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確實天生就是當老師的料,有了他系統的教導,汨羅對忍術的理解有了長足的進步,體術、幻術、解幻術等方面同樣有不小的收獲。唯一不靠譜的地方就是老是帶著汨羅去偷窺女浴場,美其名曰“取材”。居然讓一個六歲的孩子給自己打掩護,良心大大地壞。一旦被發現了拔腿就跑,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般熟練無比,看來早就是慣犯了。
“自來也大人,我覺得如果您有需求的話,還是找個女伴比較好。”
被一群婦女追著跑,汨羅覺得實在有點丟臉。
“小孩子懂什麽,這可是浪漫啊,男人的浪漫!”
自來也斥道。
我呸。
自來也什麽都好,就是在生活作風上有些不著調,這讓汨羅不禁想起了某位喜歡看西部片跟色情雜志的副校長……
“自來也大人,就是因為這樣綱手大人才不接受你。”
汨羅吐槽,對自來也造成暴擊。
“小鬼你懂的不少嘛,難道你很有追女孩子的經驗?”
自來也惱羞成怒,把指節捏的哢哢作響。
汨羅語塞,僵硬的別過頭。
“咦?這就奇怪了啊,汨羅你長得滿可愛的嘛,實力也不錯,在學校裡應該很受女生歡迎才對吧?”
見到汨羅的反應,自來也仿佛發現了新世界,嘿嘿笑道。
“幼稚。”
汨羅冷哼。
鬼才想要被一群愚蠢而弱小的雌性圍著,強壯凶悍的雌性龍類才是自己理想的伴侶……嗯,如果沒有龍類,其他種族也湊合,反正龍族跟任何種族都沒有生殖隔離。
“對了,汨羅……上次你見到綱手,她的狀態怎麽樣?”
自來也猶豫的問。
“很不好。綱手大人是強大的忍者,很難想象遭遇了多大的挫折才會讓她那麽頹廢。”
汨羅搖頭,想起數月前來探望自己的千手綱手,她那種麻木茫然的狀態,自己用“頹廢”形容都算是保守了,更準確的形容倒不如說是“自暴自棄”。
她難道是被敵人汙辱了,自覺無顏見人?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她的戀人陣亡了。”
汨羅扭頭看了自來也一眼,見他面有悲意,十分不解。
“那自來也大人不是該高興嗎?”
自來也頓住了腳步,汨羅也跟著停下。
自來也轉過頭,神情嚴肅的看著汨羅。
“汨羅,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我為什麽會高興?”
“綱手大人的戀人陣亡了,這不是自來也大人的機會嗎?”
以龍族的思維模式來看,汨羅邏輯正確。
“綱手的戀人也是木葉忍者,同伴陣亡了,我怎麽能因此高興?”
自來也終於發現了汨羅的問題。
這孩子的確潛力驚人,但思考模式有些功利,很有必要對他加強思想教育。
“同伴……嗎?”
汨羅喃喃。
同伴這種東西,自己曾幾何時也有過――梅涅克、昂熱、老路、弗裡德裡希、煙灰……他們的臉龐已經模糊不清,哪怕自己拚命回憶,也隻能隱隱回想起一個個不全的輪廓。都是曾與自己並肩奮戰、生死相托的人啊,如今只剩下一個個稀薄的影子,像是無盡之海上遊蕩的幽魂。
真是寂寞。真是哀傷。
汨羅眼神一黯,微微低下了頭。
自來也以為自己的話讓汨羅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欣慰的點了點頭。
隻是三觀不正嘛,沒關系,他還小,還能糾正回來。
…………………………
戰爭結束,百廢待興,木葉村接到的任務幾乎是平時的十倍,自來也本想帶著汨羅修行,卻被三代火影召去,希望他幫忙處理積壓的任務。
面對三代的請求,自來也隻好接受。但考慮到還要帶著汨羅,自來也沒有選擇高級的任務,挑選的大多是B、C級的任務。三代火影對此也沒有異議,畢竟木葉接到的S、A級的任務其實並不多,留在村裡的上忍能夠解決的過來,反倒是大量低級任務找不到忍者完成,隻是讓“三忍”之一的自來也去處理那些低級任務委實屈才。
日子就這麽忙碌而平穩的過去。
時間來到木葉40年。
汨羅與旗木卡卡西一同參加了這一屆的中忍考試,大放光彩並同時獲得通過,晉升為中忍。
晚上旗木卡卡西過去的同學們吵著要為他慶祝,野原琳就是其中之一。有野原琳,自然會有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死皮賴臉的拉上了汨羅,一方面算是也為他慶祝,二來也是為了壓製旗木卡卡西。
要知道旗木卡卡西在中忍考試上可是吃了汨羅不小的虧,“木葉雙傑”汨羅大有要壓過旗木卡卡西的味道。
宇智波帶土非要拉上汨羅就是不想讓旗木卡卡西一枝獨秀,況且在他看來,旗木卡卡西在汨羅手上吃了虧,對他肯定心有怨氣,自己叫上汨羅也能惡心惡心卡卡西。
然而他並不知道,汨羅跟卡卡西其實是老熟人了。
卡卡西的老師波風水門是自來也的弟子,自來也雖然一直帶著汨羅修行,但也不會忘記介紹他們師兄弟認識。
所以早在四年前,汨羅就已經認識了這位名聲在外的旗木卡卡西。
盡管交流不多,但有波風水門跟自來也這一層關系,相互也不存在什麽惡感, 至於中忍考試上的敗北卡卡西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他在平時的實戰演習裡也沒有贏過汨羅。
體術超強、無印火遁、忍具操縱得出神入化,對幻術豁免極高,直感極強,查克拉海量――這種毫無破綻的對手根本不可能單對單戰勝。除非是水門老師的時空忍術,否則上忍都不一定應付得了他。
就連木葉白牙在見識過汨羅的戰鬥方式後都不禁感慨“卡卡西能與汨羅齊名實在令人汗顏”,連父親都這麽說,卡卡西感到鬱悶之余也深以為然。
慶祝會上。
“他怎麽也來了啊,那個討厭鬼。”
夕日紅瞥見宇智波帶土笑嘻嘻的跟汨羅一起走進店裡,臉上浮起一抹驚訝之色,隨即又轉換成了厭惡。
哪怕已經過了那麽久,她都不能忘記那個在教室裡公然羞辱大家都是廢物,然後果斷申請畢業,隻留下一個瀟灑背影的家夥……偏偏他現在還混的風生水起,在高層有心的宣傳下人們漸漸忘記了他身世的流言,將他視作平民的驕傲。直到這次中忍考試,他的風頭甚至壓過了公認的天才旗木卡卡西,真是沒天理了。
在場大多數人反應與夕日紅一無二致。
隻有野原琳略一遲疑,就向宇智波帶土跟汨羅打起招呼。
“帶土!汨羅同學!這裡這裡!”
宇智波帶土轉頭看到野原琳的身影,立即面露喜色,屁顛屁顛的小跑了過去。
要是給他裝上尾巴,現在一定搖的歡快。
看著對野原琳諂媚的宇智波帶土,汨羅惡意滿滿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