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四十五年。
與砂隱的戰爭宣告結束,留下大蛇丸處理後續事宜,汨羅隨同千手綱手、自來也一同回到了木葉。
汨羅又升職了,現在是精英上忍。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憑借他擊敗霧隱、以一己之力結束與砂隱之間曠日持久的戰爭,這樣輝煌的戰績,現在他已經成了木葉的旗幟之一,妥妥的英雄人物,走在大街上都分分鍾會被女孩子告白的那種。
汨羅本想參與到與岩隱的戰爭中,但在見到三代火影時,他卻沒有開口提出這個請求。
他忽然意識到,三代火影應該不會允許自己再前往前線了。
自己如今的戰績已經太過耀眼,要不是自己年紀太輕,說不定連波風水門都會被自己的光芒壓製,那絕對是三代火影不願意看到的。
三代火影不會再讓自己立功了,至少在這次戰爭中不會。
想通了這一點,汨羅也不會自找沒趣,簡單的報告後,就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汨羅來到了木葉醫院,他的實驗材料還寄存在這裡,該取回去了。
剛走進醫院,就迎面遇到了熟人。
“汨羅?!你也回來啦!”
野原琳驚喜的迎了上來,跟他打招呼。
“你是來看望卡卡西的嗎?”
“他還在住院?”
汨羅疑惑的問。
“嗯……他移植了帶土的眼睛。”
野原琳遲疑一陣,還是向汨羅說明了情況。
“寫輪眼?愚蠢的決定。”
汨羅皺了皺眉。寫輪眼有多耗費查克拉他是知道的,卡卡西的查克拉轉化率雖然還算不錯,但他身上沒有宇智波血脈,能不能控制好寫輪眼還兩說。要是無法自如的激活、取消寫輪眼的話,那他樂子可就大了,二十四小時維持寫輪眼的消耗足以將他拖垮。
“可……那畢竟是帶土唯一留下的東西了。”
野原琳小聲的替卡卡西辯護。
“那又怎麽樣?重要的是心意,而不是那只寫輪眼。算了,我先走了。”
汨羅說的有些煩躁了,他擺了擺手。
“誒?不去看看卡卡西嗎?”
野原琳露出錯愕的表情,隨即她很快反應過來,汨羅事前根本不知道卡卡西在住院,那麽他來醫院的目的自然不是看望卡卡西。
“不去了。”
汨羅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汨羅……是在生我們的氣嗎?因為我們沒有保護好同伴……
野原琳臉上露出黯然之色。
也是啊,帶土總是說汨羅是他最好的朋友了,從來沒有看不起他還教會了他很多戰鬥技巧跟忍術,想必在汨羅心中帶土也是很重要的吧?他當然有理由生氣啊……唉。
汨羅來到水無月瑩的病房。
看著大和撫子式的美人正躺在病床上,猶如睡美人一般嬌媚的讓人怦然心動。
翻看了一下放在床頭的最新體檢報告,一切身體指標正常,汨羅微微點了點頭。
叫來護士,汨羅告知對方他就是水無月瑩的主人,現在要帶她出院。
“您是汨羅大人?”
小護士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情,隨即又轉化成了仰慕。
“嗯。要多久才能辦好?”
汨羅點頭。
“我這去就拿出院協議給您,簽了字就能將她帶走了。”
小護士很殷勤的說,臉蛋興奮的發紅。
汨羅警惕的看著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上來。
小護士還是控制住了蠢蠢欲動的心情,轉身走出病房,沒多久就帶回了一份出院表格。
表格已經填好了,汨羅只需要簽字就行。
汨羅簽完字,對小護士點點頭,轉身將水無月瑩從病床上抱起,瞬間消失在了病房中。
這並不是瞬身術,而是飛雷神之術。
隻一瞬,汨羅就從醫院回到了實驗室中。
盡管還不能很好的運用於實戰中,但平時卻能放心的使用,基本不會出現什麽差錯。
…………………………
三月底,木葉對岩隱的戰爭宣告勝利。
就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以為這次的忍界大戰即將落幕時,戰爭再次爆發。
一直以來保持著沉默的雲隱終於按捺不住對木葉動手了。
連勝三陣的木葉雖然疲憊,但是士氣正盛。三代火影任命波風水門為指揮官,負責對雲隱的戰爭。
於是剛剛在與岩隱的戰爭中取得勝利的波風水門,連村子都沒來得及回,又急急趕赴火之國東北,與雲隱對決。
三代火影的決定引起了軒然大波,似乎有很多人都不滿意三代火影的獨斷專行。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三代火影這是要力捧波風水門上位。
只要波風水門能在對陣雲隱的戰爭中取得勝利,那四代火影的位置基本上是板上釘釘了。
就連汨羅都覺得三代火影這次的決定有些偏心。
他明明知道大蛇丸也有意競爭四代火影的位置,卻把他閑置在明明已經結束了戰亂的桔梗城;日向家請戰,不許;宇智波家請戰,也不許。
這波風水門,難道是三代火影的私生子麽?
這種待遇,就連負氣出走的猿飛阿斯瑪都沒有享受過吧?
汨羅目前對火影的位置不感興趣,也懶得管村子高層的權力鬥爭,反正他現在羽翼已豐,呆不呆在木葉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實驗室很久沒有迎來客人了。
野原琳跟卡卡西因為宇智波帶土戰死的關系不好意思來;夕日紅莫名其妙的開始躲著自己, 偶爾在街上遇到也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大概是自己上次說到人體實驗的事情嚇到她了吧(並沒有);夕日紅不來,月光疾風自然也不會出現。
這就好,總算能清靜一些,好好做實驗了。
汨羅滿意的想。
與此同時,木葉深處的另一間實驗室。
根。
團藏注視著躺在培養皿中的少年,握緊了拳頭,掌心有些濕潤。
他緊張了。
這種情緒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志村團藏身上。
這是最後一份實驗材料,要是失敗,對汨羅血繼限界的研究就算徹底結束了。
早在十年前,志村團藏就發現汨羅的血液具有極強的侵蝕性,與任何細胞都不能相容,相遇的瞬間就會將其同化、吞噬,最後破裂。且穩定度極低,哪怕是一點點的碰撞都可能引發劇烈的爆炸,為此根已經失去了好幾個實驗室,經費在燃燒,團藏的心在滴血。
關於汨羅血繼限界的研究,所有的實驗都失敗了,沒有一個實驗體能在那種程度的侵蝕中幸存下來——除了一個。
大蛇丸以千手柱間的細胞培養出的“失敗品”。
他也是柱間細胞培養實驗中幸存的唯一一例。
這是最後的機會,要是這次實驗失敗,他只能放棄。
在團藏殷切的注視下,培養皿中的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
團藏不由屏住了呼吸,震驚的注視著他——準確的說,是他的雙眼。
那是一雙跟汨羅一模一樣的黃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