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和煦
惠特星加裡城自然科學院研究人員
陸遠通過提示獲知了眼鏡男的身份信息。
“家政機器人不會傷害人類。”在畢和煦發表完對家政機器的懷疑言論後,一位年輕女士開口反駁道。
陸遠看向她,觀察她的信息。
連小夏
惠特星加裡城新城日報記者
目前為止,大家的年齡和職業都各不相同,所以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們聚集在奧利弗先生家中呢?
陸遠再次看向房間裡,除他之外的最後一個人。
奧古斯丁·哈裡斯
惠特星加裡城索安大學機械工程學教授
算上陸遠自己,這個房間裡目前有六個活人,一個死人。
“不要胡亂猜疑,目前的情況來看,奧利弗夫人是自殺的幾率還是很大的。”艾克斯阻止了可能的爭執。
這個人一直在控場啊。
陸遠在心中思考,開始的時候,陸遠覺得艾克斯是劇情裡特意設置的幫手,但是,也有可能這只是一個巧合,這個話很多的艾克斯,通過一系列的言論,在眾人面前,極大的降低了自己的嫌疑。
“我們的生活很幸福,昨天我們還商量過一起星際旅行的事。所以我夫人是不可能自殺的。一定是薩滿教的那群人乾的!他們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在我們之間製造恐慌。”奧利弗先生恨恨的說。
薩滿教?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牛頭人。
對啊!帝國是有牛頭人的!不光有牛頭人,還有狼頭獅子頭豹子頭。
不需要充值,天生零充就送...
比如埃裡克就應該算是個豹子頭零充吧?
聽見奧利弗先生提及薩滿教的信息,陸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之前就奇怪,為什麽房間裡的顏色多是藍綠白三種顏色。
比如白色的牆壁,藍色的天花板,屋子裡擺放得有些過於多的綠色植物。
所以當奧利弗先生提起薩滿教的時候,陸遠不由的想起了德魯伊教。
藍綠白就是德魯伊教的神聖三色。
而且,床頭的櫃子上,一顆橡果分明安然的擺放在那裡。
德魯伊教在陸遠的印象裡,是一個古老的教派,它早在基督教佔據不列顛之前,就曾是一個屬於統治地位的宗教組織。
德魯伊教徒是自然和中立的崇拜者,最早他們在森林裡居住,擅長運用草藥,把橡果當做崇拜的聖物。
據說在亞瑟王時期,有一個叫做梅林的超凡巫師,就是修行有成的德魯伊教徒。
雖然陸遠關於這些宗教的知識,大多是從小說裡獲知的,但如果拋去奇幻色彩的話,薩滿教,也是一個起源很早的古老教派,他們的教徒認為萬物有靈,崇拜自然、動物和祖神。
如果奧利弗夫人的死亡,牽扯到教派之間的摩擦的話,那麽在對宗教不甚了解的陸遠這裡,問題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陸遠也不清楚,在如今的帝國,這些教派是否發展出了新的教義,但單從記憶裡的知識來看,兩個教派都對自然有著特別的信仰,所以可能在過往的時候,在發展新教徒的過程裡產生了不可避免的矛盾?
所以現在看來,讓大家聚集在一起共同享受晚宴的理由,就是包括陸遠在內,大家都是德魯伊教的信徒?
如果凶手在大家之中,那麽行凶的動機或者可以從宗教信仰方面下手啊。
接下來要仔細觀察一下,
誰不是真正的德魯伊教徒,很有可能,這個人就是凶手。 等等...
我自己好像就不是?
“現在下結論還為時尚早,目前沒辦法聯網,所以首先最重要的是,我們應該派一個人出去,設法聯系上執法局。”一直沒有說話的哈裡斯教授開口說道。
他們還不知道通往外界的吊橋已經無法通行了?
陸遠終於找到機會融入進來,他環顧四周,開口說:“很明顯,我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老人和女人在這種時候很明顯要被排除在外,而眼鏡男畢和煦看起來比自己還瘦弱一些。
雖然之前的文字提示過,吊橋已經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損毀,但陸遠剛巧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去查看一下它損毀的原因。
不等大家響應,陸遠轉身走出臥室。
沿著樓梯來到樓下,推開別墅的大門,顧不上暴雨,陸遠跑到車庫。
嘗試了一下,車庫裡停靠的兩輛穿梭車,果然無法發動了。
再跑到吊橋旁,承重的鋼索,好似如約般也有人為切斷的痕跡。
破壞的痕跡在靠著別墅的這一頭,深深的溝渠那一邊,吊橋垂向溝渠底部。
也就是說,破壞的吊橋的人,自己也沒有出去。
帶著消息回到別墅,陸遠發現另外五個人,已經自發的聚集在樓下的客廳裡。
把情況向大家說明後,詭異的氣氛不可避免的開始彌漫。
“也就是說,這是一場尋謀已久的謀殺。”記者連小夏看向艾克斯。
看來艾克斯通過之前的一系列行為,在她心中建立出了公信力。
“通信被屏蔽,吊橋被破壞,如果有一個凶手,根據陸遠帶回的信息,他可能是想把我們困在這裡,逐個下手。我相信大家也猜到了,很可能凶手就在我們之間。”艾克斯點燃了自己煙鬥中煙草,與蕭葉的果味電子煙不同,真正的煙草被點燃後,空氣開始變得渾濁。
“我建議大家聚集在一起,不要再單獨行動,至少今晚要這樣,明天我們應該會有辦法聯系到執法局。”哈裡斯教授提出最合理的建議。
知道面前的情景,是虛擬試煉所安排的劇情,面前的幾個人,大概是按照劇本,特別設置的中等智能的AI。
所以陸遠沒有恐慌和緊張,甚至...有點想笑。
這不就是那個在某個小學生為主角的動畫片裡,經常看到的情節嗎?
接下來劇情應該就是連環殺人事件了吧?
要不要跟眼鏡男畢和煦借一下眼鏡?
可惜自己今天沒有帶領結啊!
六個人面對面的環坐在沙發上,開始各自沉默。
如果是殺人遊戲的話,還可以排號逐個發言。
但這樣的情景下,因為被艾克斯提示了大家不能破壞現場,奧利弗夫人冰冷的身體還躺在地板上,盡管還餓著肚子,但誰也沒有再提起晚宴的事。
沉默總歸不會恆定,人們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需求。
“我想要上個廁所。”記者連小夏成為第一個打破沉默的人。
來了!
陸遠預想中的劇情果然出現。
一旦有人想要離開客廳,下一個遇害者豈不是分分鍾就會出現!?
這位記者小姐,恰巧是那個沒辦法跟大家一起上廁所的人!
因為除了她之外,大家都是男的。