搭寨、建立崗哨、布置陷阱,汨羅與宇智波止水則飛快的在樹林中掠過,人眼幾乎只能捕捉到一閃即逝的影子。
“跟霧隱戰鬥,壓力大嗎?”
汨羅問。
“不算太大,對方的強者都被隊長您引走了。”
宇智波止水回答。
面對名聲在外的汨羅,霧隱不敢大意,負責攔截他的都是隊伍中實力排名前幾的忍者。宇智波止水隻遠遠的瞥了一眼,就判斷出攔截汨羅的五名上忍中至少有兩人與自己實力相仿,還有一名擁有血繼限界的女忍者實力甚至在自己之上。
然而他們聯手也沒能從汨羅手中討得好處,那名實力最強的血繼女忍者反而在汨羅的反擊中不得不屢次後撤,以避其鋒芒。
宇智波止水甚至有種感覺,要是汨羅鐵了心要殺她,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種感覺毫無來由,只是純粹的直覺,他也看不出汨羅究竟有沒有使出全力。
“那就好。”
汨羅點點頭。
汨羅判斷的沒有錯,接下來一連兩天霧隱果然陷入了沉默,沒有絲毫動靜。
為了避免日向家的上忍們用眼過度,汨羅略一考慮之後將每人的監視時間改為了兩小時。這樣一來他們在每次值守完之後都能得到六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作為緩衝,有了充足的休息時間,即便是打持久戰也不成問題了。
霧隱一方在探明了汨羅隊伍的隊員構成後,選擇了繼續進攻。
畢竟他們一方還有著足足二十三名上忍,而木葉一方卻只有十二人——至於木葉的中忍們,並沒能引起霧隱的重視。上忍與中忍之間的差距,絕對要比中忍與下忍之間的差距要的大多。何況這次參與行動的霧隱忍者還有不少是精英上忍,中忍對他們幾乎難以造成威脅。
最讓霧隱頭疼的,還是汨羅這個點。
為了對付他,霧隱已經派出了己方的最強戰力照美冥,結果卻讓人黯然神傷。照美冥引以為傲的溶遁忍術在汨羅面前根本不堪一擊——他即便面對普通的水遁忍術,都比面對溶遁忍術時來的更認真……
既然照美冥的溶遁對汨羅無效,那就不能讓她再去對付汨羅了。
於是汨羅發現這次跟牛皮糖一樣纏著自己的霧隱忍者多出了一個,沒看見照美冥的影子,卻多了兩名血繼忍者,水無月瑩、輝夜名雪。
雖然因為派出了足足六名上忍前往牽製汨羅,但正面戰場上因為有了照美冥的加入,霧隱反而佔據了上風。
照美冥很強,實力甚至已經隱隱超過了精英上忍,直追“三忍”。
宇智波止水一與照美冥交上手就吃了個悶虧。饒是宇智波家最拿手的火遁忍術,也完全敵不過對方的溶遁,再熾烈的火焰也無法對抗奔騰的岩漿。不得已之下,宇智波止水隻好利用瞬身術避其鋒芒,再也不跟她對拚忍術。
見宇智波止水居然吃了虧,立即有宇智波家的族人前來施以援手, 兩人通力合作之下才勉強與照美冥打成平手。
必須找個突破口了。
汨羅見霧隱得勢,心想。
最有機會取得突破的,還是自己這個點。
戰鬥至今,自己還有兩張底牌沒有使用——通靈術、龍化。
自己的通靈術用在這種小規模戰鬥中太過浪費,消耗又大,不予考慮;龍化後自己的外表會完全變成龍類,不方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用……但也並不是沒有辦法。
想到這裡,汨羅忽然使出火遁.豪火龍術,巨大的火龍扭動著身軀撞碎了水無月瑩面前的冰晶,把她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飛速後退,霧隱對汨羅的包圍網霎時出現了一個缺口。
汨羅立即施展瞬身術從水無月瑩暴露出的缺口突破包圍,隨即再次身形一閃,轉而向南,看起來似乎想要脫離戰場。
汨羅異常的舉動讓木葉與霧隱雙方都愣住了——他想幹嘛?
臨陣脫逃?木葉一方的忍者心中剛浮起這個念頭,隨即就被自己否定了。
怎麽可能嘛。汨羅一定有他的打算,只是我們猜不到罷了。
有陰謀?
霧隱則立即警惕了起來,一個新的問題擺在他們面前——追還是不追?
不追的話,萬一他真的有什麽陰謀把自己陰死了怎麽辦?追的話,那就等於放棄了一個擊中兵力正面擊潰木葉的機會啊……
怎麽辦呢?
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容不得猶豫,霧隱立即做出了決定——追!
錯過戰機不要緊,還可以再找……但命,只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