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千凌的話,江川一臉震驚,看來這個女孩子比他想象中有能量的多。
“唐小姐,雖然你身份尊貴,但是公然毆打公眾人員,這個……”
田振華看到陳淮和張福宇被唐千凌的保鏢暴打,他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好歹這兩人都是他的人,現在當著他的面被如此打,這等於是打他的臉。
“田副局長,那你覺得你的人是人,小哥哥就不是人了嗎?他就該受你毆打?”
唐千凌憤怒的轉頭看了田振華一眼。
田振華被唐千凌的話一噎,有些說不出話來。
馬易隆乾咳一聲說道:“好了,住手!”
他生怕這個大小姐發起火來,把人給打死了。
李姐一個鞭腿掃出,嗵嗵兩聲,陳淮和張福宇再次被打飛出去。
眨眼之間,兩人鼻青臉腫,竟然比江川傷的還厲害。
不過卻沒有人同情他們。
身為警員卻知法犯法。
別說還沒有給江川定罪就算是定罪了,也不能動私刑。
“田副局長,你說他們該怎麽處理?”
馬易隆掃了兩人一眼,看向了田振華說道,看似詢問,但是顯然是想要看田振華的態度。
田振華乾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心虛說道:“這兩人毆打嫌疑人,我自然會嚴懲不貸的,請馬副局長放心!”
“田副局長,這兩人敢自己打人?要是沒有上頭示意,我可不信!”
唐千凌擦了擦江川臉上的傷口,更加憤怒說道。
“你可以問他們,這件事情,可不是我示意的,一定是他們覺得江川為人歹毒,所以才會打他的!陳淮,張福宇,你們說呢!“
田振華聞言,看向了角落的陳淮和張福宇。
這兩人自然也懂得看臉色,雖然明明是田振華指使的,但是如果把田振華拉下水的話,他們別說飯碗沒了,就是以後的日子都難過了。
“是我們不對,我們自作主張,想要讓江川認罪,才打的,結果這小子嘴硬的很,竟然在證據下依舊不肯認罪,我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
“是啊是啊,田局……田副局長也不知情的!”
陳淮和張福宇連忙說道。
說話間,牽動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的。
“既然田副局長不知道,這件事情希望你嚴肅處理,另外他的罪,你確定證據確鑿嗎?”
馬易隆人老成精,當然看得出來有問題,但是這種情況下,也不好說什麽。
田振華點了點頭,讓一個警員將東西拿來。
警員很快就將東西拿來了,一個文件袋,和一個密封的袋子。
田振華將密封袋子遞給了馬易隆,說道:“這就是嫌疑人行凶的凶器,這文件袋裡的就是人證的口供!”
馬易隆自己看了看裝在密封袋子裡的帶血匕首。
“上面有嫌疑人的指紋,這是毋庸置疑的!”
田振華說著,又將口供遞給了馬易隆,馬易隆接過了口供。
口供有三份,分別由三個目擊者記錄下來。
馬易隆皺眉翻看著三個口供。
這三個口供盡管都沒有指出就是江川,但是不管是高度,長相,背影,以及附近的攝像頭,都分明指向了江川。
“看來江川真的是凶手,無疑了!”
馬易隆看完口供,皺起眉頭。
“馬叔叔,小哥哥一定不會殺人的!”
把江川扶起的唐千凌此時聞言,
不由的開口說道。 “唐小姐,我們講究證據,這證據確鑿,而且網上還有此人如此多的爆料,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看來你一定是被他騙了!”
田振華義正言辭的說道,顯然在證據面前,已經佔據了腳跟。
“才不會,網上現在已經改變風向了,都覺得小哥哥有可能是無辜的!”
唐千凌說話也開始沒有底氣了,她雖然身份不凡,但是在法律面前,也無能為力。
面對一個沒有什麽證據的小丫頭,田振華對付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唐小姐,我知道你朋友突然被爆出如此大的問題,你不相信,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人,但是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哦,那不知道,你怎麽認為我是壞人?”
就在唐千凌想要為江川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氣的渾身發抖的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川緩緩開口。
“這些難道還不能證明你的罪責嗎?”
田振華揚了揚手中的凶器和口供。
“這些當然可以證明,但是這些的真實性,又有誰可以證明呢?”
江川緩緩說道。
“就是,就是,也許是你偽造的!”
唐千凌聞言,連忙搭腔!
“偽造?我們是警局,怎麽可能偽造這些,而且我們和你又無冤無仇,憑什麽要為了你非如此大力氣!”
田振華哼了一聲, 強硬說道。
“而且你如此說,你就不怕頭上還有一項藐視執法人員的罪責嗎?”
“我們是無冤無仇,但是你到底為什麽這麽做,我就不知道!”
江川依舊平靜的說道。
田振華看著江川如此平靜,心中漸漸升起不安,對方明明沒有什麽可以推翻自己沒有犯罪的事實。
他轉身看向了馬易隆,恭敬說道:“馬高官,這個嫌疑人就是如此,舌燦蓮花,辯解自己無罪,恐怕就是如此才會讓我的人對他動手!”
馬易隆看著江川說道:“你這麽說,有什麽證據嗎?”
所有人都看向江川,等待這個看似掌握一切的平靜的男子。
唐千凌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江川,只是江川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都無法理解。
“沒有!”
“沒有,你還敢如此大言不慚說這些?”
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的田振華譏諷說道。
“就是啊,小兄弟,雖然我因為千凌要幫你,但是你這樣,我就有些幫不了你了!”
馬易隆有些失望,原本是來幫江川主持公道的,但是在一切證據都指向江川的情況下,江川還敢說證據是假的,這就是挑戰法律了。
“馬叔叔!”
唐千凌知道馬易隆要放棄了。
田振華臉上露出喜色,這件事情算是徹底定下來了。
就在這時候,江川淡淡說道:“我的確不能證明自己,但是有一個人一定可以證明!”
“誰?”
江川的話,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